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駙馬騙婚後,我送他滿門抄斬_第4章 聽到這話跪在地上的江陵明顯地愣了一下
聽到這話跪在地上的江陵明顯地愣了一下,可只是瞬間他又恢復了那副極有風骨的樣子。
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瘋子也會寫訴狀嗎?”
我面向爭吵不休的朝臣們,“諸位大人,咱們去看看吧。”
“誰是誰非朝堂之上自有決斷。”
大臣們浩浩蕩蕩地跟在我身後來到京兆尹。
邁進京兆尹大門之前,江陵躬身行禮深情地看著我。
“公主,如果臣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您是不是能再給臣一次機會。”
太傅把他扶起來,捋了捋鬍子冷眼看我,“若京兆尹證明江陵是清白的,臣會向陛下上旨要求殿下為所有無禮的行為當眾給江陵道歉!”
“好。”我利落地應下。
我們到的時候柳鳶正跪在堂下,一身素衣跪的筆直,聲音清脆含著滔天恨意。
“民女柳鳶,嫁與江陵八年,打理家務侍奉公婆從未懈怠,然而今年他高中為娶公主竟然想要民女配合他誆騙公主撕毀婚書。”
“民女不服,他就讓族人囚禁我,還灌了我大量硃砂,導致民女瘋癲。”
“兩個孩子偷偷把我放了出來,我們母子三人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京城,他見好事被民女撞破又買通了殺手想要我們母子性命!”
“求青天大老爺為民女做主!”
聽了她的狀詞圍觀的百姓紛紛嘆氣搖頭“一個民女狀告狀元還是當朝駙馬,就算她說的是真的,哪個府衙敢接她的狀紙?”
旁邊的大娘卻神色從容,“你是新來京城的吧,新上任的京兆尹是赫赫有名的青天大老爺,別人不敢,他一定敢。”
我暗暗勾了勾唇角,江陵以為他駙馬和狀元的身份,區區府衙怎麼也該給他三分薄面,可京兆尹這位可是格外的鐵面無私呢。
果然下一刻,剛邁進京兆尹大門的江陵就被人壓跪在了地上。
“案犯江陵已到,升堂!”
柳鳶微微朝我點了個頭,她是昨日半夜清醒過來的,醒來之後我毫無保留地跟她說明了前因後果,並給了她兩個選擇。
一是我送她和孩子遠遠離開京城,從此他們隱姓埋名,不用沾染任何官司。
二是,她帶著孩子當眾狀告江陵。
柳鳶性格比我想象的更加堅韌,她選擇了狀告江陵,勢必要給自己討一個公道。
江陵沒想到柳鳶不但大難不死還清醒了,臉上沒控制住露出一抹陰狠。
“大人明鑑,臣在老家並無妻室,也不曾有過孩子,這一切臣的族人都可以作證的。”
“這女子不過是族兄留下的遺孀,臣曾經心善看在她瘋癲的份上讓家母送過幾次吃食給她,卻不想她竟然將臣臆想為她的夫君,不僅跑到上京來攪亂臣和公主的婚事,還……汙衊與我。”
“臣真的冤枉啊。”
他早有準備,讓人帶上了他的母親和幾個族人來給他作證。
他們七嘴八舌地指責柳鳶,江陵的母親更是用手指著柳鳶。
“你這個賤人是想害死我兒嗎?不過看你可憐給了你幾口飯吃,你就這樣冤枉我兒,我看你和你的兩個賤種是不想活了。”
說著她脫下鞋子,朝柳鳶的肩膀打去,被幾個衙役拉開時還在怒罵。
柳鳶始終就那麼冷冷地看著她們,她擦了擦眼角的清淚。
“民女的話可以造假,但兩個小孩子總不可能撒謊,把他們叫上來一問就知是民女在說謊還是你們誆騙公主。”
柳鳶的兩個孩子被人帶了上來。
兩個孩子這幾天受盡了驚嚇,被人帶上來的時候怯怯地躲在柳鳶身後。
京兆尹親自走下來,蹲下安撫他們,“不要怕,告訴伯伯他是你們的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