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駙馬騙婚後,我送他滿門抄斬_第7章 他低頭想了半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他低頭想了半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陰沉沉地看著我。
“華寧,你別得意,這皇城遲早是我的。”
“沒有用的,我是命定的帝王。”
說完江陵下令撤軍,打馬朝城外走去。
我嗤笑一聲。
“江陵。”
“你覺得我會蠢到給你翻身的機會嗎?”
江陵大軍掉頭那一刻數不清的禁衛從他的身後衝了出來,黑壓壓的禁軍將他們團團圍住。
我站在城牆上,攏了攏身上的披風。
“降者不殺!剩下的一個不留。”
隨著第一個士兵放下兵器,大片大片的叛軍跪了下來。
江陵將劍架在他們脖子上大喊大叫著,被趕過來的禁衛剪了雙手,扔進囚車裡。
時隔幾月,時過境遷,我又一次居高臨下地看著囚車裡的他。
“好熟悉的場景,江狀元,不過這一次可不是腰斬了,我會讓你的九族死在你面前。”
江陵瘋狂地拍打著囚車,“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是皇帝,我是天命所歸的皇帝,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區區一個婦人打敗。”
我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婦人?”
“江狀元踩著本宮和柳鳶屍骨往上爬的時候可沒把我們當成區區一個婦人,那時候我們可是你用盡全力都要攀上去的登雲梯。”
我讓人把江陵壓進死牢,十大酷刑伺候。
柳鳶也聽說江陵被我抓到的訊息,特意來了趟公主府。
如今幾個月過去,她的餅鋪因為味道好很受城西百姓的歡迎,每日供不應求,甚至有達官顯貴專門讓下人去排隊。
她帶了我最愛吃的紅豆餅。
離開江陵兩個月的時間,兩個孩子被她養的白白胖胖的,就連她自己也胖了幾分,看起來眼睛亮亮的。
“公主,我聽說江陵被抓到了。”
我以為柳鳶到我這兒是想和他再見一面,因此我咬了一口紅豆餅,問道,“你要去看他嗎?”
柳鳶卻搖了搖頭,“不,民女只是想和公主求一個恩典,民女孩子的籍貫雖然已經從江氏遷出,但至今依然姓江。”
“曾經為臣女辦理戶籍的官員說,無論孩子隨父還是隨母,江陵始終是他們的父親,怎能改姓?因此不願給民女更改。”
“可是民女實在不想讓民女的孩子和江家扯上任何關係。”
“他們只是民女一個人的孩子。”
我點了點頭,允了,讓身邊的隨從帶他們去官府走一趟。
那邊,負責看管江陵的獄卒說江陵想要見我。
死牢不同於之前京兆尹的大獄,這裡的全部都是將死的重刑犯,獄卒的手段也更加狠辣。
空氣中飄蕩著濃重的血腥味。
江陵的牢獄在最裡面,是最陰暗最潮溼的,他一身衣服都被血染透。
看見我過來,他急忙站了起來。
“寧安,我就知道你會來,我就知道你會來。”
“我也找人給柳鳶那個賤人送了信,沒想到她竟然完全不管我的死活。”
我慢慢打量眼前渾身是血的男人很是滿意。
死牢果然折磨人,不過幾天時間他那股意氣風發的勁就都被磨沒了。
“你找本宮來,所謂何事?”
他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寧安,我知道你心裡是喜歡我的,你只是嫉妒我有柳鳶對不對,只要你這次救我出去,我以後只有你一個。”
“一心一意只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