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遊戲悖論_第十四章 只是從小我就被當作男孩子
只是從小我就被當作男孩子,從來沒想過會有人喜歡我這種性格的女生。
究竟是不是一時新鮮,我不確定。
所以我開始接受並學著回應齊燼的喜歡,但不急於點頭。
漸漸地我發現。
齊燼好像跟傳聞中的校霸不太一樣。
脾氣不是溫柔如水,可也絕對不囂張蠻橫。
於是,這天我問出了以下問題:
「為什麼學校裡的人那麼怕你,還說你常打人啊?」
此言一齣,齊燼夾菜的動作一滯。
抬眸幽幽說道:
「開學自我介紹,我說『我叫齊燼,常德人』,我班同學耳朵塞雞毛了,聽成個『常打人』。」
我:「……」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原因。
我想笑又覺得不道德。
幸好他不是長沙人,不然還得進趟局子呢。
「那你怎麼不解釋?」
齊燼聳聳肩:「為什麼要解釋?不費吹灰之力就沒人敢惹,這不是好事嗎?」
額,好像也對。
吃完飯我和齊燼慢悠悠在校園裡散步。
路過人工湖的時候。
我倆齊齊看著一個方向停住了腳步。
「那個是不是文琳啊?」
齊燼也傻了:「男的是趙鐸。」
只見一男一女在不遠處的長椅上忘情擁吻,女生緊緊摟住男生的脖子,是誰主動不言而喻。
我一臉的懷疑人生。
「沒記錯的話,他倆認識不到一個月吧?比咱倆認識的還晚呢。」
齊燼點點頭:「確實。」
然後我倆同時沉默了。
互相瞟了對方一眼,然後迅速移開目光,甭提多尷尬了。
這時那邊兩個人終於依依不捨地分開了。
一側頭,與我和齊燼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趙鐸嚇了一跳。
「臥槽,燼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文琳侷促地站起身,臉頰通紅:「南……南佳。」
我和齊燼秉承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真理,朝他倆擺了擺手。
「沒事,你倆繼續,不用招呼我倆。」
半晌,兩人仍不出聲,眼巴巴地看著我和齊燼。
我倆這才恍然大悟。
「哦,礙事了是吧?行,我倆走,我倆走。」
齊燼拽著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但是直到走出很遠,他的手仍舊沒撒開。
隔著袖子鬆鬆地握著我的手腕。
我盯著那白皙修長的手,心底忽然生出一種衝動。
輕鬆的掙脫出來,然後,用小拇指勾住了他。
齊燼猛地回頭,眼裡滿是詫異。
我撇過頭不看他,耳尖卻悄悄紅了。
齊燼粲然一笑,收緊了小拇指,和我牢牢勾在一起。
有人見過一面,便相約酒店促膝長談。
有人相識不久,便認定此人終生不換。
也有人相互喜歡,卻只敢小心翼翼地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