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施坦威_第3章 但有人愛看

粉色施坦威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不借光

但有人愛看。

賀嚴一陣風似的從我身邊跑過,一把扶住宋織,衝我大吼:

「許昭,你瘋了?!」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掄圓了胳膊也賞了賀嚴一個耳光:

「少了你的份了,是吧?」

「沒見過出軌拿女兒嫁妝房養小三的!」

「還是揍挨少了。」

我的聲音很大,在場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一時間,無數複雜的眼神落在兩人身上。

賀嚴最是要臉,此時也顧不上別的,只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阿昭!去屋裡再說!」

我正好想看看他們把我女兒的嫁妝房禍害成什麼樣了。

200 萬的鋼琴,我不在意。

送就送了。

就當哄小貓小狗了。

但三個億的房子。

誰敢住我砍誰。

6

賀嚴驅散了圍觀的人群。

我們四個人走進別墅。

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小女孩在門口探頭探腦。

我愣了。

正是早上在琴行那個女孩。

居然這麼巧?

上次見宋織的女兒,還是在她前夫的葬禮上。

那時她尚在襁褓之中。

而自那以後,宋織從未發過她女兒的照片。

哪怕以她女兒為主題的朋友圈,也只會發她自己的照片。

宋織衝那女孩招手:

「綿綿,快來。」

「你賀叔叔又來了。」

她故意在「又」字上咬字極重,彷彿在彰顯著什麼。

我不是聖人,做不到對宋織的女兒心無芥蒂。

再聯想到早上還算愉快的交談,我忍不住帶了三分刻薄:「晦氣。」

那女孩原本正小心翼翼地盯著我,臉上還帶了幾分討好的笑。

聽我說完,瞬間面色慘白,眼淚要掉不掉地在眼眶裡打轉。

賀嚴皺眉看向我:

「許昭,你的氣度呢?」

宋織似乎打定主意跟我唱對臺戲。

我小氣,她就裝大度。

「哎呀,這就是你的女兒賀晗妘吧?」

「第一次到阿姨家來玩,隨意點。」

「想吃什麼叫保姆給你們準備。」

很好,她是懂在我雷點上蹦迪的。

於是我毫不客氣:

「你家?好啊,3 個億賣給你,現金還是轉賬?」

賀嚴眼看我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了,趕緊打圓場:

「晗妘,你帶妹妹去樓上玩。」

「大人們要說話。」

女兒沒動彈,看了我一眼,見我點頭,這才起身上樓。

陳綿綿跟在她身後,像個戰戰兢兢的小尾巴。

見女兒離開,賀嚴頗為不贊同地看向我:

「女兒在,我給你面子,不好說你。」

「你看看你今天的樣子,像個潑婦。」

「不就是借住幾年嗎?」

說著,又怕自己說重了,趕緊玩笑似的補充一句:

「我人都是你的,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冷笑一聲:

「別,淨給我那些不值錢的。」

賀嚴是不願意讓宋織看到自己這副臉紅脖子粗的模樣的。

宋織識趣地起身,說去看看孩子們,留下我和賀嚴大眼瞪小眼。

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和賀嚴沒說幾句話就冷了場。

就在我失去耐性,準備報警強行將宋織驅逐出去時。

宋織的保姆突然神色驚慌地跑過來:

「宋太太,那架粉色鋼琴被人劃了好幾條大口子。」

7

很快,女兒和陳綿綿被叫到客廳。

宋織意有所指,故意嗔怪道:

「嚴哥,我早就告訴過你要一碗水端平。」

「哪兒有你這麼當爹的。」

「自己女兒還沒彈上施坦威,你倒好,先給綿綿買了一架。」

「你看,小孩子也是有情緒的。」

她話裡話外篤定是我女兒因為嫉妒而毀壞了鋼琴。

我冷冷地盯著她:

「你再多說一句,我將追回賀嚴在你身上花的每一分錢。」

宋織張張嘴,似乎想反唇相譏。

卻被賀嚴不耐煩地攔住了:

「行了,都少說幾句吧。」

宋織瞬間紅了眼眶。

可賀嚴卻並未像以往那樣去哄她。

而是一臉嚴肅地盯著女兒:

「小晗妘,剛剛是不是淘氣了?」

「認個錯就好了。」

「爸爸媽媽和宋阿姨都不會怪你的。」

8

話音未落,女兒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嘴唇顫抖:

「爸爸,你也不信我?」

賀嚴循循善誘:

「爸爸怎麼教你的?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

女兒的眼淚「刷」地流了出來。

我忍無可忍。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賀嚴頂多有點中央空調,到處散發溫暖。

現在才知道,他的暖風永遠只吹向外人。

我將女兒拉到身後:

「夠了。」

「就你這腦袋,屎殼郎來了都得推。」

「賀嚴,我們離婚吧。」

此言一齣。

現場眾人反應各不相同。

女兒睜大眼睛看向我,但並沒有反對。

宋織一臉掩蓋不住的竊喜。

賀嚴則愣怔地看向我,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阿昭,我沒說是你教育的失敗。」

「咱們不至於......」

我打斷他:

「對,我教育不失敗,婚姻才失敗。」

賀嚴聽我這麼說,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不敢衝我吼,便轉向女兒,聲音嚴厲:

「你看看因為這點小事鬧成什麼樣子!」

「還不趕緊讓你媽別鬧了!」

女兒聲音有些顫抖,卻依然堅定:

「我媽沒鬧,這也不是小事。」

「我沒有做,你不能誣陷我。」

說著,她指向陳綿綿:

「我剛才一直跟她在一起,她能替我作證。」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陳綿綿身上。

我忍不住在內心輕嘆了一口氣。

宋織幾步上前,將陳綿綿推到中間:

「說啊,你看到什麼了?」

陳綿綿有些牴觸,拼命想向後躲。

但宋織的指甲深深嵌入她的肩膀,就是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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