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老公說我只是他的同學_第9章 30歲的男人了
“30歲的男人了,還有沒有一點臉皮了?明明是你的錯,你還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老實講,章磊真的重新整理了我對人類厚臉皮認知的下限。
章磊恐怕是黔驢技窮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自己又給自己補了好幾個巴掌。
“老婆,是我說錯話了。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
“之前也確實是我不對,我借你上位,又想借管彤升職,是我不要臉,靠著女人往上爬。現在落得找不到工作的下場,一切都是我的錯。”
“你如果不想原諒我,可以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不管是跪在你面前三天三夜,或者是扇自己一百個巴掌,我都照做。”
“那你試試啊。”我爽快的接了話。
章磊卻猶豫了。
他看了一眼章啟辰,又看向我:“我可以跪,可以扇,但是之後……你不會像剛才對章啟辰那樣,又說你沒有答應過我,還是不原諒我吧?”
章磊就是這樣,即使求饒都帶著利弊的權衡。
就像他說的,也許他是愛我的,但也是權衡利弊後的那一點點的愛。
不過如今,他到底愛不愛我,我已經根本不在乎。
劉逸傑剛進門,就被我一把拽了過來。
“你願意磕頭也好,願意扇自己巴掌也罷。你喜新厭舊,看上了別的女人,我就不能移情別戀了嗎?”
章磊深深的看了劉逸傑一眼,再看向我時,眼睛裡只剩下了空洞。
可能是跪的時間有點久了,章磊起身的時候一個踉蹌,章啟辰只是在旁邊默默的看著,沒有要伸手幫忙的打算。
最後章磊連拖帶拽的,拉著章啟辰出了病房。
劉逸傑亮著兩個眼眸,激動地抬手就想將我抱在懷裡,被我一手拍開。
“對不起,心妍,是我太激動了,沒事,我可以等你,我們慢慢來。”
我輕笑一聲:“來什麼?”
劉逸傑一臉茫然。
“滾。”
“心妍,剛才不是好好的嗎?你這突然是怎麼了?”
我將儲存的那張聊天記錄截圖展示在他面前。
“當年那場子虛烏有的流言就是因為這張截圖開始的。”
劉逸傑面色一曬:“我……我就是一直口嗨。我其實真的很喜歡你,也很尊重你,沒有要看輕你的意思。”
我附和道:“巧了。我說想和你試試的話,也是口嗨,你可千萬別當真。”
劉逸傑一個技術宅,終於難得的臉上浮現了怒意:“沈心妍,你耍我?”
“這一個禮拜我請了假陪你,又是送飯又是送花,像個下人一樣伺候你,還給你結了全部的醫藥費,然後你現在和我說別當真?”
“只允許你把女人當玩物,不允許女人玩你了?”
“至於你說的醫藥費……”
我指了指一地的奢侈品。
“你可以拿這些東西去變賣,綽綽有餘。”
“沈心妍,你東西還沒收拾好嗎?可以出院了。”
醫生帶著護士們巡房,冷聲催促。
我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這個人一直糾纏我,你們能不能幫我報警?”
醫生和護士們雖然不是完全信了我的話,但是也用異樣的目光審視著劉逸傑。
劉逸傑知道我說到做到,要是再不走我真的會把警察喊來,便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離開了。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離開了醫院。
至於刷章磊卡買的那些東西,我全留在了醫院。
所有關於那對兒父子的東西和回憶,就都截止在這間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