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被拐賣的前一晚_第18章 媽媽臉色鐵青

重生在被拐賣的前一晚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法海翻起素貞

媽媽臉色鐵青,這次連多餘的話都沒說,直接再次報警。

警察到來後,媽媽明確表示:

第一,她與紀雲濤已離婚,無任何法律義務撫養其非婚生子。

第二,紀寶柱的戶口,如同當年的紀文佳一樣,是落在其大伯紀雲海戶頭上的,紀雲海是他的法定監護人。

第三,紀寶柱損壞的古董花瓶,有拍賣行記錄為證,一對價值一百八十萬元人民幣。因為花瓶價值原因,她索賠一百六十萬元人民幣。

法官完全支援媽媽的訴求。

於是,紀雲海不僅沒能甩掉「包袱」,反而被法官判定敗訴,要求其作為監護人,賠償花瓶損失一百六十萬元!

紀家這些人,自從渣爹發達後,早就荒廢了田地,將地統統低價租了出去,全家都靠著渣爹每月寄回的大筆錢過著揮霍無度的日子,在村裡蓋起了顯眼的四層別墅,吃香喝辣。

如今渣爹倒臺,他們坐吃山空,哪裡拿得出一百六十萬鉅款?

最終,法院判決生效,紀雲海無力賠償。

那幾棟用佟氏的錢堆起來的、象徵著紀家「榮耀」的四層別墅,被強制拍賣,用以抵債。

紀家,徹底敗落,被打回了原形。

至於那個被奶奶嬌慣得無法無天的紀寶柱,媽媽依據法律程式,在確認其生父紀雲濤在獄、生母王雨花已故、法定監護人紀雲海無力履行監護職責的情況下,將他送入了條件正規的孤兒院。

是福是禍,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至此,所有附著在佟家身上吸血的這些「螞蟥」,都被媽媽用果決而合法的手段,一一清理乾淨。

天空,終於徹底放晴。

18

在一個探監日,我去監獄看了一趟紀雲濤。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他穿著囚服,剃了光頭,整個人憔悴蒼老了許多。

他看到我,眼神先是茫然,繼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撲到電話前,急切地壓低聲音問:「文佳,你個小沒良心的,你怎麼才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個你奶奶的公司,那些證據......他們是怎麼拿到的?是不是佟俐買通了什麼人?」

我看著他那副至今仍執迷不悟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對著話筒哈哈大笑起來。

渣爹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弄得更茫然了:「哈?你笑什麼?」

我止住笑,湊近話筒,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看清楚了,紀、文、濤!我、是、佟、文、心!」

說著,我掰了掰自己的門牙:「看到了嗎?是真牙!」

渣爹拿著話筒的手猛地一抖,眼睛瞬間瞪得如同銅鈴,幾乎要凸出來:「是你?!你......你......你逃出來了?!」

他顯然還以為被賣的是我,而我逃了出來。

我收起所有表情:「把自己年僅十六歲的親生女兒,親手賣到大山深處,紀文濤,你真是個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不過,被賣的,不是我!」

渣爹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起來,巨大的驚恐淹沒了他:「不......等等!是醫院!是在醫院那個時候!你就......你就頂替了她!對不對?!」

他總算還有幾分殘存的腦子!

我緩緩地點了點頭,確認了他的猜測。

渣爹倒吸一口冷氣,身體晃了晃,聲音嘶啞:「所以......所以被那個人販子帶走的......是我的小文佳?!被賣到山裡的,也是她?!」

我再次點頭,面無表情。

渣爹沉默了,他低著頭,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彷彿在消化這個足以讓他崩潰的真相。

片刻後,他突然仰起頭,發出了一陣歇斯底里、比哭還難聽的狂笑:「哈哈哈......機關算盡!我紀雲濤機關算盡!沒想到......沒想到最後,竟然......竟然被你這個小兔崽子給算進去了!哈哈哈......」

笑罷,他猛地盯住我,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僥倖:「不過!你別得意!你參與了!你把文佳迷暈交給了人販子!你這也是販賣人口!你也沒有好果子吃!要完蛋大家一起完蛋!」

看著他垂死掙扎的樣子,我只覺得無比可笑。

我不慌不忙地從隨身帶的資料夾裡,取出一份檔案的影印件,貼在了玻璃上,讓他能看清上面的字——那是一份公安機關出具的《案件不予立案通知書》。

「看清楚了嗎?」我冷冷地說,「就在你醉酒那晚之後一個月,我親自去報的案,提交了所有證據,包括紀文佳手機裡和人販子的聯絡記錄。我,主動投案,未成年,免於處罰!至於人販子,早就被抓住了。」

渣爹急切道:「那......那我的文佳呢?她是不是被救出來了?她現在在哪兒?!她......還好吧?她怎麼不來看我?!」

我臉上露出一個冰冷的微笑,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放心,她被成功解救出來了。被救出來第三天, 她就做了流產手術。不過,她因為多次試圖逃跑, 被那家人......砍掉了一隻腳——齊著腳踝, 用鍘刀鍘掉的。」

我看著渣爹瞬間慘白的臉,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不過, 紀雲濤你放心, 我媽媽心地善良,已經把她送到了全市最好、管理最嚴格的精神病院, 接受『全方位』的治療和照顧。費用,我們佟家出。」

渣爹的眼珠暴突,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聲音扭曲變形:「她......她瘋了?!小文佳她瘋了?!」

我點了點頭, 語氣帶著一絲殘酷的平靜:「是啊, 她怎麼能不瘋呢?」

「噗——」

渣爹猛地捂住胸口, 像是被一柄無形巨錘狠狠砸中,身形晃了幾下。

我又壓低聲音:

「對了,你在老家也塌房了哦,紀雲濤。你媽領著一群族親來我們家公司樓下鬧,造謠生事,已經抓住判刑了。」

渣爹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 喉嚨裡, 開始發出「嗬嗬」的怪響。

我繼續輸出:「還有,你大哥不給你帶你那個親生兒子紀寶柱了, 把他領來給我媽了。哦,還有,你的寶?兒子打碎了媽媽那對粉彩花瓶,你大哥賠不起,你們鄉下的四層別墅, 被拍賣了。賣給了村裡你們有世仇的那一家姓何的!」

渣爹面無血色:「寶柱......寶柱怎麼樣了?文心,寶柱是你親弟弟,你......他現在在哪兒?」

我攤攤手:「呵呵,我可沒這樣的弟弟!我媽好心,給他送去孤兒院了。不過,他運氣不好,感染了腦膜炎,現在治好了,但是智力只有60了——一般人的智力是在90以上的。但你別擔心,國家會養他一輩子的!」

渣爹聽到這裡, 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終於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重重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像媽媽那樣聳聳肩。

他心臟以前有點小毛病,媽媽一直買進口保健品,盯著他吃。

看來,現在小毛病終於變成了大毛病。

我隔著玻璃,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掙扎, 直到他的動作漸漸微弱,最終徹底不再動彈。

圓睜的眼睛裡, 流失了所有的生命力。

然後,我才平靜地按下呼叫鈴。

我對聞聲趕來的獄警說道:「您好,犯人好像有點死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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