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博弈
卞易出差回來時,我正看着窗外。
頭也沒回地問他:「那麼喜歡她?」
他不理我。
沉默片刻,我告訴他:「樓下剛剛出了一場車禍。」
他愣住了。
兩秒後瘋了一樣狂奔下去。
我垂下眼。
給手機里的人回復消息。
【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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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必要。因為沒有時間。「你誤會了,」我拉開車門,「我只是懶得敷衍你。」回到酒店,年輕的男秘書已經等在套房。他有着挺拔身材和一雙清澈的眼睛。嗯。是方啟明的前秘書。「姐姐,累了吧?」他自然地接過我的手包。蹲下身,手法嫻熟地幫我按摩着小腿和腳踝。力度…
卞易出差回來時,我正看着窗外。
頭也沒回地問他:「那麼喜歡她?」
他不理我。
沉默片刻,我告訴他:「樓下剛剛出了一場車禍。」
他愣住了。
兩秒後瘋了一樣狂奔下去。
我垂下眼。
給手機里的人回復消息。
【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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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必要。因為沒有時間。「你誤會了,」我拉開車門,「我只是懶得敷衍你。」回到酒店,年輕的男秘書已經等在套房。他有着挺拔身材和一雙清澈的眼睛。嗯。是方啟明的前秘書。「姐姐,累了吧?」他自然地接過我的手包。蹲下身,手法嫻熟地幫我按摩着小腿和腳踝。力度…
卞易出差回來時,我正看著窗外。
頭也沒回地問他:「那麼喜歡她?」
他不理我。
沉默片刻,我告訴他:「樓下剛剛出了一場車禍。」
他愣住了。
兩秒後瘋了一樣狂奔下去。
我垂下眼。
給手機裡的人回覆訊息。
【你贏了。】
1
卞易再回來時摔了領帶。
大聲質問著:「你到底在發哪門子神經?!」
我知道他為什麼惱怒。
因為樓下的車禍,是快遞的小車掉了件。
他只看了一眼。
確定了不是那個和他一起下車的姑娘受了傷,便匆匆跑回來。
篤定了我是在發神經。
點燃一支菸。
我還是沒辦法冷靜。
抬起頭看他,「卞易,離婚吧。」
他愣住了。
轉而過來試探了我的額頭。
看似溫柔。
「沒發燒,說什麼胡話?」
按滅香菸。
我認認真真地告訴他。
「如果不離婚,我會出軌。」
他已經轉身在脫外衣,隨口答應著。
「那你可得找個乾淨的,別把髒病帶回來。」
我沉默片刻。
「好。」
卞易的動作頓住。
視線鎖在我的臉上。
「呵,隨你。」
2
我不是第一次收到他的訊息了。
作為合作方。
方啟明不關心方案進度。
反而把卞易和別的女人的 live 照片發到我的手裡。
【廖總,你男人出軌了。】
明明正在開會。
隔著桌子。
方啟明正坐在我的對面,饒有興味地盯著我。
我在眾目睽睽下白了臉。
從會議室出去。
卻被他一把拉住。
「廖嵐,你在著急?」
放屁!
我控制不住羞惱。
老公出軌了誰會不急。
走廊裡,方啟明的氣息壓下。
「如果我告訴你,他們已經在一起三年了,還急不急?」
嗡的一聲。
我的腦子開始發暈。
第一個想法卻是......我不信。
這三年卞易明明在我身邊。
鮮花和驚喜,在每一個日子裡。
怎麼可能......
可方啟明卻像悉知了我的想法,撒開了我的手。
「不信?要不要和我賭一把?」
3
兩個人的感情,怎麼能拿來當賭約呢。
我拒絕了方啟明。
回家之後。
又一次收到了卞易的禮物。
寶格麗的玫瑰金手鍊。
這條手鍊,我的手上正帶著一條一樣的。
是他上一次送我的款式。
卞易細心。
我們在一起的五年,從來沒有送過我同樣的禮物。
我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他從後面抱住我。
「老婆喜不喜歡?一週沒見到了,老公好想你......」
他的聲音漸漸放緩。
視線落在禮盒裡。
隨即蹙著眉,「怎麼回事?櫃員拿錯了款?」
我細細地觀察著他的表情。
卞易皺著眉。
沒有心虛,只有可能造成失誤的懊惱。
「老婆,可能是櫃員幫我裝錯了,今晚給他們發回去換款吧。」
我笑了。
聲音低柔,「別麻煩了,只要是你特意送給我的,我都喜歡。」
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再然後。
細密地吻落下。
反覆地說著對不起,下次注意......
4
太完美了。
如果,卞易的妻子不是我。
夜裡。
白曉芙的資料,就擺在我的桌面上。
她被卞易養在了港城。
剛畢業。
長的很純。
只不過被我的人騙了一下,聽說卞易的生意可能出了問題。
匆匆定了當天的飛機飛回來。
那一天。
卞易暫停了股東會議。
下著大雨去接機。
方啟明坐在我的對面。
笑的十分礙眼。
「廖總為什麼不願意和我賭?怕輸?」
他轉著手裡的打火機:
「圈子裡都知道卞總愛妻如命。
「這話我不信。
「我也好奇,廖總信不信。」
我閉上眼睛。
任憑煤油的味道鑽進我的鼻子裡。
「賭約呢?」
「就賭,城東的那塊地吧。」
我猛地睜開眼,詫異地盯著他。
方啟明點燃氣一顆煙。
「怎麼?廖總?」
我最終說:「可以。」
5
那天晚上。
我打開了卞易的筆記本。
密碼。
依舊是我的生日。
電腦裡關聯著他的微信。
窗外嘩嘩地下著大雨。
電閃雷鳴。
不知道過了多久,卞易拉開門。
他的視線落在茶几的電腦上。
畫面,正定格在和白曉芙的聊天框。
她把新款寶格麗手鍊拍給他。
【阿易,我拿錯了,手鍊拿走的是這款......】
【不過這款我帶著也好看,就不換回來了行不行?】
卞易唇上的血色漸漸褪盡。
「所以,是你騙她我的生意出了問題,是嗎?」
我沉默地望著他。
卞易閉上眼。
「別對她用手段,廖嵐。」
6
卞易很清楚。
這種事撒謊沒用。
所以他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他和白曉芙是一場意外。
三年前應酬,他喝多了酒。
以為是我到酒店去接他,莫名其妙動了情......
做完清醒了,他才看到白曉芙哭的梨花帶雨。
吵著一定要報警。
當時,卞易的第一反應是,不能讓我知道。
他給了白曉芙很多錢。
但她不要。
轉頭跑了。
是他跟著她,在大學裡看到她生活的環境。
卞易頓了頓。
繼續說:「她過的很不好......」
直到他透過其他的方式接濟。
她很感激。
但自己也很努力。
一來二去,他動了心。
白曉芙也終於被他的誠意打動......
就這樣,一發不可收拾......
卞易痛苦地按住太陽穴。
「我都查過了,那天在酒店,是曉芙給其他的房間送水,不存在刻意算計......
「你怪我吧,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坐在沙發對面。
望著他。
衣袖裡,手指卻控制不住的顫抖。
三年前。
卞易的每一場應酬都有我。
除了那次......
我宮外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