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三份工替老公還債,他卻和白月光吃五星餐廳_第3章 媳婦

打三份工替老公還債,他卻和白月光吃五星餐廳發布時間:2026-05-26作者:淮向滿滿

“媳婦,我們回來了!”

“媽,昨天是我態度不好,我學習壓力太大了你知道的。”

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了我的旁邊“你倆今天怎麼一起回來了?”

他們對視一眼,陳建海開口“樓下碰見了。”

樓下碰見會讓他們身上有同一個女人的香水味嗎?

我自嘲的勾了勾嘴角“那還挺巧的。”

陳昇沒有感受到我的情緒,他眼睛亮亮的看著我,神采飛揚的講著學校裡的事。

這樣的陳昇,是我好久沒有見過的。

意識到我興致缺缺,陳建海把話頭接過來,擺擺手示意兒子別說了。

“媳婦,不說那個了,你看我新給你買的金戒指,喜歡嗎?”

看著被捧到眼前的戒指,更確定了我的猜測。

是覺得對我愧疚了嗎?

“現在咱們家這情況,你怎麼還給我買首飾。”

陳建海面色一僵,似乎是被我拂了面子“一個戒指的錢還是有的。”

我只覺得諷刺、委屈與無力。

他身上的香水味在宣告著上個女人的主權,腦海裡都是想象的他們像一家三口一樣吃著大餐。

“可是我一天打三份零工,我低三下四……”我剛要挽起袖子給他看我胳膊上的燙傷。

“好了!”他迅速的打斷我的話“不要我拿去退了。”

抬在半空的手臂紅腫的明顯,可陳建海的目光不曾停留一刻。

“媽,你怎麼這樣啊!”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拿起桌子上的飯盒進了廚房。

沒人注意我的燙傷,也沒人在意飯桌上一片狼藉的飯盒,更沒人在乎我。

冰冷的水流過手心直達心底,剛才的畫面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父子倆如出一轍的只顧著輸出自己的情緒,難道只要他們對我好那麼一點,我都要感恩戴德的接受嗎?

不,我不滿意現在的一切,可我又該怎麼做才能改變呢?

時針指向了十點,我思慮再三,還是如往常一樣端著一杯牛奶走到了陳昇的門口。

“爸,宋阿姨才是我想象中媽媽的樣子。”

“你都不知道今天宋阿姨給我開家長會,我同學多羨慕!”

“她做的飯也比媽媽做的好吃一萬倍!”

陳昇雀躍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我的耳朵裡。

“等你上了大學,不需要媽媽了,我就把宋阿姨娶回家。”

陳建海也在。

字字誅心。

我不明白,我費心費力的給孩子做飯,一天打三份工給丈夫還債,到頭來我還是被人嫌棄的黃臉婆。

我為了孩子高考打算等過兩個月再算賬,陳建海也在等,等著不需要我了一腳把我踹開。

他們甚至堂而皇之的在家裡說這種話。

氣血翻湧,我一把推開了臥室門,不顧二人驚詫的目光,那杯牛奶就這樣潑在了陳建海的臉上。

白色的液體流過他的臉頰,說不出的狼狽,一如那天晚上的我。

“陳建海,我們離婚吧。”

“不用等到陳昇高考結束了。”

接著,我轉過頭看向陳昇“以後我不是你媽媽了,你滿意了嗎?”

陳建海急忙過來就要拉我的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急忙躲開,沒讓他碰到一毫。

他不自然的收回了手,眼神里又多了兩分我會向他服軟的堅定。

“你先冷靜冷靜,我們明天再談。”

不願意在家裡再呆一分鐘,我轉身出了家門。

其實我知道他們口中的宋阿姨,她是陳建海大學時期的學妹。

那是在結婚後的第二個月,我在他錢包夾層裡看到一張從借書證上裁下來的照片。

照片的背面寫著【宋曉留念】,那是我第一次知道這個人。

陳建海著急的拉著我的手,說那都是過去式了,纏著他把照片扔了,我才作罷。

誰能想到過了二十年,他們還能再次相遇。

直到坐在了酒店的床上,我還沒在思緒中回過神來。

鏡子裡的我面色蠟黃,嘴唇乾涸的爆了皮,跟面色紅潤的宋曉比,簡直不是同一個年齡段的人。

況且在家裡荒廢的這些年,我沒有一分錢的收入,全靠我們共同創辦的公司盈利。

說的不好聽點,我跟乞丐也沒什麼區別。

可我一直在心底欺騙自己,直到表面的平衡他也不願意維持。

第二天早上,我被電話鈴聲吵醒“媽,你怎麼還不回來給我收拾書包!我都要遲到了你知不知道?”

我面無表情的結束通話電話,他又打過來又被我結束通話,反覆幾次我終於不耐煩的接通“我不是你媽。”

沒想到對面不是陳昇,是一個女聲“嫂子,我是李寶生的媳婦,你還記得我嗎?”

李寶生,是陳建海的合作伙伴。

我本想直接結束通話,可對面的女生哭的厲害,我想到了這幾天接二連三掉的眼淚。

女人總是不容易的。

“有事嗎?”

聽見我的回應,她哭的更大聲了“寶生跟你們借的那五千萬投資失敗了,求求你們別逼他太緊,我們一定會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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