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大媽將蔬菜擺滿樓梯,我直接反擊_第6章 近幾年廣場舞流行
近幾年廣場舞流行,大媽加入其中。
整整一個星期在家裡跳,從下午開始直到深夜才停。
整棟樓被搞得苦不堪言,要備考的孩子被父母帶出去住酒店,可我沒處躲沒處藏的。
我聯絡物業,隔壁有人擾民,沒法生活。
物業管理人員同樣叫苦。
“女士,您不是第一個投訴的,我們早就聯絡對方了,但是對方不配合,我們也是沒辦法。”
我被吵得好幾宿睡不好覺,不能拖下去了。
我再次來到了隔壁,抬手敲門。
大媽嫌棄之色溢位,“你來幹嗎?我這不歡迎你。”
她吐出一口瓜子皮,“呸!”
“什麼阿貓阿狗都來了,當我家是垃圾回收的?!”
我沉住氣,“晚上我要睡覺,麻煩你把音樂停了,太擾民了。”
大媽見我一臉疲憊,樂了。
“你是自找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誰知道你是不是幹了缺德事?”
“這是跑我這來找茬吧?告訴你,沒門!”
“啪!”
她關上了門,裡面傳出的音樂聲更大了。
當晚,沉重的鼓點音樂響到了夜裡三點才停。
我捏緊拳頭,好好好,這麼搞是吧,那就別怪我了。
我在網上淘來了定向傳音的器材,把方向對準了對面房間,開啟DJ放音樂。
給倆人直接震出來了。
“你要死啊!大晚上幹嘛呢?”
我一臉無辜。
“這不是學你跳廣場舞嗎?多健康啊,我也練練。”
大媽被震得捂緊耳朵,滿眼不可置信。
“有你這樣的廣場舞??”
我更無辜了。
“咱們年齡相差太大,有代溝,我喜歡這種型別的。”
“趕緊給我關了。”
“就不關。”
“兔崽子你給我等著,我不信你晚上不睡!”
我晚上必須睡,可音響不休息,聲音定向傳出,出了面前的方向,周圍聽不到聲音。
我都不算擾民。
第二天早上大媽急促地敲門。
“趕緊把你那破玩意兒扔了,整整一晚上,你是真能熬!”
我學著她的樣子,“不做虧心不怕鬼敲門,你睡不著?缺德了?”
不等她罵人,我眼疾手快地關門,任她在外面罵得厲害。
她在群裡糾集其他人,想讓別人給我施壓。
可人家沒聽到我的聲音,大媽不信,在群裡炸的熱鬧。
三天後大媽終於老實了,不再放音樂了,我隨著拿回了音響。
我能想到她會報復,倒是沒想過什麼方式。
真的讓我開眼了。
大媽衣服裡兜著幾斤瓜子,坐在樓下,經過一個人就纏著給人家講故事。
關於我的。
沒錯,她開始給我造謠了,還是黃謠。
她小眼睛滴溜溜地轉,不懷好意地編造著各種故事。
“我家對面那女的,她領導的情婦,看她穿的光鮮亮麗的,私下裡不知道玩成什麼樣呢!”
“對了,你知道嗎,就她,給她姐夫生了三個孩子了,姐姐到現在都不知道。”
“哎,誰說不是呢,好人家哪有做這個的。她非給人當小三,讓人家大房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就是不改。”
鄰居小哥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恰好在出差。
輿論壓力大就是因為傳播速度快,當下我加快速度,不到一天忙完了所有,連夜打車回家。
第二天早上十點到小區時,大媽正給人講我與上次來的警察的齷齪事。
我淡定的走過去,從她身上抓了把瓜子,不顧其他人臉上的尷尬,催促。
“嗯,然後呢?快說,我自己都沒聽過這個故事。”
其他人沒見過正主在場的八卦場,急忙離開。
我眼疾手快地抓著第一個離開的人,“別走啊,這不是才開講嗎?”
我也不在乎地上髒不髒,直接盤腿坐下了。
“你們鬧著走,一定是故事不精彩,我來講個精彩的。”
我說著壓低聲音,顯得神秘莫測。
“咱們小區有個老太太,一直覺得老伴不錯,其實他早就有人了,這人還不是別人,正是老太太的發小,這發小一直拿著老頭的錢,老太太到現在都不知道呢。”
我講的抑揚頓挫,停頓的恰到好處,本來尷尬無比的眾人漸漸聽的入迷,追著讓我多說點。
“然後啊,後來的下午講,我才回來,等我吃個飯歇歇腳。”
大媽聽的迷糊,奇怪我沒找她麻煩,又好奇後來的事情,也豎起耳朵聽。
我拍拍手起身離開。
笑話,就這麼幾個人怎麼洗脫嫌疑,當然是等人齊了再說。
下午五點,樓下等的人多了,我接著講故事。
“發小戴的金項鍊,金戒指全是老頭給買的,聽說他們現在住的房子寫的都是發小的名字。”
“孩子呀?有!他倆年輕的時候就勾搭到一起了,發小懷了孩子,是個女娃,也幸虧是個女娃,不然老頭那會兒就和老太太離婚另娶了。”
“現在這孩子被當作發小的妹妹養,對方就說是家裡老來得子,畢竟未婚先孕那個年代不提倡。”
“老太太呢?這老太太被瞞得死死的,現在每天給人家小姑娘編黃段子造謠玩呢!”
眾人這才聽出來我陰陽大媽,再看她,被嘲諷的一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