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遊戲悖論_第六章 進了賓館
進了賓館,一樓大廳已經沒了那兩個人的身影。
我只好向前臺打聽:
「你好,剛才進來的那兩個人入住了哪個房間?」
前臺的店員微笑回答: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不能提供任何客人資訊。」
額,還挺有職業操守。
我退而求其次地問道:
「那有沒有一個叫程逸北的男生入住?」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不能提供任何客人資訊。」
「……行吧。」
文琳算是我在這個大學裡最好的朋友。
小姑娘人挺好,就是太 tm 戀愛腦。
自己一個月三千塊錢生活費,能拿出兩千八給程逸北買一雙他想要的球鞋,然後那一整個月她在寢室啃泡麵。
後來還是我看不下去了,硬給她塞了一千塊錢,她日子才好過點。
反觀程逸北。
在戀愛中分幣不掏,就是陪伴。
今天文琳生日,他送了一枚「親手」用草編的戒指。
並說:「等我以後有錢了,一定給你換成海瑞溫斯頓。」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在畫大餅。
偏偏文琳被感動得夠嗆,都快哭出聲了。
不過程逸北摳門歸摳門,畢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我這個外人也管不著人家怎麼談戀愛。
可他要是給文琳戴綠帽子可就另當別論了,這是原則問題!
但是我要怎麼才能確認那到底是不是程逸北呢……
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
齊燼揚了揚下巴示意我看電梯。
只見電梯顯示屏上明晃晃地寫著 3。
「咱們跟他們前後腳進來的,上一個坐電梯的肯定是他們,所以住的應該是三樓。咱們可以先去三樓,沒準能偶遇。」
我茅塞頓開。
衝齊燼豎了豎大拇指。
「有兩下子啊。」
齊燼一掃剛才的鬱悶模樣,自我感覺良好得都雙手插兜了。
9
火速轉移到三樓。
我和齊燼站在走廊沉默了。
二十來個房間,這上哪猜去?!
我心裡有些打退堂鼓,但同時中國人骨子裡的傳統思想又開始作祟,那就是——「來都來了」。
還沒等我決定好去留,突然一陣模糊的女聲從其中一扇緊閉的房門內傳出。
婉轉悠揚,餘音繞樑。
那上揚的尾音,那嬌軟的驚呼,我一個女的聽了都不禁紅了臉。
尷尬地瞄了一眼齊燼。
卻發現他臉色十分不對勁。
眉頭擰得都快打結了,額頭的青筋鼓起,喉結一上一下滾動著。
下一秒。
他狂奔到垃圾桶旁,哇的一聲,吐了。
這可把我嚇得不輕,急忙過去幫他拍背。
「怎麼了這是?」
齊燼閉眼緩了一會兒,艱難地開口:
「我聽到那種聲音,會生理性不適。」
我驚詫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