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浪子回頭,我讓他滾去火葬場_第7章 我媽一向尊重我的決定
我媽一向尊重我的決定。
所以隔天,我跟我爸就出現在同一個戶口本上。
當我拿著黑卡,興沖沖回家,打算在我媽面前罵罵徐煜賣乖時,顧淮之不知又從哪竄出來。
他站在樓梯上,卻沒了往日的威風,頗有點一夜白頭的意思。
他聲音沙啞:“我跟孟冉冉分手了,斷乾淨了,小喬你回來好不好,我們官宣,我以後只愛你一個。”
我無力吐槽,只是墊腳拍拍他的臉蛋:“不稀罕,兩條腿的動物難找,兩條腿的帥哥可多了去了。”
他可憐巴巴地看向我:“你還是單身,我也是單身,怎麼就不能考慮考慮我。”
我冷笑一聲:“好啊!”
在他臉上露出喜色那刻,我又澆了盆冷水:“等我想談了,第一個考慮你。”
面對我的譏諷,他竟然笑出聲:“你恨我,就代表還愛我,我還有機會。”
“小喬,你跟孟冉冉不一樣,我是真心愛你,不是單純吃軟飯。”
“而且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非我不嫁。”
“我只是一時眼瞎,走錯了路,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越說越激動,就越深情地看向我。
我已經沒有了耐心,冷聲說了句“滾!”
許是聽出我語氣中的冷漠與憤怒,他被釘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事情發生後,孟氏果斷地跟孟冉冉割席,譴責她品性低劣不配當孟家子女,還說會給我一定的賠償。
孟冉冉因為捏造事實誹謗我引發的負面影響極為惡劣。
在我之前已經有很多女孩因為黃謠,抑鬱,失去生命。
於是被判處六個月的有期徒刑。
雖然不長,但她未來的日子應該不會太好過。
她出獄後,第一時間回學校求校長不要開除她。
她現在一無所有,如果再失去文憑等於要了她的命。
校長沒鬆口,她便找到我。
她跪在最大的教學樓下,當著來來往往同學的面,扇自己巴掌,給我磕頭。
“同為女性,我造你黃謠中傷你,是我錯了。”
“希望同學們以我為鑑,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小喬,你救救我好不好?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甩開她搭上來的手,眼神冰冷:“你造謠的時候把我朝死裡整,我憑什麼要放過你。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話落,孟冉冉站起身:“我沒活路了,小喬!”
我卻徑直繞過她去食堂吃晚飯。
吃到一半,食堂突然炸開鍋,說有人跳樓自殺了。
聞言,我心裡還是湧上一股莫名的悲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顧淮之企圖挽回我。
幫我搶喜歡歌手的演唱會門票,獻寶似的遞給我。
我“呵呵”笑,拿出手中的五張門票:“你忘了,徐煜就是幹這個的。”
他每天都去十多公里遠的大學城買泡芙給我。
我卻隨手扔進垃圾桶;
就連他為救我摔傷了腿,我也是公事公辦,賠錢找了護工照看他。
在我離開時,他用十分絕望的聲線開口:“真不能再愛我一次嗎?”
我也沒有絲毫猶豫:“不能!”
這以後,顧淮之不再對我死纏爛打,只是遠遠地看著我。
直到我喜歡上同系的清冷學長。
他徹底崩潰絕望,再沒出現在我面前。
又一年,我把男友帶回家見媽媽。
撞見顧淮之的那群朋友。
他們用著說笑話的語氣,告訴我,我戀愛後,顧淮之徹底頹廢了。
除了喝酒,玩遊戲,就是帶不同的女人開房。
幾乎是來者不拒。
於是在三個月前確診艾滋病了。
家裡籌錢給他治病,他卻轉身帶著錢去了更高階的會所。
現在已經病入膏肓,只剩皮包骨頭了,卻還在喝酒。
他們勸我去看看他,我說的話他肯定聽。
我卻看著她們幸災樂禍的臉,突然有點同情顧淮之。
短暫交集過的陌生人而已,我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甚至一個月後,他的葬禮我也沒如他的願參加。
顧淮之、孟冉冉都死了。
但我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做錯事的是他們,我只是用合法的手段保護了自己而已。
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我仍舊積極樂觀地過好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