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瘋狂冤枉我後,姐姐們殺瘋了_他們想奪我神草,一起冤枉我
我生來膽小。
不是我做的事,但只要別人在我面前提及,懷疑是在說我,我便會產生慌張。
為此我背了不少鍋。
白聖紫打碎了琉璃心,怪我。
瀋河知將素河推下誅仙台也怪我。
我變得越來不想說話。
眾仙合力討伐我時,只有上神洛川站了出來:“她是被冤枉的!”
爹和哥哥姐姐都站了出來。
那些冤枉我的仙卻慌了。
1
我是白澤上神最小的女兒。
只有我的七個姐姐神力非凡,而我窩囊不堪,爛泥扶不上牆,他們都飛昇成上神,而我依舊是上仙。
爹和姐姐們尋來各種神草,把他們飛昇成上神的方法,通通告訴了我,對我卻沒有半起半分作用。
爹和姐姐們怕我受欺負,又經常帶著我。
我時常成了拖累他們的那一個。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為了不拖累他們,我便獨自離開隱藏身份去尋找修成上神的方法。
白聖紫瞧見了我身上有著乾坤,袋裡有著各種靈草,便想上前討要。
我不給。
她眼珠一轉,便俯身向我道歉,說是他唐突了,並邀請我去參加仙界要會。
我原諒了她。
她卻特意叮囑我要衣著樸素。
我遵從了她的意見。
隨意穿了一身衣裙,打扮的也十分低調。
而在場的各位都穿的極其亮眼。
雀族對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心中便開始慌張起來,無助的看向了白聖紫。
白聖紫淺淺一笑道:“她是我在路旁遇見的一個小仙,想著他是沒吃過什麼好的東西,帶她來見見世面。”
我剛想解釋我是白澤的女兒但想了想,我確實如今只是一個小仙,剛要說出口的話,便又咽了下去。
白聖紫看出了我心中的慌張,緩緩對我道:“既然你如此害怕,那便同我去後臺拿拿東西吧。”
我低了低頭嗯了一聲。
我剛到後廚,白聖紫便故意打碎了一盞琉璃心。
白聖紫大叫一聲:“阿寧,你怎麼能打碎琉璃心呢?你是不知道琉璃心有多珍貴!”
眾仙家都看向了我。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說沒有。
卻無一雀相信紛紛道:“白聖紫比你的仙力厲害多了,她的地位也比你高,為何要冤枉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仙?”
白聖紫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我雙眼通紅道:“真……的,我沒有。”
有些雀精便道:“既然沒有,那便到問心燈面前看看你有沒有說謊?”
我有好好把握,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白聖紫卻有些慌了:“我…看不必吧。”
我卻堅持要測問心燈。
眾雀精看我堅持的樣子,紛紛覺得是冤枉了我,說不定真的是白聖紫冤打碎的。
洛如卻站在了白聖紫一旁,說:“白聖紫憑什麼要去冤枉她?”
“你們究竟想的是什麼?”
“要不是白聖紫帶她出來見見世面,她都沒有資格進入這等場合。”
2
眾雀又紛紛開始說是我打碎的琉璃心。
我心中的一部分堅定,頓時頃刻間化為灰燼,代替的是各種緊張與不安。
我站在問心燈面前,問心疼瞬間就滅了
所有神仙都知道,但凡問星燈滅了,便是說說明內心很慌張,若問星燈亮著的,便說明心中不慌張,便以此來定奪有沒有說謊。
白聖紫在洛如的懷中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又表現地極其委屈。
洛如怒罵我:“我家聖紫一片好心,將你帶進來,你卻還想著冤枉她。”
“就應該把你丟下誅仙台。”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
這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受到委屈,往日都有爹和姐姐們幫襯,頓時我有些想姐姐和爹們了。
瀋河知卻站出來幫我說話說:“丟下誅仙台多少還是有點嚴重了,不如讓他受雷刑?”
