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前男友死後,被抓包了_第四章 我和沈霄就這麼稀里糊塗地複合了
我和沈霄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複合了。
在他的要求下,我搬進他的家裡。
沈霄來幫我收拾東西。
我在衛生間收拾化妝品。
突然想起什麼,趕緊衝進臥室。
但還是晚了一步,沈霄站在門口,盯著裡面那張床。
“……”
片刻後,他轉頭挑了下眉。
“我以為你要把床賣了,原來是搬回來自己睡了。”
這句話乍一聽沒毛病,但細品下來有種別樣的意味。
我輕咳一聲:“挺舒服的。”
沈霄笑了一聲。
我頓時惱羞成怒,捶了他一下。
但下一秒就被他撲倒在床上。
沈霄在我耳邊調笑:“挺懷念這張床的。”
我臉頰發燙。
我和沈霄談戀愛的時候,沒少在這種床上胡鬧,此刻他一提,我腦子裡全是凌亂的畫面。
沈霄想吻我,卻被我捂住嘴。
他不贊同地看著我。
我乾笑一聲:“快點搬吧,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沈霄沒說話,又在我身上趴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站起來。
“我都說僱人幫你搬了,你非要自己幹。”
我笑了笑:“不願意幫忙,你可以坐一會兒。”
沈霄迅速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老婆大人的事,我哪能不願意?”
他的眼睛很亮,勾的我心頭微動。
我別開眼:“那就幹活吧。”
沈霄有點不滿意,嘟囔道:“我這麼聽話,你都不獎勵我一下。”
我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感受著背後灼熱的目光,內心掙扎片刻,小聲道:“晚上獎勵你。”
沈霄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紅了耳朵:“沒聽見就斷了。”
沈霄笑著蹲在我對面,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聽得很清楚啊。”
14
胡鬧完已經凌晨兩點。
我脫力地趴在床上,腦袋埋進枕頭。
果然,男人在床上的鬼話不能信。
每回都說最後一次,但總有下一次。
沈霄從浴室出來,頭髮已經吹乾,摸上去軟軟的。
他將我抱在懷裡,在我身上嗅著。
我已經快要睡著,被他一挪動,又清醒幾分。
“怎麼了?”
“言言,不要再離開我好嗎?”
沈霄的聲音輕微發顫,像是極其沒有安全感。
我一愣,胸口有些發堵。
光線太過昏暗,我看不清沈霄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執著的眼神。
我問出一直好奇的問題。
“沈霄,你喜歡我什麼?”
沈霄這樣大少爺,帥氣多金,根本不缺女人。
所以我從很久以前,就想不通他到底喜歡我什麼。
空氣靜默很久。
久到我以為沈霄已經睡著了。
只聽他忽然開口:“只有你堅定地選擇我。”
在我成為沈霄的秘書後,才知道他光鮮亮麗的身份下,也面對著許多壓力。
家裡的父母偏心哥哥。
空降公司後,被老員工背後議論。
我做秘書後的第一個月。
沈霄執意進行一個邊緣專案。
眾人全部反對,只有我選擇支援他。
我們為了這個專案奔走了三個月,所幸最後的結果沒有讓人失望。
新的一次公司會議上。
沈霄面對目光不再是質疑,而是讚美。
他們誇沈霄是商業奇才。
沈霄表面欣喜,背後卻和我吐槽那群人是牆頭草。
我們買了一沓啤酒,在江邊的堤壩上一邊漫步,一邊喝酒。
後來江的對岸放煙花。
夜空被染成彩色。
沈霄忽然抱了我一下,在我耳邊說了聲“謝謝”。
我想的有些入神。
沈霄忽然捂住我的眼睛。
“睡覺吧。”
“嗯。”
15
和沈霄複合之後。
我一直有種行走於鋼絲之上的恐慌感。
有時候我會夢到沈霄知道真相後,冷漠地看著我。然後越走越遠,再也沒有回頭。
所以當沈霄拿著一塊表質問我的時候,我竟然有種解脫的輕鬆。
“你怎麼會有這塊表?”
我看著他手中的舊錶,伸手拿過來。
“我撿的。”
“撿的?”
沈霄驀然冷笑:“這塊表,世界上只有兩隻,一隻在我這兒,一隻在沈恆那兒!”
“你從哪兒撿的?”
