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嫁十年我手撕全家:姐不伺候了_第9章 張明芳心底似扎了根刺

遠嫁十年我手撕全家:姐不伺候了發布時間:2026-05-27作者:荷葉鴨

張明芳心底似紮了根刺。

她從不奢望家是避風港,這十年來的忍耐,和孃家也脫不了干係。

一意孤行是她錯了,但她選擇的路,再苦再難也要走下去。

可是她自己做錯了事,為什麼要牽連小穎,她現在只得及時止損,救贖自己,也救贖未來的小穎。

等母親罵完了,張明芳才難以啟齒地開了口,“媽,我想回家。”

張明芳是正兒八經的南方人,這個冬季,家裡冷得直打哆嗦。

鎮上的聯排小院,像極了別墅,不過大多都堆滿雜物,簡單的裝潢,看起來大,但顯得呆板空蕩。

村鎮上鮮少有人安裝空調,冬天冷,就燒火,鄰里鄉親,圍坐在火盆旁,一坐能坐一天。

張明芳就拎了些寒酸的禮物,帶著小穎進門。

她回家的目的,倒不是為了探望對她薄情寡義的母親,也並非那個同母異父且遊手好閒的妹妹。

“媽,我跟表哥談談合作。”

張明芳就在家裡住了一晚,在母親的輕視中,找到在茶廠外打麻將的表哥,“哥,我想從你這裡拿茶葉,去北方賣。”

以前張明芳是拉不下這張臉的。

父親去世後,母親半年不到就改嫁,隔年就生下了小妹,從此她有家似無家,對母親多少帶著幾分怨恨。

這麼多年,要她求家裡幫忙,還不如要了她的命。

但青年旅社的驢友有句話,她覺得很有道理,人生在世,吃不了學習的苦就得吃勞累的苦,吃不了勞累的苦,總會吃自尊的苦。

雖然回孃家的氛圍並不那麼如意,好在張明芳拿到一手貨源。

離開之前,她去父親墳前敬香。

踏上歸途,看著青蔥景色,還是露出了笑容。

她生長於此,落得滿身傷,卻也曾有過快樂的童年,無論她身在何處,會永生眷念這片故土。

來回奔波勞累,在青年旅社,小穎很快就睡著了。

張明芳走到套房的陽臺,面著夜色,小聲地打電話,“玲玲啊,我是明芳,我想問問,你那邊能不能借我點,我想開個鋪子。”

貨是有的,沒個門面怎麼賣?

家庭主婦十年,她早已沒幾個算得上‘朋友’的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王誠海的人脈網,就是她的一切,所有的付出,似乎都以王誠海為中心。

她低聲下氣,回覆的全部是‘家裡人身體不好’,‘工作前景差’,‘投資虧了不少’這種委婉的拒絕。

念及王思巧輕輕鬆鬆就能拿到王誠海五萬的鉅款,張明芳不禁自嘲地笑起來。

求人辦事難,求人借錢,更是難上加難。

她一籌莫展,一個陌生的電話號打過來,不是誰慷慨解囊,反而是得知風吹草動的王誠海。

張明芳住酒店那晚就拉黑了他的聯絡方式,也不知道找誰借的手機,急吼吼道,“張明芳,你敢借一個子試試!活不下去就跟老子滾回來,死在外面都沒人給你收屍!”

一個字張明芳都懶得說,利落地壓斷,拉黑,一氣呵成。

大部分的‘朋友’,來自於王誠海的紐帶,王誠海得知訊息,並不奇怪。

只是……

張明芳把尊嚴扔在地上,也是一無所獲。

大年初五,無能為力的成年人,望著夜色,陷入深深的迷茫。

不過,消沉也緊緊束縛住張明芳一晚上,次日清早,她留小穎在旅社做作業,一個人扛起了個編織袋出了門。

縣城的商場外,光鮮亮麗的時髦客流人來人往。

中年女人裹著棉衣,扣著頂瓜皮帽,扯著嗓子吆喝,“走過路過看一看,碧螺春,龍井,雀舌,鐵觀音,用來送禮,自己喝都很不錯。”

既然開店無門,她就擺攤,天無絕人之路,常年的零工生涯,她信奉著一個道理——天道酬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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