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已婚竹馬想吃回頭草_第5章 落地英國報過平安後
落地英國報過平安後,我開始了對藝術的求學生涯。
多次登門拜訪王老後,他被我堅持不懈的精神打動,破格又收我為徒。
當初我早就想來拜師,是裴瑾懷抱著我不撒手,一雙深情的桃花眼裡含淚說不捨得和我異國戀,求我別離開,我才心軟了。
一開始在異國,我時常會夢到裴瑾懷,感傷困惑於那段長久的感情。
我始終不明白人為什麼說變就變。
後來是王老的外孫商駱殷點破了我:“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一來二去我們熟絡起來,經常相約逛景點、旅遊。
裴瑾懷食言做不到的事情,商駱殷全部陪我做完了。
我這才驚覺不愛的人總有藉口讓人叫不醒,愛的人永遠會陪在自己身邊。
在王老的撮合下,我們在一起了。等到感情穩定後,商駱殷策劃了一個月的求婚儀式帶著親自設計的戒指向我求婚了。
兩家人趁機見了面後,我們的婚事自然而然成了。私下裡吃了頓飯各給了彩禮和嫁妝後,我們順理成章扯證了。
新婚夜商駱殷本想親自為我設計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被我一口回絕。
他一臉幽怨望著我,醋意滿滿:“莫不是心裡還對某個人念念不忘?”
“某個人”三字咬得極重。
我笑著捏了捏他的臉:“當然不是,時候未到。婚禮自然要辦,還要辦得風風光光!”
商駱殷滿意地勾勾唇,下一秒摁著我的腰親了上來。
月色透過窗紗灑在地上,隨著身影的交織,破碎又重合。
第二天我一覺睡到下午。
在國內的裴瑾懷過得並不安穩,他時常在想,自己所謂的追求自由是否做錯了。
每每想起年少時的愛人,心還會悸動。
......
自從我走後,爸媽索性直接斷了和裴家生意上的合作,暗地裡瘋狂搶奪打壓裴家的資源。我哥更是冷著臉和合作公司打電話,揚言誰在和裴家合作,此後便是沈家的對家。
裴家本身就是過錯方,三番五次腆著臉帶著厚禮上門道歉無果後,只能和我家斷了聯絡。
裴瑾懷倒是有骨氣,揚言不靠沈家也能站穩腳跟,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和蘇知夏舉辦了奢侈豪華的婚禮。
可沒想到婚宴上許多人礙於我家的顏面紛紛不肯出席,精心策劃一場空,氣得兩人回去後大發雷霆,罵天公不作美罵我心思歹毒罵沈家做事絕情。
那時的他們,心還是連在一起的。
不過後來日子久了,從前的甜蜜只剩下殘酷的現實和滿地雞毛。
越到後面,蘇知夏的疑心和佔有慾越來越重,每天讓裴瑾懷報備十次不夠,還不允許他接觸女性最後自己腦補他身邊的女秘書試圖勾引他,直接衝上公司毆打辱罵,辭退了無辜的女生。
只要一切雌性生物在他面前出現下,她都要歇斯底里盤問。
甚至三番五次闖入重要的酒局和會議,攪黃了裴瑾懷好幾個價值過億的大合作。
兩人的感情逐漸破裂,裴瑾懷經常開始夜不歸宿,流連酒店和夜店。
在我哥的管理下,公司規模日益擴大,地位船高水漲排在京市首位,而裴家逐漸勢弱,在京市的地位一落千丈。
如今三年過去。
我知道,該我反擊的時候了。
盤算計劃間,一雙大手摟上我的腰把我禁錮在懷裡,耳畔處傳來熾熱的呼吸:
“老婆,沒必要髒了自己的手,一切有我。”
我搖搖頭微微勾唇,覺得身後人的醋勁真大。
偏頭在他唇上留下一吻:
“親自動手看著狗咬狗才是最痛快、最殺人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