魔尊別虐了,你師傅還活着!_第四章 成婚
09
隨著蕭南星的一揮手,魔族的動作停了下來。
蕭南星扯著嘴角嘲諷地笑了兩聲:【你們天界出賣人的本事,還真是一脈相承啊。】
而師妹也嫌棄地將我從她的身上扒拉了下來,我尷尬地笑了笑,【既然當年的事情是個誤會,那我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怎麼樣?】
蕭南星身後的魔女忍不住,衝了出來,【你們天界的人真當我們魔界是個廢物嗎?當年你們是怎麼對的魔尊,輕而易舉的一句誤會就能解決了嗎?做夢!】
眼看著那穿著清涼的魔女又衝了過來,蕭南星攔住了她。
眼中是說不出的玩味,【想讓我放過你們?除非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注意到蕭南星眼中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心中隱隱感覺不妙。
果然,蕭南星緩緩抬起了手,指著我,【你,跟我回去。】
【做夢,我怎麼可能···········】我擺手笑了笑,【怎麼說我也是堂堂一仙君,怎麼會···········】
幾秒鐘後,我被綁在兇獸上,旁邊坐著蕭南星。
【天界那群人還是這副窩囊模樣,要出賣你的時候可一點也不心軟。】
我被捆著手腳不能動彈,只能用眼睛極力表達我的不滿。
蕭南星按住了我亂動的手,【別亂動,這掉下去可是萬丈深淵,摔死了,我可不管。】
頓時,我嚇得不敢動彈,又斜著眼偷偷瞄了身旁的蕭南星,【好徒兒啊,你說師父當年也是被騙了,情有可原,再說師父也沒有害你不是嗎?你說你都殺過師父一回了,還要綁師父回去幹嘛?】
蕭南星:【閉嘴。】
【其實吧,當年師父聽過了也挺對不起你的,但是師父吧··········】
【囉嗦。】
【師父一直教導你要講道理的,你怎麼能··········】
蕭南星好像被我煩著了,轉頭看向我冷聲道:【再廢話,我就親你。】
我嚇壞了,立刻用手捂住了嘴,眼神中滿是震驚。
他喵的,原來這小子對我圖謀不軌啊。
我又被綁了回來,甚至還當上了蕭南星的貼身侍女。
今日洗腳,明日送藥,後日洗衣。
【涼了,再去熱。】
當蕭南星第三次將手中的碗再次丟回來時,我終於忍不住,【蕭南星,你消遣我訥!】
蕭南星抬眉看了我一眼,語氣中帶著玩意,【怎麼,難道不行嗎?】
我原本以為蕭南星將我綁回來,是要讓我受酷刑。
但很明顯,他就是純屬來折磨我的。
七日後,我終於忍不住,窩囊地跪在他的腳邊,【蕭南星,你行行好吧,師父被你捅了這麼大一個窟窿,這沒死吊著半條命,你就可憐可憐師父,別折磨師父了。】
說著,我還裝作搖搖晃晃地晃了幾下。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失血過多,胸口處竟真的開始隱隱作痛,很快我便真的兩眼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10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再次醒來,映入眼簾的是蕭南星的臉,而我正躺在蕭南星的床上。
【醒了?】
我立刻警覺地捂住胸口,才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換過了。
頓時間,臉蹭地一下就紅了起來。
【蕭南醒,你對為師圖謀不軌!】
蕭南星笑了,鼻腔底的熱氣落在我的耳側,【師父,你才發現啊】
不是,他這就承認了,水靈靈地承認了。
隨著蕭南星越靠越近,我退無可退,只是緊緊拽著自己的衣領。
【蕭南星,你冷靜,我是你師父,是你長輩,男女授受不親,物種有別·········】
蕭南星緊緊地盯著我,【師父,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的時候,我都特別想,親你。】
很快,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蕭南星就將這句話付出了實踐。
胸腔中為數不多的空氣被掠奪走,蕭南星帶著熾熱的指骨貼著我頸部的動脈,好似我稍微一掙扎,就會被折斷。
熾熱的指骨緩緩滑過我下巴,隨後又順著鎖骨下落,而他指尖所到之處,身體卻如同燃燒起一般,體內似乎有股燥熱在流動。
他的手抵在我了腰間,整個人都被他託了起來。
蕭南星帶著幾分玩味似地貼在我的耳垂處,【師父,你的腰好軟。】
我的臉瞬間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
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但很快,我身體的異常就更明顯了起來。
全身熱地幾乎要燒起來一般。
而對上蕭南星不懷好意的笑時,我才終於反應了過來,【蕭南星,你給我餵了什麼東西?!】
【當然是滋補身體的仙藥啊。】
【師父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徒兒好心疼啊】
什麼仙藥會吃下去渾身燥熱,這小子明顯就是不懷好意。
【蕭南星,你當我是傻的啊!】
