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相親後被配了異婚_第2章 帶上符紙後
帶上符紙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覺著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不再永遠抬不起勁。
週末照例回父母家,進門後我就覺著不舒服,說不出什麼感覺,就是本能地排斥這種。
睡前,總是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麼,卻一點思緒沒有,乾脆放棄。
半夜,我被冷醒,我看著身上的被子萬分不解,如今是盛夏,我摸摸自己額頭,一點不熱。
迷迷糊糊準備繼續睡,無意看見門口有一個黑影,混沌的大腦立馬清醒,我直接尖叫起來。
爸媽被我吵醒,過來開我的門,刺眼的燈光晃得我睜不開眼睛。
“大半夜發什麼瘋?”
我指著門後,“那裡有個人影,細長細長的。”
沒有聽到回話,我半睜著眼睛,開始叫人,“媽?”
燈被關掉,我媽聲音響起,“我給你看了,哪有什麼人影,我看你是魔怔了。”
倆人離開後,我又仔細看了看,確實沒有什麼,遮光的窗簾質量嘎嘎好。
我心有餘悸,想起那道符,然而翻遍了所有的衣服和包都沒找到。
突然想起來,那道符就放在桌面上,非常明顯,而現在在桌下有一些灰。
我渾身的汗毛都炸起來,想起剛剛那個瘦長身影,又莫名地我就想到了那天在我面前路過數次的那對夫妻。
熬到天亮,我才敢入睡,感覺沒睡幾分鐘,就被電話吵醒。
“方源,你最好有事。”
聽見我沙啞的聲音,方源大嗓門直接喊起來,“淼淼,你昨天是不是遇到什麼東西了?”
我直接坐起來,“你怎麼知道?”
“早上賈道長給我打電話,讓我問問你。”
我的第一反應不是道長怎麼知道,而是,“你怎麼會有道長聯絡方式,而且那個道長姓賈?”
“哎,電話說不清楚,咱倆先碰面,到時候給你解釋。”
出門前,我在家裡四處找了找那道符紙,都沒找到,倒是在垃圾桶裡看見一些灰。
“所以簡單來說,就是那個道長是你的遠房親戚,他本姓就是賈,他還算到符紙出了問題,就聯絡你找我。”
看見方源點點頭,我覺著這個世界有點玄幻。
我們在一家早餐店見面,看見我疑惑的眼神,方源乾笑,“道長說他也過來,這樣快一點,我正好路過這家早餐店,就說了這。”
見到賈道長後,他直接看向我,“那道符被燒了吧。”
不是疑問句,而是反問句。
我點點頭,把扒拉出來的灰拿出來,“我找了一圈,只找到這個,應該就是那張符。”
道長只看了一眼,“既然已經燒掉,就沒什麼用了,你最近有遇到比較特殊或者不太正常的事情嗎?”
我剛想搖頭,又想起那對奇怪的夫妻,把這個事情和道長講了。
“八成就是這個了,你的命格比較其他,適合配陰婚,我想大概你是被人賣了配陰婚。”
我和方源都一臉震驚。
畢竟這個詞只在恐怖電影和小說中聽過。
“那,那怎麼辦呀?淼淼還好好活著呢。”
我也一臉緊張,這誰聽誰不怕哦。
“你們聽過‘陰陽配,盛一生’嗎?”
我們都搖搖頭。
“故名所思,陰就是死者,陽就是活著被配陰婚的人,這樣的結合可以保證榮盛一生,至於是誰的一生,就要看做的人了。”
我快速篩了一遍身邊的人,知道我生日的很多,基本在家族裡是公開的,而遇見那對夫妻那次,是嬸嬸提議的聚餐,地點也是她選的。
隨後我又想到那個符紙,符紙大機率是那個鬼影弄的,但是我父母的表現也有些可疑,一時間,我竟不知道該懷疑誰。
“你這種能看見陰魂的,必然是已經接受了配陰婚的信物,一般是錢,也可能是其他東西,就不太固定。”
我顫著聲音問道,“那錢有什麼特徵嗎?”
“一般錢不會很多,幾百到幾千,喜事自然是紅色打底,只不過裡頭是白封或者白花。”
我閉了閉眼睛,嬸嬸給我的那個紅包這些都中,後來我開啟看見那個白花還以為是誤放進去的。
回去的路上,方源一臉欲言又止,我看向她時,她又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