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慈悲,一刀刀了_第5章 父親眼疾手快撈住他

我佛慈悲,一刀刀了發布時間:2026-05-25作者:八萬春

」父親眼疾手快撈住他,「阿慈打了你一頓,我還沒打呢。」

兄長與賀知禮有些私仇,搓著手,「爹爹,一起一起。」

父親和兄長的拳腳比起我厲害多了,賀知禮被打得鬼哭狼嚎,最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留你一條命秋後問斬。」父親如是說。

賀知禮和姑母雙雙暈過去了。

祖母知道父親的性子,不再替賀知禮求情,只抓著小四說事,「便是禮兒死不足惜,那小四怎麼辦?禮兒大獄裡走一遭,不用等到秋後問斬,小四失貞的事就傳開了。人言可畏,叫她如何活下去?」

父親奇道,「這有何難?女兒家失貞,自然不能苟活於世。念在小四年紀尚小,為人逼迫,便允她自我了斷。」

看到兒子比自己還狠,祖母,「......」

婆母之前還偷偷問我為何不笑,現在她知道我為什麼不笑了。

我的父親,人人誇他正直清廉、不畏強權呢。

「現在你滿意了。」母親不敢質疑父親的決定,只敢在我旁邊小聲哭著埋怨,「好好的親事被你攪黃了,小四現在連命都保不住,看她恨不恨你。」

8

小四不會恨我,她不曾哭過,只說,「阿姐,我要賀知禮死,哪怕賠上我的一條命。」

賀知禮一條爛命,哪裡值得小四拿命去拼呢?

我問父親,「男子為人逼迫失貞,是否同樣自我了斷?」

「荒唐,胡鬧。」父親板起臉,「男子哪有失貞一說?」

兄長嘻嘻笑起來,「怎麼沒有?若是美人,自然半推半就。若是醜女,可不就是被逼脫褲子嘛。」

父親瞪他一眼,他連忙一本正經說,「不管怎麼樣,吃虧的總是女人。」

「若是男人逼迫男人呢?算不算得失貞?」

我淡淡說,「聽說那些多年碰不到女人的光棍,但凡碰上個眉清目秀的男子,就不撒手了。」

母親驚駭,「阿慈,你婆母跟前,怎說出如此荒唐之言?」

她連忙替我向婆母打招呼。

婆母輕咳一聲,「阿慈一個小姑娘,哪裡知道這些?都是我平日裡閒來無事講給她的。」

「我們家侯爺長年鎮守邊關,每年回京述職,這些事情都是一籮筐一籮筐地帶回來。」

「據說啊,這些光棍就喜歡親家公這種型別的,清秀儒雅好下嘴。」

母親,「......」

父親,「......」

他冷下臉,「阿慈不必拐彎抹角說這些話,我知你與小四感情深厚,一時接受不了。以後你就會知道,我都是為了小四好。與其生不如死,不如就此解脫。」

父親是一家之主,他做的決定不需要徵求任何人的意見,哪怕是抹去一條生命。

他喊人把賀知禮帶下去看押起來。

這時外頭卻有人來報,說賀家家主來了。

姑母哈哈笑,滿臉得意,「兄長,我早就派人去賀家送信了。小四是姜家的姑娘,要殺要剮隨你們處置。但知禮是賀家的兒郎,你縱是大理寺少卿,賀家亦是世家大族,想要我兒的性命,沒那麼容易。」

賀家家主是賀知禮的父親,蓄著短鬚,一臉精明之相。

他意味深長說,「這孽障犯下大錯,確實該死。只是姜賀兩家,也算京都有頭臉的人家,鬧到衙門裡,失了面子是小,連累姜家諸位姑娘的名聲是大。」

「不如把這孽障交由我處置,橫豎都是死,看在兩家姻親的份上,就不要計較他死在哪裡了。」

但凡賀知禮交到他手裡,回了賀家,是死是活就不好說了。

姑母本來要鬧,接觸到賀家姑父的眼神,想明白這層緣由,頓時偃旗息鼓。

父親不是傻子,賀家姑父打得什麼算盤他門兒清。

但是賀家姑父給得太多了,「姜家折了一個姑娘,我們賀家自然要陪一個來。大郎不是一直喜歡我們家瑤光嘛,我瞧著兩個孩子很是般配,年底就可以把婚事提上日程了。」

兄長喜笑顏開。

賀瑤光溫柔美麗、知書達理,琴棋書畫無一不通。賀家費了大精力培養她,是奔著王府的前程去的。

她配吊兒郎當的兄長,著實可惜了。

賀瑤光是姑母的掌上明珠,她欲言又止,終是沒有反對。說到底,女兒再金貴,也沒有兒子重要。

父親這邊,兒子不成器,可太需要一個撐得起門戶的兒媳了。

況且姑父給足了父親面子,明面上,賀知禮依舊是要去死的,和父親公正廉明、守護律法的形象不衝突。

賀家家僕扶起賀知禮,姑父一邊揮手讓他們把人帶走,一邊和端著架子的父親討論起兄長和賀瑤光的婚事來。

「借老太太大壽的光,雙喜臨門......」

於是,父親沒有阻止賀知禮的離去。

我也沒有。

9

賀家姑父比姑母聰明,他與父親相談甚歡,對我這個小輩亦有安撫。他清楚地知道,只要我肯善罷甘休,這件事就算完美解決了。

「瑤光和你兄長定親在即,小四若是這個時候出事,總是不吉利的。你父親便是整頓家風,也不急於一時。好死不如賴活著,拖得一時是一時,說不定到時候你父親一高興,小四就活下來了。」

這般拿捏我的軟肋,賀家姑父當真是運籌帷幄。

我笑了。

賀家姑父開懷,「阿慈從小就懂事。」

彷彿一切盡在他掌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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