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嫁十年我手撕全家:姐不伺候了_第24章 古話說的好
古話說的好,事實勝於雄辯。
王誠海剛夾槍帶棒地罵出來,自己都傻了。
旁聽席的鏡頭將這一幕拍下,大部分還是直播……
張明芳泰然自若,將準備好的檔案交付於律師的手,由律師轉給法官和陪審人員。
做完這些,張明芳不疾不徐道,“這裡面有王誠海先生出軌的證據,以及生活作風問題,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我的訴求是王誠海先生淨身出戶,孩子交於我撫養。”
“這不是賊喊做賊嗎?”旁聽席沸騰了。
“不會是弄虛作假吧?這可是法庭誒!”
“難怪她這麼有底氣!”
隨著他們的鬨鬧,法槌重重落下,“肅靜!”
書記員在瘋狂記錄檔案,陪審員在翻看證據核實真偽,法官神色嚴肅,鷹隼般的目光投向王誠海,“辯方有沒有證據提交?”
王誠海一頭霧水,他以為賣個慘,顛倒黑白就能打贏這場翻身仗,鬼知道,張明芳居然能搞到所謂的證據!
他囁嚅著雙唇,一個字也沒能冒出來,旁聽席的王思巧更是急得頭上冒煙。
長達十幾秒的沉默,法官和陪審員商討後決定,“王誠海不忠的事實成立,多次傷人損物,不具備監護人條件,既,女兒王悅穎由張明芳撫養,本庭宣判離婚成立,財產公證均分。”
王誠海一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張明芳在婚姻存續期間的所有收入,都屬於婚前財產。
這樣一來,他能得到一筆錢。
但他的成名之路,算是徹底臭了!
張明芳淡然地注視著王誠海,眼裡淡然如水,“我還會提起訴訟,關於你誹謗誣陷我的一案,我們會再見的。”
換而言之,王誠海想佔她便宜,那是不可能的。
名譽費,精神損失費,夠他喝一壺的。
“張明芳,你他媽不想在荔灣混了,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判決落下後的王誠海徹底不裝了, 他猶如一頭失控的野獸,撲向張明芳。
但這是法院,不是他家後花園,也不是他們作威作福慣了的王家院!
王誠海被控制,張明芳已然安之若素,“現在法治社會,你要是動我一下,你的餘生將在監獄裡度過。”
張明芳在眾人的簇擁下,離開法院。
一縷春風覆來,她展開了雙臂。
自由了。
似南飛的雁歸巢。
熬過小半生的苦,迎來了春暖花開。
“美蘭姐,走走?”
她笑看著身邊的老大姐,很幸運,在自己獨自生存的這段時間,遇到了美蘭姐。
不是所有人都壞,張明芳仍舊保持著一顆赤誠的心。
兩人將媒體遠遠甩開,漫步在林蔭小道,鮮綠的柳條隨風搖擺,地磚縫裡的野草頑強地冒出頭。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啊?”張明芳笑問著,注視著自己的腳尖,連腳步都輕快許多。
“以後大概不會再來荔灣了,我去南方,武功山,峨眉山,四姑娘山,還有珠穆朗瑪峰……”老大姐目標遠大,為了這個目標,她不懈向前。
老大姐說完,順口問張明芳,“妹子,你呢?”
“我啊……”
張明芳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望天,“去省會發展,給小穎提供更好的教育條件。”
這時,馬路旁的車按響了喇叭。
兩人側目看去,車旁佇立著一個黑衣青年。
老大姐沒說話,揚眉,扭了下脖子,示意張明芳去會一會。
張明芳對吳軍仍是陌生。
但有老大姐在,她沒什麼好怕的。
她走到車旁,保鏢拉開車門,她坐在後座,另一側就是吳軍。
“我要回上海,一起走嗎?”
吳軍的開場白,簡潔明瞭。
張明芳定住了,“吳先生為什麼要問我這樣的問題。”
她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大魅力,上市公司,能源巨頭的老總,會對她一見鍾情。
吳軍也單刀直入,“我手下有個MCN公司,有興趣的話,可以簽約,我這邊給你做推廣,做運營,做電商品牌。”
這是個機會,對普通人來說,宛如天降餡餅。
張明芳卻搖了搖頭,“謝謝,我是小富即安,沒有太大的野心。”
“不考慮再婚?”
吳軍的話,讓張明芳短暫地陷入沉思。
隨後她笑了,“我經歷過的苦,不希望小穎再經歷一遍,人生旅途,一個人也可以很精彩。”
吳軍鏡片下洩出幾分欣賞,“那就祝你,前程似錦。”
“吳先生。”張明芳遞出一張銀行卡,“這裡是我收入的一半,吳先生幫了我很多,對你來說可能不足掛齒,但對我來說卻是鴻蒙大恩,所以……”
吳軍不收,聳了下肩,“我信佛,積功德,收錢壞規矩。”
張明芳分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但話到這份上,她強塞給吳軍就顯得不識大體了。
“吳先生有機會到荔灣,我做東。”
她推門下車,回以一笑,“再見吳先生。”
一年後,張明芳在省會購買了大平層,租用倉庫,建立商標品牌。
母親對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至於王誠海,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本該安守本分就能得到離婚財產,二次訴訟後還倒貼。
張明芳可沒打算放過他。
王誠海耍賴皮拒不支付,成為失信人後,張明芳工作累了,去催,談合作受委屈了去催,小穎生病心煩意亂了,去催……
李荷香剛開始成天騷擾她、罵她,最後變成了一句:明芳啊,你念念舊情,放過誠海吧!
張明芳坐在落地窗前,喝了口現磨咖啡。
很苦,苦到心尖尖。
刀子落在自己身上知道痛了,她十年來,年復一年的苦難,就是活該嗎?
未來很長,慢慢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