我陷入沉默。
我沒說謊,這塊表確實是我撿的。
當年,沈恆離開孤兒院時,這隻手錶意外掉落。
我撿起來,卻出於死心沒有還回去。
但我沒想到這隻表竟然是定製款。
沈霄咬牙問我:“你認識沈恆?”
我點了點頭。
“你怎麼認識他的?”
“……”
沒等我說話,沈霄像是想起什麼:“你別告訴我,沈恆就他媽是那個姦夫!”
我當即拔高聲音否認:“不是!”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麼!”沈霄這回真的氣狠了,眼睛通紅:“程言,你到底瞞著我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將一切托盤而出。
包括我怎麼認識的沈恆;
為什麼入職沈氏集團;
怎麼將兩個人認錯了,又怎麼知道真相……
全部經過,我一字不差地說出來。
這些話已經在我心裡演練過千百遍,所以我說的時候,連句磕巴都沒有。
聲音也很平靜,像是在說一個故事。
沈霄聽完久久無言。
半晌,他才苦笑一聲:“也就是說,你喜歡我是因為沈恆?”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恆是你的白月光,我是個替身?”
“怪不得你說我們是一場錯誤,確實,確實……”
我看著他痛苦,心如刀絞。
但事到如今,除了一句“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霄後退兩步。
“程言,你愛過我嗎?”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但這次沈霄卻沒有絲毫高興,他諷刺一笑。
“你到底是愛我,還是愛這張和沈恆一模一樣的臉?”
我瞳孔一縮,張口想說我愛他。
但沈霄並沒有等我開口,就推門出去了。
我沒有追上去。
這個時候,應該讓他冷靜一下。
16
一連半個月,沈霄都沒有回來。
猶豫再三,我又重新搬回出租屋。
時隔大半年。
正逢假期,我和室友們再次相聚。
喝多了,我們又開始聊八卦。
室友們問我和沈霄怎麼樣了。
我說:“我們分手了。”
室友驚訝:“怎麼回事?你們上個月不還複合恩愛期嗎?”
我把事情經過一說,三個室友恨鐵不成鋼。
“你個傻妮子!”
“人家哪是想和你分手,他都不介意你有別的男人,這種超級戀愛腦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就和你分手呢?”
我失落道:“可他真的很討厭他哥。”
室友搖頭嘆氣:“他是在等你哄他呢!”
我眼睛微亮:“真的?”
室友一拍胸口:“打包票!”
我呆坐兩秒,在室友們鼓勵的眼神下,仰頭幹下一杯酒,然後撥通了沈霄的電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我垂下手:“他沒接電話。”
室友眼珠子一轉:“那你打給能聯絡上他的人。”
我想了想,撥通了沈霄助理的電話。
片刻後接通,我試探著問道:“請問你知道沈霄在哪兒嗎?”
助理立刻回答:“老闆去巴厘島度假了。”
我本來以為還要扯會兒皮,沒想到他回答的這麼痛快。
我愣了愣:“謝謝。”
臨結束通話,助理還告訴了我沈霄住的酒店地址。
室友推了推發呆的我,揶揄道:“還等什麼,人家都給你鋪臺階了,還不趕緊去?”
一股喜悅由心而生。
我跳起來,在她們三人的臉上瘋狂親了幾口。
“謝謝姐妹們!”
“我要追夫去了!”
室友們揮舞小手絹:“等著喝你們孩子的滿月酒啊。”
17
三天後。
我捧著一束花敲開某酒店的套房。
門從裡面開啟。
“可以原諒我嗎?”
番外
沈霄望著眼前的玫瑰。
有的人,光是站在面前,你就會繳械投降。
程言之於他,就是這個特別的存在。
他接下玫瑰花,看著程言雀躍的表情,勾起的唇角落下。
“想我原諒你也行。”
程言點點頭:“你想讓我做什麼?”
沈霄揚起下巴:“今天晚上沙灘上有派對,你要向我當場表白。”
程言笑了笑:“好啊。”
沈霄微微一愣,沒想到她答應地這麼痛快。
晚上。
派對最熱鬧的時候。
程言忽然拉著沈霄走到人群中央,清了清嗓子。
在沈霄看好戲的目光下,忽然單膝跪地,掏出戒指盒。
“我們結婚吧,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