但身體的燥熱已經剝奪了我本能的反應,我急切地想去尋找冰冷,不受控制地貼近蕭南星。
而就在我腳落地的那一刻,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隨後又落在了床上。
蕭南星棲身而上,笑著趴在我的耳邊,【師父,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治療手段,叫採陰補陽。】
我用力推開了蕭南星,【封建迷信不可信。】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師,父。】
11
我也不知道蕭南星這三百年究竟學了什麼東西,以至於這種歪門邪道都被他學了去。
之後的時間,我彷彿遊歷在生與死的邊緣。
要死不死,要活不活,就連究竟過去了多久也不清楚。
而面前的蕭南星就如同不知疲倦一般。
但奇蹟般的是,在天界一直好不了的傷口,現在竟然開始癒合了。
蕭南星提出要帶我去泡溫泉。
【魔族沒有療愈的法力,泡溫泉可以緩解你的傷口。】
這些天,我幾乎是腳都沒有落一下地,懶懶地整個人都掛在蕭南星的身上。
【你放師父回去,師父迴天界就好了。】
蕭南星的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你真信天界的人會救你?】
我品著蕭南星玩味的笑容,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猜想,【你把天界的人都殺了?!】
【沒有。】蕭南星停頓了片刻,【我只不過是把你我大婚的訊息傳到了天界。】
【現在你是我魔族的人了,你覺得天界的人還會救你嗎?】
我掙扎著就要從蕭南星的懷中逃脫,【蕭南星你瘋了,這人界強取豪奪的話本子你看多了吧,你這三百年究竟學了什麼東西去?!】
我原本只當蕭南星抓我回來是為了報復我,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藏著這般賊心。
蕭南星將我攔腰抱起,【師父你知不知道強取豪奪還有一件事。】
【就是生個孩子,綁你徹底地綁在身邊。】
我瞪大著眼睛盯著蕭南星,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真的掉進了他跳脫的思維中去了。
【蕭南星,你開什麼玩笑?】
蕭南星挑了挑眉,玩味的語氣中卻是說不出的認真,【師父,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看著蕭南星的表情,我的腰頓時間又酸了起來。
眼看著硬的不行,我就立刻來軟的。
上一刻還跟蕭南星大眼瞪小眼地對峙著的我立刻矮了下來,【你說你也真是的,師父都被捅了這麼大一個口子,活都要活不下去,你看著師父都快死了的份上,趕緊行行好,放師父回去吧,師父會感謝你的。】
看著面前不為所動的蕭南星,只是笑了笑。
而下一秒,我跌入了這溫泉之中。
泉水很快湧入我的鼻腔,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雙手穩穩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等我浮出水面才發現,這溫泉所在之處,別有一番天地。
魔界終年陰寒不見天日,而這裡的溫泉似乎是唯一一片綠色。
草木蔥翠,生機盎然。
這寸草不生的魔界竟然開出了花,甚至是一片花海。
就連在天界也從未見過如此的美景。
我不由地看呆了。
【這是什麼花?】
【合歡花。】
我轉頭看向蕭南星,往事浮現在他的眼底。
在人界時,我曾經心血來潮想種花,但奈何我這個人種什麼死什麼。
曾遇到個買花的道士向我信誓旦旦地打包票說,只要插土裡就能活的合歡花,也被我養死了。
【死道士,還騙了我五文錢!】
沒曾想在人界都活不下去的合歡花,竟然在寸草不生的魔界活了下去。
蕭南星又順勢將我摟在了懷裡,而我的視線卻一直落在這合歡花上。
【這魔界怎麼能生長出人界的花?】
泉水的溫度很高,就連蕭南星的肌膚也變得燙了起來。
【師父,只要想,就沒有什麼不能的。】
【師父,你知道嗎,當年墜入無間深淵的時候,我帶了一粒種子,我曾想若是種子成活,我便去找你。】
【若是沒有活呢?】我偏頭看向他。
蕭南星笑了笑,不知為何竟帶著莫名的蠱惑,【如果沒有,我便綁你回來。】
此刻的我突然醒悟了過來,【合著你之前早就發現我了,逗我玩呢?!】
我原本以為我在魔界藏得天衣無縫,誰都沒有發現我。
結果到頭來,蕭南星一早就發現了,甚至割心頭血都是假的騙的我。
指骨一點一點摸索著我的下巴,蘊著層層的水汽晃住了我的眼睛。
【師父,你知不知道這人間的話本子還有一招,叫引蛇出洞。】
說著,蕭南星竟拽著我的手向著下處,我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蕭南星,你幹什麼?!】
蕭南星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這泉水集天地萬物靈氣於一,正是修煉的好時機。】
【我不要!】
【師父,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