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老公失憶後_第5章 蕭逸沒有殺許清清
蕭逸沒有殺許清清,卻把調來的證據全都送到了警局。
“一刀捅死,太便宜你了。”
真正當了幾年混混的蕭逸,有不少狐朋狗友,在監獄裡也算一副人脈圖,他想讓許清清不好過,是易如反掌的事。
我看著許清清的下場,並沒有感到痛快。
蕭嶼的靈魂不見了,他說有私事要處理。於是只剩下我隨著蕭逸在城市裡穿梭,車窗內灌進來冷風,他似乎清醒了一些。
“思思,等她出獄,我會拉著她一起給你陪葬。”
他一邊開車,一邊對著副駕駛的空氣自言自語:“你說過想在市中心有一套大平層,我們今天就買好不好?”
“結婚證我去找人修復了,你放心,一定會完好如初。”
說到這裡,他忽然踩下急剎,在路人厭惡的目光下調轉了方向。
“思思的屍體還沒有找到,我要去找她。”
蕭逸帶上了哭腔,全身都在發顫,我見過他落淚的模樣,遠不如現在這樣失態。
原來每一次對我展現的情緒,都是他謀劃好的。
蕭逸,你對我的感情,到底是愛情,還是對獵物的玩心大起?
我看著他扯斷了警戒線,又被工作人員攆了出來,之前救援隊的男人認出了他,把碎掉的手串塞進他的掌心。
“死者是你的什麼人?我們在泥土裡發現了這個。”
他接過來,我看著殘破不堪的珠子,陷入回憶。
剛剛結婚時,網上流行為愛人求手串保平安,所以我也去為他求了一串。
他愛如珍寶,天天戴在手上,也會和同事朋友之間炫耀。
失憶之後,這手串被他棄如敝履,扔在了樓下的垃圾桶旁邊。總歸是份祝願,我於心不忍,撿回來擦洗乾淨,便自己戴著了。
原來丟棄掉的平安,就不做數了。
“回去吧兄弟,入土為安。”
他拍拍蕭逸的肩膀:“她在天上看著你這樣,也不好受。”
似是被這話觸動,蕭逸終於不再糾纏,眷戀的看了一眼泥濘的山路。
我曾和蕭逸說過,等老去死亡的那天,我希望提前買好墓園的位置。
“你就挨在我身邊,下輩子也要在一起。”
如今屍骨葬于山中,和泥土混在一起,我們的誓言越發像個笑話。
蕭逸或許也這麼覺得。
午夜夢迴時,他的夢話裡都是對我的羞辱,然後又會自己出言否定。
像是有兩個人在他的身體裡打架。
驚醒後,蕭逸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愣神半晌。
“思思,我差一點就救回你了。”
我記憶裡的老公是很溫柔的人,可蕭逸並不溫柔,他只是在按照我的喜好進行偽裝。
如今我死了,他可以卸掉面具,做回他自己。
可眼前的男人為什麼一臉哀容?
我猜不透蕭逸,也不明白他做這一齣是為了給誰看。
我只知道,我的債還沒有結清。
“姐姐,跟我走。”
抱著胳膊飄在牆角發呆時,蕭嶼突然出現了,他一臉歡欣和急切,拉著我的手朝外面跑去。
“不行的…”
我剛想阻止,卻發現自己已經不被束縛,可以自由的飄蕩去任何地方。
難道,蕭逸欠我的情債已經結清了?
蕭嶼帶我來到了幻境一般的世界。
這裡四處都是霧氣,天色昏沉,樓群的形狀也很怪異。
“姐姐,你以後也要住在這裡。”
“這是什麼地方?”
“死有葬身之地。”
腳下是薄薄的一層水,踩上去卻沒有倒影,也沒有水花,如同走在鏡面。
我對這裡並不排斥,相反,霧氣讓我很平靜。
接引者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他手裡拿著一個盒子,開啟後是無數的紙幣:“給,負心漢燒給你的,當還債了。”
我有些驚詫:“這裡還真的需要紙幣啊。”
“姐姐,房子需要做陰差工作掙錢才能換,我已經給你攢好紙幣了,這些錢你留著。”
蕭嶼遞過來一枚鑰匙,指了指不遠處的房子,獨院獨戶,院子裡居然還種著各種各樣奇怪的花。
他接過接引者手中厚重的箱子,接引者看看他,又看看我,露出瞭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