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施坦威_第4章 陳綿綿看看這個

粉色施坦威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不借光

陳綿綿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半晌,垂著眼簾:

「我......我不知道。」

「我中途去衛生間了,沒看到發生了什麼。」

宋織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夠滿意。

女兒則睜大眼睛看向陳綿綿:

「你胡說!你明明一直跟在我身後......」

我安撫地拍拍女兒的肩膀,示意她別說了。

賀嚴彷彿取得了勝利一般看向我:

「我看這事兒就算了。」

「來,兩個女孩握個手就過去了。」

我發出一聲冷笑:

「賀嚴,我看你搞錯了吧。」

「你真以為我在乎真相?」

「這架鋼琴是你用婚內財產買的,這棟別墅更是在我名下。」

「就算真是晗妘做的,她們哪兒來的資格跟我女兒握手言和?」

話音未落,我的助理走了進來:

「許姐。」

事發之時,我就聯絡了助理,讓她帶人過來。

此時,我衝樓上揚了揚下巴:

「把那架粉色施坦威搬走賣了,錢捐給慈善基金。」

宋織尖叫一聲,撲上去就要攔人,卻被搡到一邊。

她只得拼命搖晃賀嚴:

「嚴哥,你看她!」

「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錢!」

賀嚴卻罕見地沒有替她做主,反而疲憊地捏捏眉心:

「許昭,我們談談吧。」

9

回到家時,氣氛相當沉默。

賀嚴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溫和地衝女兒招招手:

「小晗妘,來。」

女兒下意識看我,我沒點頭也沒搖頭,將決定權交給她自己。

女兒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眼底帶了幾分希冀。

賀嚴摸摸女兒的頭髮,出乎意料地開口:

「受委屈了吧?」

賀嚴用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跟女兒講道理。

他說其實他知道女兒是無辜的。

女兒從小跟著我耳濡目染。

我們視鋼琴為戰友,有一種天然的尊重。

他知道女兒不會破壞任何一架鋼琴。

女兒不懂:

「那你為什麼......」

賀嚴嘆了一口氣:

「咱們是家人。」

「家人吃點虧,回來說開了就好了。」

「你宋阿姨不一樣,她心裡本來就苦。」

「還有綿綿妹妹,你看她從小沒了父親,是不是很可憐?」

我差點笑出聲,好自洽的邏輯怪咖。

女兒目瞪口呆,忍不住弱弱開口:

「我覺得我有父親也挺可憐的......」

賀嚴教育完女兒又來「教育」我:

「你在氣頭上,我不跟你吵。」

「但是僅此一次,以後再生氣也不能拿離婚來威脅我。」

「這是底線。」

我冷笑一聲:

「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是威脅你的?」

「離婚協議是你的法務團隊起草,還是我的律師起草?」

賀嚴愣了愣,觀察著我的神色:

「你來真的?」

「我不同意!」

說著,他推了推女兒:

「勸勸媽媽啊。」

女兒不動聲色地避開了賀嚴的手,沒做聲。

賀嚴自顧自對著女兒輸出:

「你媽媽不過是個退隱的鋼琴家。」

「真的離婚了,你覺得她還能維持你如今優渥的生活嗎?」

就在這時,有人來送女兒早上挑的鋼琴。

賀嚴瞟了一眼,隨即愣住:

「不是施坦威?」

說著,他恍然大悟地看向我:

「你隨便買了個雜牌鋼琴,還收了我 200 萬的轉賬?」

「許昭,你缺錢可以直接跟我說。」

「不至於從我手裡想方設法地摳錢。」

賀嚴不認識 Fazioli,以為除了施坦威,所有鋼琴都是垃圾。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

「你好好看看轉賬記錄吧!」

「眼睛用來出氣的是吧?!」

賀嚴這一天被我連打帶罵,終於忍不住了:

「許昭!是我太嬌縱你了!」

「你好好想想,真的離婚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手裡有公司,有股票,依然可以錢生錢。」

「還有宋織死心塌地地等我。」

「你有什麼?坐吃山空的存款嗎?」

10

賀嚴當場拂袖而去,去了宋織家「借宿」。

而從那一天起,我彷彿「冷靜」下來了。

既沒提離婚的事,也沒再提讓宋織搬出別墅。

賀嚴自以為我投降了,越發覺得我「吃硬不吃軟」。

他想借機敲打我。

於是故意讓秘書送來離婚協議。

又帶著宋織和陳綿綿招搖過市。

甚至舞到了我面前:

「阿昭,綿綿準備請個鋼琴老師,我覺得你就挺合適的。」

「反正你也要教晗妘,不如一起教了。」

他以為我會哭、會鬧、會屈辱。

但我只是頭也不抬地調琴,隨口答道:

「好啊。」

賀嚴愣住了,試探性地開口:

「你真的願意?」

我勾唇笑了。

你看這個人有多賤。

逆著他,他覺得權威受到了挑戰。

順著他,他又覺得渾身不舒坦。

宋織要求我上門授課。

地點就在我給女兒買的別墅裡。

我欣然前往。

一進門,宋織便塞給我一個薄得可憐的信封:

「許老師,綿綿的鋼琴課費用。」

我目不斜視地走過,站在賀嚴面前,將一沓資料扔到他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在他那張帥臉上劃出一道口子。

可賀嚴卻彷彿沒有感覺到疼。

他盯著落在膝蓋上的檔案,皺眉:

「離婚協議?」

「阿昭,你又來了。」

「我不籤。」

「授課的事,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就算了。」

我冷笑一聲:

「我勸你最好籤這份,畢竟另一份可沒這麼好的財產分割方案了。」

賀嚴不明所以地抬起頭。

助理上前,遞給他一摞很厚的檔案。

賀嚴接過一看,瞳孔一縮:

「阿昭,你過分了。」

我反唇相譏:

「扯平而已。」

在賀嚴想借機「敲打」我的期間,他和宋織走得太近了。

近到私家偵探拍下很多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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