我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只覺得他是為我好。
可將當我站在雷刑臺上時,那雷彷彿要劈死我。
第一道雷降落,我硬生生被披著口吐鮮血。
第二道雷漸落,我硬生生的被劈倒在地。
第三道…
第四道…漸漸的,我支撐不下去了。
我似乎進入了生命的邊緣。
這雷刑的威力一點不輸誅仙台弒仙的威力。
我想按下身上的那塊通靈玉佩,訴說我如今有多麼的痛苦,但一想一些神對我說要不是有你爹和姐姐們在,你就是一個廢物。
我便把手默默退了回去,心中暗暗較勁。
我不是廢物。
白聖紫用只有我和她能聽到的聲音道:“誰讓你不給我神草呢?這就是你的下場。”
我才明白她做這一切冤枉我的原因。
可那些神草都是爹和姐姐們費盡心血才為我採來的,我又怎能轉手送人?
白聖紫想來搶我的乾坤袋,我一怒之下,將所有的神草全部吃下。
3
白聖紫見我將神草都吃了,急了,立馬給我扇了一巴掌,哭唧唧道:“洛如他搶我的神草,還吃了。”
洛如幾拳重重的打在我的腹部,要我吐出來。
而洛如突然被人叫走了。
白聖紫又給我扇了幾巴掌:“你吃下了聖草,真是暴珍天物,還不是一樣沒有突破修為。”
白聖紫走後,沈諾向我遞來一張帕子。
我對他投去了感激。
瀋河知擺擺手說只是順手的事,
而在我眼中,便覺得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喜歡什麼,我便去學。
沒多久,爹和姐姐們找到了我又給了我許多的神草,順便我討要了問魂燈。
當爹和姐姐們問起我身上的傷時,我也只是說不小心掉下了山崖。
姐姐們便又多送了我些天材地寶。
似乎瀋河知也有所發覺,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
瀋河知便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他只是一個小雀精,他好想成為神或者是大仙。
我便盡力安慰他並說我也只是個平凡的仙。
便打消了他的顧慮。
可他卻盤敲側擊的打聽起我神草的下落,我怕我的身份說出來,他會感到極度自卑,於是隨口說:“是機緣巧合下采到的。”
他便追問我在哪裡採到的,我也是含糊的掩蓋了過去。
瀋河知也會經常帶我去好看好玩的地方,也會,把他煉製的丹藥送給我一顆。
我感動的一塌糊塗,準備將他介紹給爹和姐姐助他修煉的時候,他卻給了我當頭一棒。
他把素河公主推入了誅仙台,並說是我將素河推入的誅仙台。
眾雀精都知道素河仙子是,身份尊貴,是眾仙家的團寵。
她喜歡遊蕩在仙界,朱雀上仙便同意了她。
而如今素河被仙推下了誅仙台灰飛煙滅了。
眾雀精們本就對我打碎琉璃心的事就不滿,如今聽說是我推下去的自然都怒氣衝衝地趕來了,將我圍得水洩不通。
我極度緊張雙眼通紅,半天說了幾個字:“沒……沒有。”
瀋河知一口咬定是我將素河推下的誅仙台。
因為仙太多,我一時解釋不清,連質問瀋河知的勇氣都沒有。
而瀋河知便是摸清了我在仙或精多面前定然會緊張。
哪怕是問心燈面前,他也知只要許多人都指定是我,我也會表現慌張,那便會讓我背鍋。
我從乾坤袋裡拿出了比問心燈更高階的問魂燈,問魂燈則是不用測慌不慌張,可以直接測有沒有說慌。
我將我有沒有推素河下誅仙台和琉璃心是不是我打碎的都問了一遍又一遍,問魂燈都沒有滅,說明了我沒有說謊。
我以為這樣,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而他們卻都懷疑我手中的問魂燈是不是真的,畢竟這是隻有上神才有的東西。
瀋河知和白聖紫紛紛開始慌了,若是我將他們的所做所為說了出來,那瀋河知可能面臨萬仙誅殺,白聖紫可能會好點,不如推素河下誅那般嚴重,況且她家也是旺族,但她的形象便都毀了。
瀋河知和白聖紫自然相信我手中的問魂燈是真的,畢竟我連神草這種東西,而且乾坤袋裡都那麼多。
但瀋河知和白聖紫異口同聲道:“肯定是假的!”
“她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仙怎麼可能有上神才有的東西!”
“別忘了那天宴會,她穿的衣服如此樸素,估計是連件衣服都買不起。”
我淚水止不住的流出,那天是白聖紫叫我穿著樸素的。
而白聖紫卻是死不承認。
我直接拿出了一套公主流仙裙,面各種閃閃的亮片,面料還是七彩霞光織的衣服?
