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宿敵_第三章 他慢慢逼近
他慢慢逼近:「真的不起?那你就別怪我咯?」他陰森森地笑,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一把將我抱了起來,然後扔在了床上。
我捂住身子:「大白天的,這樣……是不是不大好啊?」
他彎腰,漸漸逼近,挑眉笑道:「怎麼不好了?剛剛是誰說我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又是誰說我對夫人情比金堅,孩子的名字一定得帶個萱字的?要給孩子取名字,不得先有個孩子嗎?夫人,你說是不是啊?」
他越來越近,眸子裡皆是笑意。我慌了神,拼命往裡躲,雙手往前推他,試圖拉大彼此的距離。但他力氣太大,我推不動。
我只能扯過被子蓋住自己:「你……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喊救命了啊。」
對啊,喊救命呀。
我閉上眼,使出生平最大的力氣大喊:「救命啊,有人強姦啊……」
可惜,我喊了半天,別說是人,就是個鬼影都沒見著。
半晌,我喊累了,睜開眼,宿狄居然坐在桌前喝茶,好整以暇,一副看戲的姿態。
我看著他一副悠閒的姿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掀開被子,跑到他跟前:「宿狄,你太過分了,我這就去告訴你娘,說你欺負人,讓她為我主持公道。」
話音剛落,我拔腿就往外跑。奈何我腿短,他手長,我手剛碰到門,就被他一把拽到懷裡。
他抱得緊,我死命掙扎打他,越打越覺得委屈。
才剛過門,就被扔上了床,還被恐嚇,這日子以後還怎麼過啊。
我難過,我想哭,並且哭了。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剛開始還只是無聲落淚,後面乾脆放聲號啕大哭,邊哭邊罵:
「宿狄,你不是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嚇我,你太過分了……嗚嗚嗚,我要去告訴我爹孃,我要去告訴綿綿姐,我要去告訴你娘……嗚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很明顯,我哭得梨花帶雨,把他的心都給哭軟了,哭化了。你看,他慌了,他著急忙慌地從袖子裡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為我擦淚,還一個勁兒地道歉: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錯了,我不該嚇你,別哭了好不好?」
我吸了吸鼻子,哽咽著問道:「真……真的嗎?」
他認真地點點頭:「真的,我發誓。」
我用手背胡亂擦了兩下眼淚,那我們拉鉤鉤?他眉頭緊皺,看著就像是要後悔。
我咧開嘴,眼淚蓄勢待發。他見狀,立即勾出右手小拇指:「別哭別哭,拉鉤拉鉤。」
我破涕為笑,也伸出小拇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我記得,這是宿狄教我的,只要拉了鉤,說的話就得算數。
小時候,他要是不能帶著我玩,就會和我拉鉤,說第二天給我帶好吃的,那時候,他一次都沒有失約過。
「唉,」他嘆了口氣,「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我吸吸鼻子,瞪了他一眼:「你出去吧,我哭累了,要睡覺,你記得關門。」
等他出去,我立即狂笑不止:「哼,嚇唬我?你還嫩了點。」
也不想想十八年來,我是怎麼跟劉合鬥得你死我活的。
大概是打了個勝仗,心情甚好,一不小心居然睡到了大中午。
我的陪嫁丫鬟小香叫醒我時,她一臉憤怒,罵宿狄不是個人。
「哦,那我叫救命的時候,你怎麼不衝進來救我?」我確實有些好奇。
「我怎麼沒衝了?」她一拍床沿,騰地站起來,「要不是王媽拉住我,我早就衝進來了。」
我才不信她的鬼話,質問她為什麼被拉住就不衝了。
我真心質問,她卻覺得我是在打趣她:「哎呀,小姐,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你再問,人家要不好意思了啦。」
我聽得滿頭霧水,問了半天,才知道他們都誤以為我和宿狄是在白日宣淫,而且我還痛得鬼哭狼嚎的。還說宿狄出門的時候,特意囑咐她不要進來打擾我,說我累了,要休息。
用膳的時候,飯桌上都是些豬腰子山藥枸杞之類的,宿狄他娘更是一臉欣慰。
我看著滿桌湯湯水水,絲毫沒有胃口,想解釋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推說自己累了。
她娘嗔怪地看了眼宿狄,說他血氣方剛,不懂得心疼我,讓我多擔待些。
我賠笑說好,末了給了宿狄一記眼刀,他倒是一臉鎮定,絲毫不臉紅。
我沒吃幾口飯,本來想讓小香幫我去外面隨便買些吃食回來。
可剛一回屋,就見桌上擺著幾盒芡實糕,還立著幾根小兔子糖畫並幾串糖葫蘆。
哼,我咬了口糖葫蘆,酸酸甜甜的,算了,看在這些東西的分上,我就不和宿狄計較了吧。
就這樣,和宿狄婚後第一天,我們火速吵架又火速和好了。
下午,他被他孃親逼著帶我出去散心。他孃親說了,我要是看中了什麼,儘管買,宿狄會給錢。
我星星眼看著他:「夫君,真的嗎?我想買什麼都可以?」
他看了看他孃親,又看了看我,勉強地點點頭。
於是第一天,我去了胭脂鋪首飾店布店天香樓,買了一大車的東西。
第二天,當我再想出去時,宿狄拉住了我,說天天出去逛街買東西太無聊了,要帶我出去玩好玩的。
我問他去玩什麼,他神神秘秘地不說,只說一定好玩。
馬車晃晃悠悠走了好久才停下,我滿心歡喜地下車,卻發現自己到了驚雲山山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