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兒子棺槨死遁後,夫君入魔悔瘋了_第4章 守墓人話音落下
守墓人話音落下,整個生辰宴瞬間安靜下來。
蘇禾的生辰宴因著李景承和沈無妄的關係,幾乎三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赴了宴。
可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沈無妄,臉色微變。
沈無妄臉上失了笑意,目光沉沉壓在守墓人身上:“你說什麼?”
守墓人戰戰兢兢開口:“君後她似乎開啟墓穴帶走了兩人的棺槨,不知往何處去了……”
空氣寂靜半晌,一股威壓攜著怒火席捲了整個宴席。
有弱小的修士受不住,當場便被掀飛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站在沈無妄身邊的蘇禾更甚,臉色一白,嘴角瞬間溢位鮮血。
李景承心疼的抱住她,對著沈無妄怒目而視:“沈無妄,你發什麼瘋!”
“姜幼溪跑了,關阿禾什麼事!”
沈無妄卻像是聽不到一般,直勾勾的看著蘇禾:“昨日你同幼溪,到底說了什麼?”
蘇禾眼神閃躲:“不過一些家常話,沒什麼好說的。”
“無妄,難道你要為了姜幼溪,與我反目嗎?”
沈無妄神色冰冷,竟不顧眾人目光狠狠掐住蘇禾的脖子,一字一頓:“說!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
生辰宴上的事,我自然一概不知。
我的確將母親和孩子的棺槨帶了出來。
因為,我要帶他們回家。
他們不該葬在冰冷的天界,更不該葬在沈無妄為他們準備的墓穴中。
鮫人只有迴歸大海,才能真正獲得自由。
我也一樣。
躲躲藏藏趕了三日的路後,我終於聞到了屬於大海的味道。
我喜極而泣,撫了撫放置棺槨的納戒。
“母親,阿澤,我馬上就能帶你們回家了。”
這次我的離開,似乎並未引起什麼動亂。
只怕沈無妄早就厭我至深,連表面做做樣子搜尋我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但我也因此鬆了口氣。
從沈無妄的仙殿到鮫人族的領地最少也需三日,若是他真要尋我,我未必能像現在這般順利。
所幸,他從未愛過我,自然也不會在乎我去哪。
前方已經隱隱出現大海的顏色。
我按耐下激動,腳步越發急切。
只要我入了海化身鮫人,那這世上就再無人能尋到我。
海里有溫暖的海水,美麗的珊瑚,調皮的海魚。
我不會寂寞。
海水沖刷至我的腳踝,我滿心歡喜,準備跨過這最後一步,獲得真正的自由。
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滿足的喟嘆。
“幼溪,抓到你了。”
一雙炙熱的大手狠狠箍住我的腰肢,攜著我遠離了大海。
我臉上的笑容還未落下,便撞進一雙冰冷的金色雙瞳。
沈無妄神情冷峙,眼角甚至泛起墨色鱗片,語氣卻平靜。
“幼溪,你要去哪?”
我呆呆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沈無妄,心中被巨大的絕望席捲。
為什麼?
明明只差一步,我就能自由,就能帶著母親和阿澤回家了。
為什麼要來找我?
我尖叫著,終於撕下以往琴瑟和鳴的假象,瘋狂的想要掙脫:“放開我!沈無妄!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可他充耳不聞,牢牢禁錮住我,聲音帶著些詭異的溫柔:“嗯,我現在就帶幼溪回家。”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片大海離我越來越遠,滿心的痛苦絕望。
“你明明不愛我,為什麼要來找我?”
我壓下哽咽,不願再示弱,兇狠的盯著他。
沈無妄平靜的同我對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幼溪,你是我的君後,我怎能放你離開。”
可這樣冠冕堂皇的話,我早已經聽膩。
他伸出手,想要擦我臉上的淚。
我卻露出尖牙,惡狠狠的咬上他的手腕:“放我走!”
他像是感覺不到痛一般,任由我將他的手腕咬得鮮血淋漓。
半晌,他忽然笑了。
“別鬧。”
下一刻,我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所有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