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當天,未婚妻忙着陪白月光跨年_第6章 甚至好不容易定下的婚禮
甚至好不容易定下的婚禮,也能因為她輕飄飄一句,“阿行身體不舒服”而取消。
所以這一次,我沒有再選擇向她低頭。
我們都沒有互相聯絡,但她的朋友圈卻更新的愈發頻繁。
紙醉金迷的燈光下她和陸行親密相擁,眼睛卻總是不自覺瞟向鏡頭。
陸行也總會拿著相同的照片來挑釁我。
【loser也配和我爭,你用十年都沒能娶到溫檸,而我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她嫁給我】
對此我只是笑笑,直到溫檸喝醉了酒,哭著質問我為什麼不聯絡她,為什麼不願給她低頭道個歉。
“星河只要你道個歉,我們還和之前一樣,你照樣可以來公司上班,沒人敢提你坐過牢的事。”
我認真思考了一下,從我出獄以來,除了溫檸和陸行那群人外,沒有任何人提過我坐牢的事。
對,差點忘了還有一個人。
電話這端,我遲遲不說話。
溫檸徹底沒了耐心,對著電話威脅。
“明天我生日你如果不來,我不介意嫁給陸行。”
她說完,不給我機會,直接撩了電話。
溫檸曾經說過,她會在三十歲結婚。
當時我對她的話很不滿,“可我不想讓你等到三十歲。”
她薄唇輕笑,晚風拂過,為她的臉頰染上一層紅暈。
隨著我打了一聲響指,絡繹不絕的煙花在夜空綻開。
耳邊是浪漫的音樂和一眼望不到頭的白色杜鵑花。
我取出那枚視若寶物的戒指,單膝跪地,眼裡滿身虔誠且熱烈的愛。
“阿檸你願意嫁給我嗎?不是以後,也不是三十歲,而是現在。”
她緩緩伸出手,眼波流轉間,滿是愛意。
“我願意,溫檸這輩子只嫁給程星河。”
滾燙的誓言猶在耳畔,卻早已不見起誓的少女。
我差點忘了,自己已經三十二歲了。
碩大的包間內氣氛凝重,溫檸冷臉坐在沙發上,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叩擊著。
宋雪開口緩和氣氛,“溫檸今天生日開心點。”
“誰不知道星河最愛你了,他知道你今天生日一定會來。”
“宋雪說得對,我看程哥就是在和溫檸姐玩欲擒故縱,現在估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誰說不是,他一個勞改犯,也就檸姐大度願意收留他了。”
眾人一人一句奉承,溫檸卻突然大怒,將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在一旁。
人群立刻噤了聲,“還有完沒完?誰告訴你們我在等他了,我今天要等的人陸行!”
聽他這麼說,幾個膽大的急忙開口接話。
“是是是。”
而此時陸行一身黑色西裝,手捧紅玫瑰,在服務員的陪同下走進包間。
寂靜的包間再度熱鬧起來。
溫檸卻愣在了原地,直到陸行單膝跪地,小聲地喚了她一聲。
“阿檸,嫁給我好嗎?”
溫檸才回神,有些失魂地伸出手,卻在最後一刻收起。
“阿行抱歉,我手上有戒指了......”
“阿檸。”我推開包廂房門的一刻,溫檸目光立馬鎖在了我身上,眼神逐漸清明。
我身著她當初親自為我定製的西服,手上是她最愛的杜鵑花。
“你當初承諾嫁給我的話,還算數嗎?”
說話間,溫檸已經走到了我身前。縱使她極力剋制,眼裡還是透出了驚喜。
此刻陸行站在昏暗的燈光下,表情扭曲惡狠狠地盯著我,因憤怒她胸口正不停起伏。
溫檸深情地注視我。
“當然算數,我說過只要你回來我就嫁給你。”
我淡淡一笑,“可我沒帶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