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垃圾堆里撿老公_第3章 腦子裡緊繃的弦啪
腦子裡緊繃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收緊,我沒搭腔。
早知道,剛剛那一刻就該逃跑的。
秦穆是封礫的爸。
封礫是秦穆唯一的、私生子。
另一個已經癒合的窟窿突然有要撕裂的傾向。
封礫還滿臉疑惑,轉頭看我。
秦穆快步走到我身側,一把摟過我的肩,笑著對封礫說:
“這是你海叔,我多年的摯友啦。”
所有人都知道封礫養了個瘸腿情人,但秦穆卻好似天真地問:
“你倆怎麼遇見的?他躲了我好多年,我一直沒找到。”
封礫像是明白了什麼,臉色蒼白,眼睛死死盯著我,被秦穆摟住那半邊肩膀燙的快要融化。
我最終沒忍住推開了秦穆,慌亂地說:“我想去廁所。”
封礫立刻跟上來。
“我帶你去。”
秦穆。
那是個十五年沒有出現在我耳邊的名字。
十歲那年我媽跑了,我爸開始賭博,十五歲那年他欠下高利貸被人打死,留給我一屁股債。
我走投無路的時候,遇上了秦穆。
那時候他只是小半個地頭蛇,人稱一聲秦二爺。
他給我還完了所有的債務,我跟在他手下做事。
一呆就是四年。
他說我是他唯一信任的人,每晚甚至要我躺在身側他才能安心。
現在想來,封礫說謊話的功夫應該是遺傳的他。
四年的時間,我成了他身邊最會咬人的狗,他成了整個A市唯一的強龍。
我知道他所有的秘密,既像他的手下,又像他的兄弟,還像他的情人。
我不知道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但是看見秦穆的每一秒,我的心臟都在為他而跳。
或許是因為我知道的太多了。
秦穆開始莫名疏遠我。
他和死對頭的掌上明珠訂了婚。
在他們的訂婚宴上,秦穆親手了結了他的死對頭,然後問我怕不怕。
我當時沒聽懂他話裡有話,滿心滿眼都是不能讓他受傷。
直到秦穆的未婚妻要求秦穆給她一個交代,秦穆把我推了出去。
就是門口的那幾個保鏢,毫不猶豫地打斷我的雙腿,把我扔在垃圾堆裡。
他叫我一輩子別幹正當事,活在垃圾堆,死在垃圾堆。
我自始至終也沒想通,他怎麼能那麼殘忍呢?
我拖著那條殘腿活了十年,越活越沒意思。
那天我帶著三萬零四千五百二一四塊錢準備去銀行轉賬呢,就遇見封礫了。
喲,他也被打了扔在垃圾堆裡。
我以為那是緣分來著。
我把自己鎖進廁所,封礫不停的叫我。
他問我怎麼回事。
我該怎麼跟他說?
我曾今暗戀你老子,我的那條腿就是為他而斷。
我說不出口。
封礫沒拍門了,站在廁所門口說:
“你不說,我就不問。總之今天我一定會公開你的身份的。”
我雙手止不住的發抖。
秦穆這個人,太狠,太絕。
當初如果不是他給了我錯覺,我不會明晃晃的喜歡他。
當初他去搞蔣爺的時候,一刀被捅進肚子,背後那一下,是我替他扛的。
他抱著我哭的渾身發抖,說我要是死了他就跟我走,最後不也把我扔進了垃圾桶。
今天的封礫能回到秦家,明天就能死在秦家。
我深吸幾口氣,擰動門把手。
一股冷氣襲來,封礫將我抵在牆角,眼角猩紅。
“哥,你告訴我,你和秦穆那狗東西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