白聖紫瞬間眼紅嫉妒了,裝的有模有樣的說:“居然沒想到你連裙子都偷。這是我娘那日送我的。”
然後又楚楚可憐的看向了他爹。
白聖子的爹愣了一瞬,為了保全自己和女兒的顏面,又不得不撒謊,立馬點頭:“不錯,是我妻子送給我女兒的。”
“沒想到你一介小仙竟然品行如此不端。”
我支支吾吾說了半天,可就是解釋不清楚。
哪怕有些仙聽懂了我在說什麼,也是秉持不信的態度。
畢竟整個四海八荒,拿到這些的都是些實力不凡之仙,或者是神。
而我周圍的仙氣無不透露出我就是低微的小仙。
望著各位仙議論著我的不是。
我的臉頓時通紅了。
我想要走,白聖紫卻死死拉住了我的手:“莫非你是想跑嗎?今天你必須把這些東西給我交出來!”
白聖紫又趁我不注意,將我手中的流仙裙奪了過去,眼睛還冒著睛光,臉上數無盡的欣喜。
我欲搶,結果當場便被她用十成的仙力一巴掌扇倒在地。
白聖裝還假裝驚嚇了一下道:“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竟然會有如此重。”於是用手掩唇輕輕微笑,還透露著一股挑釁。
素河的娘哼地一聲:“我還嫌扇輕了!這麼輕輕一扇就倒了,真是會裝。”
我很氣,直接衝了上去,將白聖子的臉都打腫了。
白聖紫捂著臉痛哭,又惡狠狠地瞪著我大喊:“快把他丟下誅仙台!”
洛如也跟著附和。
後,無一仙願意相信我。
4
紛紛提議要將我丟下誅仙台,要我灰飛煙滅以祭素河的仙靈。
我被素河族人用劍刺了一處又一處。
血不停地噴湧而出。
雷聲似乎也在為我鳴不平,頓時間電閃雷鳴。
我從乾坤袋中拿出天材地寶吃了一口,才隱隱好受些。
而白聖紫和瀋河知眼中又閃爍著睛光。
白聖紫一把搶過我手中的乾坤袋並小聲地和瀋河知商量平分。
乾坤袋裡的神草和天材地寶都是頂尖的,對他們誘惑自然是極大的。
白聖紫大罵我:“你個賤仙!竟然敢搶我爹送我的神草和天材地寶!”
她的爹先是愣了一瞬,知道她的女兒在說謊,卻依舊幫著她說話。
我衝上前去搶,卻被白聖紫一掌擊飛。
我的淚水打溼了我的衣襟。
我求他們還給我,並告訴他們是我爹和姐姐們給我的。
白聖紫卻一口一個賤仙罵道:“你以為你是白澤上神的女兒?”
我用力地點點頭,又有些恨我這股窩囊勁。
瀋河知道:“真是可笑!”
“這種理由竟然也編得出。”
“誰人不知白澤上神的女兒都是上神。”
“又怎麼可能有你這個廢物女兒。”
“亦或者是你偷東西偷上癮了,連白澤上神女兒的身份也要偷上一偷。”
眾素河一對我厭惡至極,他們最討厭的便是冒名盜用他人身份。
一時之間我如同架在火上。
我被他們打到血流不止,我爬著跪在他們面前想讓他們將乾坤袋還我。
白聖紫一腳將我踹翻,又一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手上。
我發出痛苦地哀嚎。
當素河族要將我丟下誅仙台時,洛川上神趕到,望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我滿是心疼:“寧寧。”
素河一族皆向洛川上神行禮。
白聖紫擅自起身,跑到洛川身旁大聲道:“上神,你可得為我白仙一族做主。”
又惡狠狠地盯著我:“她偷我族的各種天材地寶,還冤枉我!”
洛川一眼便認出了乾坤袋是我的,眸中更冷了幾分。
似乎白聖紫還沒意識到,如今她有多危險,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我的各種壞話。
洛川用神術奪過了乾坤袋。
白聖紫欲搶。
她的爹狠狠瞪了她一眼,她才停下了手。
洛川走了過來扶起了我,將乾坤袋還給了我:“寧寧,還你。”
我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嗯。”
眾雀精紛紛又開始質疑是不是白聖紫他們說了謊。
白聖紫卻不甘心了,好不容易才搶過去的,卻又回到了我的手上,大吼道:“憑什麼!那明明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