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未盡,心焰難熄_第5章 程依依買了糖葫蘆

星光未盡,心焰難熄發布時間:2026-05-25

程依依買了糖葫蘆,咬了一口,轉身遞到裴期嘴邊:“哥,你嚐嚐,甜不甜!”

裴期沒有吃,只是重新買了一串。程依依也不在意,指著遠處空說:“煙花快開始了!”

阮輕拿出手機,給裴期發了一條訊息:“忙完了嗎?”

幾秒後,手機震了一下,裴期回了一張照片——錄音室的桌子,上面放著水杯和歌詞本:“還沒,練歌呢。”

她抬頭,看到裴期站在程依依身邊,低頭看手機,回完訊息後,程依依催促道:“哥,快看煙花,別玩手機了!”

裴期笑了笑,把手機揣回兜裡,抬頭陪她看天上的焰火。

阮輕攥著手機,手指發白。

她低頭咬了一口手上的糖葫蘆,發現一點也不好吃,酸的她心裡發苦。

煙花綻放,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程依依眼底的光。

她忽然轉過身,拉住裴期的手,聲音清脆卻認真:“哥,我喜歡你很久了,我知道你對我肯定也有感覺,不然不會對我這麼好,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裴期愣住,低頭看她,沒說話。

人群的歡呼聲蓋住了他的回答,可阮輕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

她看著他們站在裴期為了程依依而放的煙花下,女孩的笑那麼明亮,而裴期的沉默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她十年的堅持。

阮輕想,自己還是那麼膽小,甚至沒有聽完的勇氣。

她拿出手機,手指顫抖的打下一行字:“裴期,我們分手吧。”

訊息發出去,她沒等回覆,轉身擠出人群。

身後煙花還在綻放,可她眼裡只剩模糊的淚光。

她走了幾步,終於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裴期沒有拿出手機,程依依還在拉著他的胳膊,興奮地說著什麼。

她想起十八歲那年,和裴期吵架,她氣鼓鼓地說:“裴期,我討厭你!”

男孩手忙腳亂地哄她,抱著她說:“別討厭我,我錯了。

但是二十八歲的阮輕,說不出那麼幼稚的話,於是她只能說:“裴期,我們分手吧。”

然後看著身後的男人在漫天煙火下,低頭吻住另一個女人。

第6章 6

阮輕回到家,推開門,客廳的燈還亮著,

桌上冷掉的菜和那束蔫了的百合好像還在提醒她之前的天真。

她走進臥室,拉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衣服、洗漱用品、一件件疊好放進去,動作機械得像個機器人。

她沒哭,哪怕眼眶幹得發疼,她也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裴期回來的比她預想的要早的多。

他猛地推門,目光落在她手裡的行李箱,一時愣在原地。

“你發的簡訊什麼意思?”

他喘著氣,像是一路趕回來的,聲音有些急促。

阮輕抬頭看他,語氣平靜:“就是字面意思。”

裴期皺眉,走過來拉住她的胳膊:“阮輕,你別這樣。我知道昨天沒陪你,是我不對,但我...”

“夠了。”阮輕打斷他,抽出手,“我不想跟你鬧下去了,裴期。我很累。”

聽到這話,裴期眼神突然變得不耐:“阮輕,你就這麼想嫁人,我不同意結婚你就要急著去找別人,還是你在外面早就有人了?”

說著說著,裴期的語氣開始發狠。

阮輕控制不住的冷笑,滿是嘲諷:“這話該我問你,外面有人的是你還是我?”

他愣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阮輕!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自己變心了還來說我?”阮輕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苦澀:“變心?我變心?”

她盯著他,眼底泛起冷意:“那你呢?你和程依依的那些事情,你為她放的那場煙花秀又算什麼?你敢說你沒變?”

裴期臉色一變:“你...你看到了?”

阮輕沒回答,拉起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裴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突然有些沙啞:“阮輕,你聽我說,我跟她沒什麼,我...”

“沒什麼?”阮輕轉頭看他,“沒什麼那你還在情侶餐廳陪她吃飯,在煙花秀下讓她表白,你把我當傻子嗎?裴期。”

裴期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他鬆開手,退了一步,眼底的慌亂更深。

片刻後忽然像是想起什麼,急聲說:“阮輕,你忘了?五年前,我胃出血住院,你說會滿足我一個願望,只要我沒事。”

阮輕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現在就要用這個願望——我不許你離開。”

阮輕愣住,盯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下來。

她想起六年前,自己因為方案稿洩露陷入輿論風波,他替自己去和甲方道歉,在席上喝了一杯又一杯,後來結束後直接因為胃穿孔住院。

那時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紙,她內疚不已,握著他的手哭著說:“你好起來,我什麼都答應你。”

可現在,他用這個願望留她,卻是為了掩飾他的背叛。

“裴期,你把我當什麼?”

看到阮輕的眼淚,裴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她擦掉眼淚,輕聲道:“我做不到。”

然後拉著行李箱轉身要走,裴期慌了,衝上來攔住她:“別走!阮輕,我求你了!”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這樣吧,你先留三天,三天後我的演唱會,你來一下,過後是走是留,我不攔你,好嗎?”

說到最後,裴期的語氣已經近乎哀求。

阮輕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她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好,不過不管怎麼樣,我都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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