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沒有個白月光_第7章 想要的是賢內助

誰還沒有個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風吹過你的心窩

想要的是賢內助。

現在落魄了。

又想要個女強人來拉他一把。

他的愛,隨著自己周身環境的不同而變化。

唯一不變的。

是永遠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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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後的豪車裡,程初適時推開了車門。

徐覓清臉色一變。

我拉過程初的手,笑得愜意:

「你看看你現在哪裡比得上我的竹馬?」

「女人不喜歡太強勢的男人,還是賢內助比較好。」

徐覓清喉頭滾動,說不出一句話。

顯然,他想到這是自己曾說過的話。

三年前的迴旋鏢。

此刻狠狠扎入眉心。

令人毫無招架之力。

我抬頭看向會所顯眼的招牌。

這是一家美容會所。

收費並不便宜。

哪怕林安安把五十萬全部充卡。

也換不來一個 VIP 身份。

我越過徐覓清,徑直往裡走去。

他突然攔下我,眉眼期許道:

「遙遙, 如果沒有林安安,我們是不是不會走到今天,而是能順利結婚?」

我微微垂下腦袋沉吟。

我們會結婚嗎?

認識徐覓清這些年的點點滴滴浮上心頭。

像走馬燈似的在眼前一幕幕閃過。

最後。

定格在他單膝下跪向林安安求婚那一幕。

無數兄弟歡呼。

綵帶飛舞,亮片散落。

男財女貌, 鑽戒閃著細碎的光。

幾乎要刺瞎我的眼。

我看向徐覓清期待的眸。

搖了搖頭:

「不會。」

「我從很早開始就想換了你, 奈何沒錢, 只能忍受你的爛脾氣。」

「你沒有道德,同樣, 我這人也不需要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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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覓清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有痛苦與難過, 有憋屈與不甘。

他衝著我大吼:

「憑什麼?」

「我們一起吃了這麼多的苦, 你難道從來沒有愛過我嗎?」

聲音有些尖銳破損。

我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男人富貴易妻, 不思考道德約束。」

「怎麼換成女人, 就要來一場道德審判了?」

「我只是走了你想走的路而已,怎麼, 這條路你走得,我蘇遙走不得?」

我越過他, 邁進會所。

身後。

徐覓清還在大叫:

「蘇遙,你一定會後悔的。」

「你坐擁無數財富,餘生只能念著我孤獨終老。」

「你以後一定會後悔, 今天的你錯過了一個真心愛你的人!」

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林安安的巴掌都招呼到他臉上了。

還不忘在外面立深情人設。

我只要有錢。

什麼東西享受不到?

還會惦記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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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公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沒有人再提起徐覓清。

彷彿他從來沒有存在過似的。

冬去春來。

又是新的一年。

閒暇之餘, 我開車前往會所做美容時。

透過車窗看到了正在大街上發傳單的徐覓清。

乍暖還寒的春日。

他裹著一層薄薄的外套, 凍得瑟瑟發抖。

正擰眉將手裡厚厚一摞傳單發到行人手裡。

聽公司的股東們閒聊。

徐覓清的創業都失敗了。

他的性格似乎只適合蹲守在幕後。

對於前方衝鋒陷陣拉攏投資這事,一竅不通。

開不了源, 便沒有他幕後的蹲守之地。

至於林安安,早就一腳將徐覓清蹬了, 換了更有錢的金主。

還捲走了他身上僅剩的幾萬塊錢。

車子緩緩駛過徐覓清身邊。

他一眼就認出這個熟悉的車牌號。

稍一愣神,便追在車後大喊:

「遙遙......遙遙......」

隔著緊閉的車窗,聲音發悶,聽得不甚真切。

我一腳踩下油門, 迅速駛離了這處鬧市區。

遠離徐覓清。

正如遠離他換了無數個手機號給我傳送的小作文一般。

全部徹底刪除。

從我的世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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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裡明亮又溫暖。

我掏出手機,熟練地拉黑徐覓清第十幾個手機號發來的求和小作文。

轉而讓美容師點上薰香。

在一片靜謐中享受按摩過後的舒適。

程初推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美容師笑著打趣:

「蘇總真是喜歡程先生, 每次都會帶著程先生一起來。」

我的嘴角露出微笑。

歪頭問向程初:

「每次你都陪我來這裡, 會不會覺得很無聊?」

程初迅速搖了搖頭:

「怎麼會無聊呢?我求之不得。」

說完,他掃了一眼我的神色。

見我心情尚可。

斟酌著開口:

「遙遙, 我最近確實有些悶。」

「不如, 你把公司的事交給我來處理吧。」

我的神色未曾有任何變化。

程初還在解釋:

「我只是心疼你一個女孩子每天這麼辛苦,想幫你分擔些。」

「女孩子嘛, 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是最重要的。」

24

我定定看向他。

這麼久以來, 對外我一直宣稱自己對程初念念不忘。

他是我的竹馬兼白月光。

說得多了, 程初自己也信了。

但當年之所以找程初。

是因為徐覓清在為公司起名時,加了一個『安』字。

他信誓旦旦地說,這個字寓意公司平平安安。

可我心裡清楚。

他在懷念自己讀書時的白月光。

所以,我便把程初的『程』字加到公司名裡。

那時。

我連程初長什麼樣子都忘記了。

程初只是一個擋箭牌而已。

是用來與徐覓清的白月光對抗的。

眼下, 這個擋箭牌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我從小便知道。

任何人,不管是愛人還是親人。

打著為我好的名義, 只要提出從我手裡拿走權力。

那都是來害我的。

一個真正愛我的人。

絕不會想著從我手裡摳走我賴以生存的權力。

愛是託舉, 永不是斬斷羽翼。

我的大腦在飛速計算——

這段時間在程初身上花的每一分錢。

包括房子、名牌衣服、豪?......

都有轉賬記錄,全部可以打官司討要。

一分都不少,全部要回。

打官司需要律師。

我的雙眸微微震顫:

「程初, 你給王律師打個電話,讓他現在過來一趟。」

程初臉上露出驚喜的笑:

「還需要律師......遙遙,你該不會想分給我股份吧?」

「我......我現在馬上就去打電話讓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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