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人的我在冷宮開託兒所_第5章 這題老四教過

東北人的我在冷宮開託兒所發布時間:2026-05-26作者:不度舟

這題老四教過。

我假裝不經意地透露。

「其實,妾倒是聽說朝中還有一人能領兵。」

「先後的弟弟,中郎將上官凌......」

話還沒說完,便有太監通報中郎將求見。

我本想老老實實地從李瀛嗣腿上下來。

卻被他撈了回來。

「就這樣,讓他看著。」

「......」

待上官凌一身鐵甲戎裝進來。

我看清了他的臉。

誒,這不是我那個無中生有的孩子他爹嗎?

11

上官凌竟是來請命領兵的。

老四說過,他功夫極強,但性格過於優柔寡斷,不適合單獨領兵。

最理想的是讓李瀛嗣御駕親征,上官凌做副將。

老四聰慧,卻漏算了我們三個人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

這下輪到我乾咳了。

「快拿水來。」

他倆異口同聲地喊出這句話時,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算是知道原主為啥被貶到冷宮了。

「中郎將素來不喜戰事,怎麼突然願意領兵了?是為了——」

李瀛嗣捏著我的後頸肉,鼻息落在我耳邊。

我咳咳咳。

上官凌視線落在我身上,雙手抱拳。

「自然是為了武才人——」

李瀛嗣眼底的寒意都要滲到我骨頭裡了。

我繼續咳咳咳。

上官凌又補充道:

「為了武才人撫養的七公主,更為了大齊的威嚴。」

我總算能喘口氣。

......

回宮路上,上官凌叫住我。

依舊是那枚熟悉的紅痣,眼中有萬般情緒。

他一定覺得自己很深情。

「禎兒,你這些日子過得好嗎?」

「不好。」

一想到他剛才自以為是地與李瀛嗣較勁,絲毫不管我的死活。

我就生氣。

「貴妃娘娘一直視我為眼中釘,幾次要奪我的孩子,我怎能算過得好?」

上官凌眉頭輕蹙。

「委屈你了。」

「我已向陛下請命領兵,想必貴妃的禁足暫時不會解,你的日子應該能好過些......」

他特意留了話口,等我去接。

想讓我感激涕零再給一個愛的抱抱嗎?

門都沒有。

「這是你欠我的。」

「上官凌,你最好打個勝仗回來,別讓貴妃的哥哥去收拾爛攤子。」

嚴格來說,是他欠原主的。

我穿來的那晚,上官凌與原主約定要私奔。

她在暴雨中等了一夜,他卻不敢來了。

如果不是我會游泳,肯定也會和原主一樣,在河水中溺斃。

可仔細一想,武禎是江南人,水性其實比我好。

她是受了情傷,自己跳下去的。

「我答應你。」

「有我在一日,必定護你與孩子周全。」

「謝了。」

我轉身就走,不帶一絲猶豫。

牆角。

一抹明黃一閃而過。

12

李瀛嗣要御駕親征。

一切都照著老四的預期發展。

只是今晚,李瀛嗣翻了我的牌子。

我怕他報復我。

「陛下,您明早就出發了,不宜過度勞累的。」

「你在趕我走?」他眉頭輕蹙。

那是不能的。

至少在他離開前,情緒價值要給足。

「瞧您這話說的,生分了啊。」

我開始打哈哈。

身體又不知不覺往床邊挪了挪。

「過來。」

「好嘞。」

李瀛嗣伸出胳膊,讓我墊著。

距離近得能聽見他的心跳。

「你方才給孩子們唱的童謠,能為朕再唱一遍嗎?」

「啊?哦。」

我不明所以地唱起來。

「紅傘傘,白杆杆,吃完一起躺闆闆......」

「......」

李瀛嗣的呼吸越來越平穩。

好傢伙,原來他真是來睡覺的。

我也鬆下一口氣,毫無防備地睡著了。

早上我是被李瀛嗣叫醒的。

他好像做噩夢了。

嘴裡嘰裡咕嚕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只有一句是清楚的。

「母妃救我——」

李瀛嗣口中的母妃,大概是妃子時期的太后吧。

聽說他們母子關係一直疏離。

後宮都說是李瀛嗣薄情,如今看來,倒也不能全信。

我將他拍醒。

「咋的,想媽了?」

「不磕磣!走,上太后那兒蹭飯去!」

「......」

太后也醒得很早。

如果不是我拉著李瀛嗣來,她大概也是會躲在城樓上目送的。

我們仨一塊包餃子。

有李瀛嗣在的地方,氛圍總是會變得很奇怪。

直到他包出了第一個餃子。

「這啥啊?是屎吧。」我很是嫌棄。

雖然我也沒有好到哪去。

太后「噗嗤」笑出聲。

「嗣兒三歲那會就愛包這種餡兒的餃子,一下鍋,都成片兒湯了。」

李瀛嗣捏麵糰的手頓了頓。

「您還記得我小時候的事......」

「當然,你每件事母后都記得清清楚楚。」

太后眼睛一酸。

「當年的事,俺有俺的難處,並非厭棄你。」

「......」

餃子好了。

李瀛嗣吃他媽包的。

我只能喝片兒湯。

我恨。

臨別前,他問我:

「你是希望我回來,還是上官凌回來?」

我覺得莫名其妙。

沒有回答。

晚上哄睡孩子們,唱童謠的時候,我突然想起李瀛嗣的臉。

就......想了那麼一會。

嗯,就一會。

13

前朝有戰事。

後宮也不太平。

流螢告發我與上官凌私通。

妃嬪們一窩蜂湧去太后宮裡,都想湊這個熱鬧。

我能理解流螢恨我佔了原主的身體。

但一來,我來時她已經死了。

二來,她告發我,處死也是她主子的身體,圖啥?

太后早知我穿越的身份,以為是原主與上官凌的情債,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事關武才人的清白,豈容你一張嘴就能定罪?」

「他倆小夫妻的事,就等皇帝回來定奪好了,散會。」

流螢卻不死心。

「奴婢還有一事相告。」

「武才人居心叵測,裝作太后您的同鄉獲取信任與晉升,實則她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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