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心事_第7章 沈淮川冷喪着臉
沈淮川冷喪著臉,手裡握著手機,有些不耐煩的敲著手指,我看得出來,這是他無聲的威脅,也是他無聲的警告。
於是我像是被人操控的破布娃娃一般動了起來,隨著音樂一點一點的跳起舞,手也又如沈淮川所願一般放在了釦子上。
胸口的扣子被我解開,隱隱約約的露出一點春光時,坐在主座上的人終於動了動,叫停了音樂,衝我招了招手。
我呆站在原地甚至不敢看那人,只是一味的低著頭,用餘光撇他。
沈淮川見我不動,有些不耐又有些急促的起了身,攥著我的手腕將我拉到了那人的跟前。
媽媽從小教會我的還有一件事,就是當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最好說好的。
所以,當那人開口要我坐在他的身邊時,即使我很怕,可卻仍舊照做了。
骨子的血液叫囂著不安,可媽媽這麼多年教給我的規則又讓我毫無辦法反抗。
我甚至想的出來,那人大概會撕碎我的衣裳,將我推在沙發上,逼出我的眼淚。
可是沒有……
他只是伸出手抬了抬我的下巴,讓我和他的視線同處同一水平線。
然後一字一句的開口詢問我的意願。
“做這種事,你願意嗎?”
我看了看沈淮川,又看了看面前的人,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從小到大,沒有人問過我願意還是不願意,在這個世界上,從我出生以來。
我的“願意”便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他見我不說話,也不惱火,只能小心翼翼的伸手幫我扣上了敞開的扣子,隨後將他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像是對待什麼珍寶似的,小心翼翼的擁抱了我一下。
“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我聽不懂他的話,只盯著他的臉想了好半天都沒有想明白,究竟在哪裡見過他,於是我說了實話,怯懦著搖了搖頭。
他像是有些失落一般,將我身上的外套裹得更嚴實了一些,伸手拿了桌上的酒,猛地一口便灌了下去,好半天才有些低落的開了口。
“我還以為你會永遠記得我呢。”
“小騙子。”
沈淮川似乎看出了我們之間的不對勁來,臉色一陣青白交錯,好不難看,終於像是按耐不住了似的,將我拽了回去。
“我和昭昭認識的很早,從來沒有聽昭昭說過和您認識。”
“景爺大概是認錯了吧。”
見我被沈淮川拽進懷裡,那人也有些不高興,卻沒再伸手搶我,只是盯著我們兩個看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開了口。
“第一,不要把她像貨物一樣搶來搶去,送來送去,這很不尊重她。”
“第二,既然你自詡和她認識很久,關係匪淺,今天還能讓她來給我這種“陌生人”來助興,那說明你也是個王八蛋。”
“第三,我們景家永遠不會和你這種表裡不一,自私自利的人談合作。”
回家的時候,沈淮川的臉色十分不好,車被他開的很快,嗡嗡的發動機響起來的時候就像是呼之欲出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