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留空念與微風_第11章 許母和他寒暄幾句後
許母和他寒暄幾句後,傅清宴也適時提出離開,給母女倆人騰了空間。
許母很久沒有見到女兒了,心疼摟著許初玖的肩頭,許初玖也孩子氣地鑽進許母的懷抱:“媽,我好想你。”
許母不知道許初玖經歷了什麼事,權當傅時硯欺負了自家女兒,氣洶洶要去找傅時硯算賬。
自然被許初玖制止了,她現在不想跟傅時硯有任何關係。
母女兩人又談了些別的,許母突然問許初玖:“清宴這人如何?”
知女莫若母。無需女兒回答,許母就在許初玖臉上得到了答案,欣慰地說:“我瞧著清宴這人比傅時硯可靠多了,年長你一些,成熟懂事,行事沉穩。”
許初玖贊同地點了頭。
在見到傅清宴之前,她還會惶恐不安覺得這樁親事飄在虛處,但這一切的倉皇的情緒在遇到他之後迎刃而解。
她對未來的婚後生活隱隱有了期待。
夜深了,許初玖洗漱完準備入睡,忽然窗戶傳來“咚咚”的聲響。
是小石頭砸在玻璃上的聲音。
她恍惚一瞬,記起自己小時候也很喜歡用這一招喊傅時硯出來玩。但傅時硯經常對她置之不理,更甚者會往外潑一盆冷水,灑在她身上變成落湯雞。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被愛情矇蔽了眼,何必在一棵樹上掛死?
怕吵到媽媽作息鬧出更大的不愉快,無奈之下,許初玖只好披了外衣下了樓。
“傅時硯,你還追過來幹什麼?”
看著站在樹下等了許久的傅時硯,許初玖不解。總不會是她揭穿了許知顏的真實面目,傅時硯還認為她在誣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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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了些,許初玖才看到傅時硯背在身後的手裡抱著一束玫瑰花。
她當即捂住了鼻子,往後退了兩步。
傅時硯卻誤以為她要跑,幾步上前,語速急切:“許初玖,我是來道歉的。”
這是他第一次在許初玖面前服軟,因此顯得有些彆扭和先前殘留的傲氣:“之前是我誤會你了,我已經和許知顏說清楚了。以後,我會和你結婚,然後好好過日子的。”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扣住許初玖的手腕,不讓她再有機會逃脫。
但許初玖狠狠踩了一下他的皮鞋,趁著他吃痛立刻離他好幾米遠,一臉不相信:“傅時硯,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口是心非,嘴上服軟,實際上拿著我過敏的東西,是要謀害我嗎?”
傅時硯狠狠一滯,後知後覺看向自己手裡嬌豔欲滴的紅玫瑰。許初玖確實在自己面前說過她對玫瑰花過敏,但那時......
“調香室裡沒有玫瑰花。”他下意識為自己辯解,“抱歉,我以為你當時是騙我的。”
許初玖只覺得好笑:“你以為許知顏為什麼要打翻身後的玻璃櫃?裡面有玫瑰精油。我沒有接通你的電話就是因為在地上昏了大半天。”
“對不起,我不知道......”傅時硯雙眼失了神,那時許初玖失聯那麼久,他還以為她虛張聲勢。
許初玖也不在意傅時硯到底信沒信,單刀直入:“你到底來找我幹什麼?我已經說過我們沒有關係了,你這是騷擾,我可以讓保安趕你出去。”
把玫瑰花丟進垃圾桶,傅時硯握緊拳頭:“下週就是我們的聯姻,怎麼可能沒有關係?”
但他的語氣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堅定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不是許初玖第一次用這個藉口推脫他們的婚姻。難不成......是真的?
這個念頭浮起的一剎那,傅時硯半邊身子都僵住了。緊緊盯著許初玖的唇,彷彿等著她最後的宣判。
許初玖爽快給出真相:“別自作多情了,我要和傅清宴聯姻。”現在在許家的地盤,傅時硯再也不能一家獨大,她也沒必要再瞞著傅時硯。
以為搬出傅清宴的名頭,傅時硯能知難而退,沒想到他竟然放鬆地笑了:“初玖,你還沒有放棄這個藉口嗎?我是不會相信的。”
初玖太天真了,傅時硯想,小叔日理萬機,和初玖更是兩個世界的人,又怎麼可能走在一起甚至聯姻?
這是他今年聽過最大的笑話。
“初玖,之前是我做錯了,在來找你之前,我已經跟許知顏劃清了界限,也給了她相應的懲罰,以後跟她沒有任何瓜葛。”
想了想,傅時硯抿緊嘴唇有些緊張:“我喜歡的是你,許初玖。”
聽到了之前心心念唸的表白,許初玖沒有半分動容,反倒是有些反胃。
她蹙眉問他又在玩什麼花樣:“你發什麼瘋?聽不懂人話嗎?傅清宴為了我和他的聯姻,已經回國了,我沒必要花心思騙你。”
但傅時硯已經認準了許初玖搬出小叔的名頭只是因為慪氣,他只有些失望許初玖對他的表白沒有任何表態。
不過,很快他又重新振作起來,因為他做了太多對不起許初玖的事情。許初玖竟然還願意回到雲城與他成婚,對於他就是偌大的鼓勵。
“正好明天是父親的生日宴,宴會上會提及我們的婚事。生日宴結束後我們一起去買新的戒指吧。”傅時硯說:“一切重新開始,我會給你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