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遊戲悖論_第五章 我身為那個悲催隊友
我身為那個悲催隊友,當時都想摔鍵盤走人了,費了好大勁才忍住。
而且齊燼鍾愛一個和他同名的英雄——燼,也叫戲命師。
燼的大招非常考驗預判和準度。
但這兩樣東西齊燼並不具備。
顯然對手也發現了這一點。
所以每次齊燼開大招,他們根本不躲。
站在原地各種跳舞各種搔首弄姿,挑釁氣息衝出螢幕。
等齊燼開完大招,再一套連招把齊燼送回快樂老家。
都把我看笑了。
7
不算輕鬆地贏了幾局。
此時已經將近九點半。
我和齊燼下了機,從網咖往學校走。
齊燼全程垂著頭悶悶不樂,明顯還沒從遊戲的挫敗中走出來。
我昧著良心安慰道:
「其實作為新手來說,你玩得挺好的。我剛玩這個遊戲的時候更菜,還不如你呢。」
齊燼抬頭幽怨地瞥了我一眼。
「我都玩了三年了。」
「……」
三年,玩成這個熊樣,牛波一。
晚上的氣溫很低。
我和齊燼步子邁得飛快。
途經一家賓館的時候。
我餘光瞟到門口站著的一道身影,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好像是……文琳的男朋友?
他臉上戴著口罩,還換下了在 KTV 時穿的外套,懷裡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陌生女人。
沒等我仔細看清,兩人就膩膩乎乎進了賓館。
「怎麼不走了?」
我回過神,想確認一下那到底是不是程逸北。
指著賓館對齊燼問道:
「能陪我去一趟嗎?」
齊燼驀地瞪大了眼睛。
看了看賓館又看了看我,眸子裡滿是震驚。
「如果我拒絕的話,你以後還會帶我打遊戲嗎?」
此時的我滿腦子都是剛剛進去的那兩道身影,完全沒意識到齊燼誤解了我的意思。
「這點事兒你都要拒絕,那我這老大當得也沒什麼勁啊。
「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說罷我就抬步要走。
齊燼急忙拉住我的胳膊,下了好大決心似的說:
「你……你給我點時間。
「至少我們先互相瞭解,如果彼此合適的話,我們就……就處處試試。」
男人越說臉越紅,而我越聽臉越綠。
我好像……聽懂了……
哭笑不得地解釋道:
「你想哪去了?
「剛才進去的那個男的像我室友的男朋友,但身邊領了個陌生女人,我想去確認一下!」
齊燼:「……」
8
清純校霸喪眉耷眼跟在我身後,耳尖紅得彷彿要滴下血來。
我猜他腳趾應該都快把鞋底抓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