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前男友死後,被抓包了_第二章 我微微一愣
我微微一愣。
足足十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臉頰瞬間滾燙。
我沒忍住掃了一眼他的腰。
咳咳,確實還行。
不對,流氓!
我跟在他身後,猶豫半秒,還是決定坐後面。
手還沒碰到車門,沈霄涼涼的聲音就響起。
“坐前面,我可不是你的司機。”
“……”
我坐進副駕駛。
手裡提著東西,沒法系安全帶。
我轉身想將袋子放到後座。
這時沈霄忽然靠過來,我們面對面,差一寸我的嘴唇就能碰到他。
我渾身僵硬。
一股淡淡的柑橘檸檬香氣傳來。
我微微晃神。
和沈霄在一起的第一個月,正好是他的生日。
那時候我們的關係還處於尷尬期。
我精挑細選了一瓶香水送給他。
但櫃姐粗心拿錯了味道。
結果就是,剛從股東會議下來,西裝革履的矜貴少爺身上冒出了酸酸甜甜的柑橘味兒。
我當時真的很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可出乎意料的,一向傲嬌嘴毒的沈少爺竟然沒有生氣。
他還告訴我一個秘密。
他喜歡吃檸檬味的芝士蛋糕。
於是,當晚沈霄過了一個從出生以來最寒酸的生日。
只有一張桌子,一個檸檬芝士蛋糕,還有我和他。
我還記得沈霄在燭光下許願的模樣。
很溫馨。
6
安全帶“咔噠”一聲扣上。
我回過神。
這才發現沈霄離我更近了。
輕薄的呼吸撲在臉上,有些癢。
在他即將吻下來的前一秒,我猛地偏過頭。
“……”
曖昧的氣氛瞬間消散。
沈霄咬牙切齒地掰過我的臉。
“程言,你非要這樣嗎?”
我深吸一口氣:“沈霄,我們已經分手了。”
沈霄的臉色冷下來。
他一言不發地坐回去,啟動車子。
目的地竟然是醫院。
我跟著沈霄來到VIP病房。
他明顯還在生氣,一路上半句話沒說,完全把我當成空氣。
直到病房門口,他冷聲道:“在外面等著。”
我停住腳步。
沈霄一個人走進去。
病床上的女人聽見動靜,放下手機轉頭,那張臉漂亮的讓人心驚。
沈霄握住她的手,噓寒問暖。
女人安靜地笑著。
我望著舉止親密的兩個人,心裡微微刺痛。
片刻後,沈霄轉頭招呼我進去。
就像變臉似的,他看向我時,臉色瞬間耷拉。
“小心點,她身體不好。”
我點點頭,拿出捲尺。
女人嗔怪一聲:“沈霄,別耍少爺脾氣,人家又不欠你什麼,態度好一點。”
沈霄冷哼:“她欠我的多了。”
我抿了抿唇,生怕他把我們是前任的事說出來。
女人卻有些好奇:“人家欠你什麼了?”
我心裡一突突,在沈霄開口前說道:“沒什麼,沈先生以前幫過我,我欠了他不少人情。”
這是實話。
不管是在一起前,還是在一起後。
老闆兼戀人的沈霄,都給予我不少幫助。
女人笑了笑。
“這樣啊,你不用太過在意,他就是面冷心熱,不用害怕。”
沈霄冷笑一聲。
“哪有那麼多好事,她欠我的,一定要加倍償還。”
女人睨他一眼:“別耍脾氣。”
而後又對我抱歉地笑笑:“別在意。”
我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我開始給女人測量圍度。
沈霄站在旁邊督促:“量準一點,弄錯了我可不付錢。”
女人面露無奈:“一個婚禮而已,別那麼較真。”
沈霄看著她:“不行,我一定要讓你成為最漂亮的新娘。”
女人微微一愣:“這樣啊,辛苦你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我感覺自己心頭像是蒙了一層陰霾,十分難受。
資料很快搜集好。
又核對兩遍,沒問題後,我將工具收起來。
“好了,那你們忙,我先走了。”
女人聞言催促沈霄:“快送送人家。”
我搖頭拒絕:“不用了,我打車就行,還是讓沈先生留下來陪你吧。”
女人愣了一下:“陪我?他不……”
話沒說完,就被沈霄打斷,他看著我冷哼。
“也好,我就留下來陪你,她有胳膊有腿的,自己回去沒問題。”
我抿唇笑笑,心底略微苦澀。
7
計程車上。
我望著窗外的落日。
腦中浮現沈霄和女人親密的互動,用力閉了閉眼。
【我和沈霄已經分手了。】
【他要結婚了。】
心裡不停地重複這兩句話,像是在催眠自己。
當天晚上,我一個人去了酒吧。
每個人都說一醉解千愁。
可我卻越喝越難受。
沈霄像個釘子戶,在我腦袋裡怎麼都驅趕不走。
我望著酒杯裡的冰塊,晶瑩剔透,很像沈霄以前看我的眼神,溫柔乾淨。
但現在他對我只有冷漠。
該怪誰呢?
只能怪我自己。
我仰頭將剩下的酒全部灌進喉嚨,很快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在碰我。
我一巴掌揮過去:“滾開!”
耳邊有人咬牙切齒地念叨了一句“程言”。
他的聲音很像沈霄。
可沈霄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但隨後湧入鼻腔的柑橘味,讓我徹底安靜下來。
我感覺自己被人揹起來,略微顛簸地往外走。
我費勁睜開眼睛,歪著腦袋,看見了耳垂上熟悉的紅痣。
“沈霄……”
身下的人略微停頓:“一個人喝得爛醉,我看你是活的膩歪了。”
他的語氣不好,若是平常我只會默不作聲,但喝醉的人總是很容易委屈。
我摟住他的脖子,略微哽咽:“你別兇我……”
沈霄感受著頸側溫熱的呼吸,身形一僵,沉默兩秒,才硬邦邦地開口。
“你就會裝可憐。”
他的語氣明顯溫柔下來。
我忽然想起以前的一次約會。
我們去爬山,但我半路崴了腳。
沈霄將我背到山上,我們依偎著看了星空和日出,第二天他又把我背下來。
汗水浸溼他整片後背。
我猜,沈大少爺這輩子都沒吃過這種苦。
而那一天一夜我也想了很多。
總感覺我們之間有什麼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只是在我們對視的時候。
我的心口總是像有羽毛劃過,有點癢,忍不住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