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慈悲,一刀刀了_第2章 呵

我佛慈悲,一刀刀了發布時間:2026-05-25作者:八萬春

「呵。」我忍不住笑了,冷冷看著她,「賀知禮今年十八,還未娶妻屋子裡已經有了三個通房。母親覺得,嫁給這樣一個男人,是小四的福氣嗎?」

在我的逼視下,母親後退一步,虛虛說,「你也聽到了,沒有別的辦法了,何況賀家有你姑母在呢。她不會叫小四受委屈的。」

「小四在自己家中,從小到大受了多少委屈,母親知道吧?親孃都沒護著她,區區一個姑母,一個能教出賀知禮這種兒子的姑母,上下嘴皮子一碰,說不會叫小四受委屈,母親信嗎?」

母親難堪地漲紅臉,囁嚅著反覆說,「事到如今,我能怎麼辦呢?能怎麼辦呢?」

我不耐煩同她糾纏,厲聲喝道,「讓開。」

沒有人能攔我。

出了這等醜事,前廳裡,除了祖母身邊的一個貼身大丫鬟和一個心腹嬤嬤,一個伺候的人都沒留下。

我帶來的兩個侍女,聰明伶俐,一把扶住了急得團團轉的祖母和姑母,讓她們不能再向前一步。

這個時候,姑母終於想起我所嫁何人。

我的夫君,是懷遠侯府的世子爺,是大啟赫赫有名的少年將軍。

這兩個侍女,皆是武婢。

「知禮,快跪下來跟你晏慈表妹認個錯。」姑母立刻喝令賀知禮。

賀知禮伸長脖子辯解,「都說了,是醉酒認錯了人,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往他臉上抽。

他哇哇叫起來,「好好好,我納四表妹為妾,我應了,我應了還不行嘛?」

柳條攜著風聲,密集地落下。

賀知禮的長袍上滲出血跡。

「救命啊孃親......」

「外祖母救命......」

祖母心肝肉似的嚎叫起來,「孽障,快住手,你要打死你表弟是不是?」

姑母哭訴道,「母親,你忘了,晏慈如今是懷遠侯府的世子夫人,哪裡還把你我放在眼裡?」

「她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是她祖母。姜晏慈,你敢忤逆不孝?」

母親也哭,「別打了晏慈,你把他打成這樣,小四以後在賀家如何立足?」

我住了手。

賀知禮躺在地上??吟。

他確實是要死的,不過,不該是死在我手裡。

姑母撲到賀知禮身邊。

祖母連忙命人請大夫。

她的大丫鬟皎月站著沒動,心腹周嬤嬤將將挪了腳步,我的一個侍女「唰」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劍。

周嬤嬤顫巍巍又把腳收了回去。

我把柳條摔在賀知禮臉上,看著廳內諸人。

「大啟律例第三百二十八條,強姦幼女者,斬立決!」

3

廳裡只安靜了一瞬。

沒有人把這條律例當真。

畢竟自大啟開國以來,還未聽說有貴族男子為此丟了性命。

他們都以為,我只是嚇唬人。

祖母指著我罵,「你父親容你多讀了幾天律法,你倒用在自家人身上了。你是要去順天府敲鼓還是要去大理寺喊冤?」

「你要逼死禮兒,逼死你姑母,再逼死我嗎?」

賀知禮嗷嗷叫,「姜晏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素來最疼四表妹,怎麼捨得叫她丟人現眼?不過是逼著我娶她為妻而已。」

「她一個醜八怪,我肯納她為妾已是她的福氣,還妄想我八抬大轎娶她進門嗎?別做夢了,有種你就去報官,我就不信你敢。」

「看看到時候是我活不下去,還是四表妹活不下去!」

不僅賀知禮以為,這是我為小四爭取正妻之位的手段,姑母和母親也這樣以為。

姑母放低了姿態,「晏慈,你也是做宗婦主母的,當知這其中艱難,小四實在難登大雅之堂。再說,我上頭還有婆婆和祖婆婆,知禮的婚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母親則疲憊無力地勸我,「別鬧了晏慈,小四什麼樣子你最清楚,她如何能擔起一家主母之重任?到時候鬧出笑話來,賀家、姜家都丟臉面。我只盼她一輩子安安穩穩、衣食無憂,其他的,便不要強求了。」

我沒有說話。

我在等。

可笑的是,他們卻以為我被說服。

姑母拉著母親,從來沒有過的親熱,「待小四及笄,咱們就挑個良辰吉日把兩個孩子的婚事辦了,熱熱鬧鬧,絕不叫人輕看小四......」

母親臉上有了笑容,小妹從出生起就是她的累贅,現在終於脫手了。

姑母的餅,畫到小妹一舉得男的時候,我的丫鬟推門而入。

「主子,狀紙寫好了。」

狀子末尾,有小四的簽名和指印。

祖母當是我之前的吩咐,半點沒放在心上,隨意揮手,「用不上了,拿去燒了吧。」

我的丫鬟,她指揮不動,狀子遞到我手裡。

「寫得很好,回頭賞你。」我認認真真,逐字逐句看完。

諸人漸漸意識到不對。

姑母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嘴唇顫抖。

她和震驚的祖母異口同聲,「姜晏慈你是不是瘋了?」

我只管居高臨下,盯牢面色慘白的賀知禮,「我們就看看,你和小四,誰先活不下去!」

「瘋了......你瘋了不成?」賀知禮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我一字一句重複律例,「強姦十二歲幼女者,斬!立!決!」

這一刻,賀知禮感覺到了死亡的逼近。

「是......是四表妹勾引我的......」

他終於想到推脫之言,牢牢揪住不放,「我錯入浮雲居,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是四表妹請我進房小憩,然後百般糾纏。」

「對對對,定然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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