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妻子給初戀媽媽當護工_第9章 到了江城
到了江城,我迅速投入到工作中,每天忙的昏天黑地。
好在,有父母照料,每天再晚回家,鍋裡都燉著我喜歡的幾個菜。
一時間,我躊躇滿志,決心在江城幹出一番新的天地。
一個月後,王哥給我打來電話,惋惜地說:
“老弟,我知道你和唐玉墨已經離婚,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有空還是回來看看吧,玉墨可能不行了。”
我忙追問唐玉墨怎麼了,王哥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訴了我。
原來,我走後,王星月啟動了師法程式,起訴了唐玉墨。
唐玉墨被開除了公職。
王星月更是大肆宣揚了唐玉墨和寧百川的風流韻事。
唐玉墨在親戚朋友中聲名掃地。
唐玉墨心有不甘,開始日日去糾纏寧百川,找寧百川要一個說法。
寧百川根本不搭理她,一心只想哄著王星月。畢竟寧百川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仰仗岳父的提攜。
更是當著王星月的面,對唐玉墨百般羞辱。
說是唐玉墨死纏爛打追的他,自己根本不喜歡她。不過是礙於同學情面,敷衍幾句。
王星月這個女人,確實狠,知道什麼叫殺人誅心。
利用寧百川,一次次踐踏著唐玉墨的自尊和驕傲。
冷眼譏笑著唐玉墨可憐又可笑的愛情。
唐玉墨最終崩潰了。
那天傍晚,唐玉墨在地下停車場堵住了寧百川,讓寧百川給她一個說法。
寧百川厭棄地表情,冰冷的詞語像利劍,擊碎了唐玉墨最後一絲生存的希冀。
唐玉墨拿出藏在包裡的水果刀,狠狠刺向寧百川。
一刀,兩刀,……直到寧百川奄奄一息地躺在血泊裡,再也不能掙扎。
整整紮了寧百川二十刀。
所謂放在心頭的硃砂痣,過不去的白月光,不過如此。
最後,唐玉墨也狠狠給了自己一刀。
寧百川當場死亡,唐玉墨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命懸一線。
第二天,我趕回A城,去醫院探望了唐玉墨。
唐玉墨渾身插滿了管子,氣若游絲地躺在病床上。
看到我 ,眼睛亮了亮,努力張嘴想說什麼。
我忙端起旁邊的水杯,給她潤了潤唇。
看著這個我又愛又恨的女人,我一時五味雜陳。
我用力握了握唐玉墨的手,啞著嗓子說道:
“傻丫頭,你為啥想不開呢?”
唐玉墨扯了扯嘴角,撐起一絲微笑,發出細若蚊蠅的聲音。
“謝謝你來看我。”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彷彿下一秒就斷了。
我捋了捋唐玉墨凌亂的頭髮,一時間百感交集。
唐玉墨定定地看著我,強撐一口氣,問道:
“雲辰,我知道自己不行了,也知道這輩子對不起你,我還是想問問你。”
“下輩子,你還原意給我機會嗎?我想好好補償你。”
看著唐玉墨渙散的眼神,強撐濃濃的渴望。
我沉思片了許久,最終搖了搖頭。
“都過去了,好好養身體,一切都會好的。”
唐玉墨苦笑一下,依舊執著地望著我。
“下輩子,我一定彌補我犯的錯,好不好?”
我平靜地看著唐玉墨,輕輕說道:
“算了吧,這輩子所受的苦,就到此為止吧。”
唐玉墨眼神黯淡下去,喃喃自語道:
“也是,你應該值得更好的,不要再遇到我了。”
唐玉墨笑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停留在臉上,眼角有淚水緩緩流下。
我的回答消散了她眼中最後的光。
空氣凝滯起來,儀器突然發出急促的滴滴聲。
醫生來了,護士來了。
一個優秀的心臟科主任,用自己嫻熟地刀法,把自己的生命永遠定格在三十歲。
唐玉墨永遠閉上了眼睛。
唐玉墨留下了遺囑,把她的後事全權委託於我。
我沒有拒絕。
我把她葬進了公墓,並在四周種了一圈向日葵。
希望她來世,能像向日葵一樣,朝氣蓬勃,一心向陽。
辦完唐玉墨後事,我把兩位老人安排進了一家高階養老院,自己每月補貼五千塊錢。
回到江城後,我開啟了全新模式,分公司在我的操作下,在業界展露頭角,一時之間,我也成了風雲人物。
兩年後,分公司在江城站穩腳跟,創出了傲人的業績。
董事長把我調回了A城,任菱夏集團副總,同時還兼任江城分公司總經理。
週年這天,我買了一束鮮花來看望唐玉墨。
告訴她,自己可能要有新的生活了。
我不知道,唐玉墨會不會祝福我。
我只想做好自己,讓自己問心無愧地去迎接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