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大媽將蔬菜擺滿樓梯,我直接反擊_第2章 我下樓
我下樓,越過滿地的白菜,敲響了房門。
依舊是昨天的大媽,泡麵頭斜睨著我,臉色很差。
“敲什麼敲?報喪呢?”
我踢了一腳大缸,裡面的酸臭液體翻滾。
“你放的?還挺有勁,哪層都放一罈。”
大媽倚著門框,小拇指甲養的巨長,她掏著耳朵,吹落耳垢才抬眼看我。
“你家住海邊啊?管那麼寬?”
我掩遮著鼻子,抑制住乾嘔欲。
“太臭了!不說別人,就這些白菜都沾上臭氣了,還能吃?”
“哼,我樂意,你管不著,我就愛吃臭的。”
真是什麼人就愛幹什麼事。
“那你別影響別人,我這一齣門差點兒燻暈過去。”
“你自己身體不好想賴上我?有病去治,少碰瓷我!再說了,外邊兒是公攤面積,誰都能用,物業都不管,你裝什麼街道辦主任呢?”
她還講的頭頭是道的,無理也快變有理了。
我被氣得頭暈腦脹,沒等我回她,她開始發難。
“我還沒讓你賠我菜錢呢!你昨天踩壞我多少白菜?看你年紀輕輕的,人怎麼這麼惡毒?故意踩別人的東西,你這種人在過去是要被浸豬籠的。”
大媽說得不解氣,開始拉扯我,她的泡麵頭一甩一甩的。
我連連後退,可惜地上全是白菜,無處可退。
恰巧,大爺這時候端著碗出來拾臭豆腐。
我示意他,趕緊拉走他老伴,可他像是沒看見一樣,還鼓勵大媽讓我多賠點。
“講道理,我提醒過你們了,影響通行了,是你們自己不願意讓的。”
“說別的沒用,趕緊賠錢,一顆一百,一共七百,不給你別走了。”
掙扎間,我一腳踩在白菜幫上,不慎滑倒,寬鬆的鞋子飛進沒來得及蓋上的臭豆腐缸裡。
大媽一同倒下,幸好壓在白菜上,我倆沒事,可大媽的拖鞋一併飛進了缸裡,一時間她臉色變得蒼白。
我單腳蹦走,“咳咳,不用你賠我的鞋了,送你了,正好你喜歡吃臭的,就當加料了,不用謝。”
大媽像是受了刺激,一動不動。
感到不對的大爺出來尋人,就看見泡麵頭趴在罈子邊,想撿又不敢動的樣子。
我連忙逃回了家。
不久,敲門聲震天響。
“小崽子,你給我滾出來!”
我傻嗎?
你說出來,我就聽你的?
門外敲地愈發用力。
“趕緊的!要不然我在這給你把門敲爛!”
有鄰居聽到叫罵,好奇地吃瓜。
大媽像是終於找到了知己,添油加醋地複述一遍。
引得對方連連稱是,出了門就不再忍了,樂得嘎嘎叫。
我再聽一回剛剛的壯舉,同樣開心的不行。
這下她家不能再吃臭豆腐了,估計其他的缸子也不想再吃了。
畢竟一吃,總會想起一前一後飛入的鞋子。
我向公司請了假,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出門,臭豆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在發酵的大醬。
沒那麼臭了,可仍舊擾民。
她家把貼牆的一側放滿了醬缸,把空間擠到最小,只能側身才能透過。
果然是無賴,滿腦子的膈應人。
不怪同樓的人不插手,她家實在奇葩。
道理是講不了的,只能另尋出路。
我拿好手電筒,踮起腳,側著身子離開了。
晚上,趁著小區裡的狗出來覓食,我拿出了準備已久的肉骨頭,引誘它們上樓。
怕引起注意,只在拐角處打手電,幾乎摸黑走的。
我把剩下的骨頭散在醬缸周圍,拍拍手直接回家了。
半小時後,門外傳來一陣驚呼。
“哎喲喂!我的大醬啊!!”
“天殺的!哪來的野狗,畜生啊!!”
透過貓眼,隔壁大媽坐在地上哭天搶地,只叫哎喲。
幾隻狗身上滿是大醬,旁邊缸裡還泡著一隻狗。
笑死我了,別說大醬,她家門口地上、牆上全是大醬,遠處一看好像是化糞池炸了。
大媽氣得跳腳,第一時間跑來砸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