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憂劫_第8章 做賊心虛

暖憂劫發布時間:2026-05-21作者:彼岸珩鳶

她想,應該是他心上人的房間吧……

她沒有過多呆在此處,而是進了另一間房,因為她比較好奇他的房間是什麼樣的。

入目,是一個簡樸,色調單一的臥房,與剛剛的那間相同,都分有內外室,只這間房比之剛剛那間稍大,因它的內室有一個靠牆的立地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

她隨意地翻了幾番,發現這些書涉獵很廣,歸類放得卻很是整齊,可以看得出主人是一個條理清楚、一絲不苟有自信的人。

走進案桌,她發現上面放了很多畫,大都是一個女子的背影和側臉,每一張的她都很溫柔,看不清面容,但是她卻清楚地知道,這畫中的女人絕對便是昨天她在透明球中看到的女人,真的很美。

還有些畫畫的是忘憂,手法和忘憂的手法很像,畫中的忘憂是多變的,眯眼小憩的,開懷大笑的,溫柔淺笑的,皺眉無奈的,皺眉嚴肅的,還有皺眉充滿怒意的……

除了畫,那桌案上還放著寫得許多字,看樣子應該是女子的名字,幸好有些是用的簡筆,

“梔暖……”夏至暖呢喃似的讀著上面的字,

“名字可真好聽,長得也好看,難怪他會喜歡她。”

夏至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此刻的話裡隱隱約約帶上了一絲酸味兒。

將東西放回原處,她在轉身的時候眸光卻是一頓,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張紙,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大字:

‘忘憂’

“忘憂……忘憂?”夏至暖喃喃地低聲道,

“原來他的名字叫忘憂?”

下一刻,她面上卻是忍俊不禁,

“我這是傻了嗎?忘憂酒館,忘憂酒館,那酒館主人可不就應該叫忘憂?”

因為發覺有人闖入,剛至門外的男人卻在聽到這聲低喚時,身形僵了僵。

是她?

他很想出去見見她,站在她面前告訴她,‘我就是你的小憂哥哥’。

可是他卻不能這麼做,十年前,他將自己的魂魄困在了這酒館中,迴圈往復自己最後的記憶。

十年後,因她無意間破除了困著他多年的記憶,所以他現在可以活動的最大範圍變成了整個忘憂村,或者說是有她在的地方。

如今連形體都沒有的他,更加沒有資格再出現在她面前了,更何況,十年了,或許他這僅有的形態也快消失了,與其讓她徒增傷悲,不如就不給她這個希望。

聽到她朝著外面走的腳步聲,他急忙隱匿了身形,夏至暖直接從他身上穿了過去,毫無所覺。

“我該怎麼出去呢?”

夏至暖站在每次進入所在的地方,轉來轉去,不記得自己之前是怎麼出去的,正當她還在思考的時候,突然身形一晃,眨眼之間就出來了。

“……”

所以……

她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神色複雜地看向忘憂酒館,無奈扶額離開。

回到家中,她像是做小偷似得左顧右盼了一下,繼而從口袋裡拿出從忘憂酒館裡面帶出來畫和字,一幅是‘梔暖’的,是那些畫中露出最多面容的一張;一幅是忘憂的,是他看著‘自己’溫柔淺笑的一張。

寫字的自然是兩人的都有,只是不知為何,她看著忘憂兩個字的筆觸,總覺得很眼熟,好像在哪看到過。

思索未果,悅耳的手機鈴聲卻在這時響起,

“小暖,中秋假期都結束了,你兩年的交換生生涯不是自下學期開始嗎?你不準備飛回去繼續學業?”程佳氣喘吁吁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

“你怎麼這麼累的樣子?”夏至暖皺眉問她。

“我剛拍完一段戲,你別打岔,你不回去了?”程佳似乎喝了口水,緩聲道。

“不回了,我和導師說好了,我把課程提前修完了,她允許讓我回國熟悉新學校。”夏至暖將畫收好,平靜地玩著放在桌上的梔子花。

“那你決定好了,我也不多說什麼,你什麼時候去a大報道和我說一聲,我給你找房子。”程佳對她的決定一向不作干涉。

“不用,我應該會先住在學校宿舍裡。”夏至暖拒絕了她的好意。

“你不用和我生分,租房的錢我還是出得起的,我也準備出去租房住,a大離我工作室也不遠。”程佳以為她是擔心錢的問題。

“我不是因為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夏至暖無奈。

“好好好,你有自己的準則,那請問有準則的夏大設計師,準備什麼時候包養姐姐我?”程佳調笑。

“你可折煞我了,我就一畫畫的。”夏至暖扶額,她怎麼總是認為自己是設計師?

“你單純畫畫,還能給我設計衣服,這可不就是設計師嘛?憋謙虛。”程佳搞怪道。

“算了,說不過你。”

“嘿嘿,話說回來,你什麼時候準備找男朋友?我告訴你,我這兒有……”程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至暖打斷了,

“程佳?你說什麼……我這兒訊號不好……聽不見,下次見面再說吧,掛了。”將手機拿遠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一氣呵成。

“這個臭丫頭!”電話那邊的程佳一臉無奈地看著黑屏。

“程佳,到你了。”導演組朝她喊道,

“哎,好咧。”

——

“也是該去學校報道了……”夏至暖看了一眼十分鐘之前發來的手機簡訊,嘆了口氣。

走之前,她又去了一趟忘憂酒館,沒有一踏進門口就進去了,她在門口轉了半天進不去,疑惑竇生。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之前的那個少年,難道是他終於發現了自己,所以不讓她進了?

可是她還有很多疑問沒解開,如果進不去了,這些疑問如何能解開?

在門口站定,她剛準備開口大喊,卻無意間瞥見門口的那牌子。

!!!

那字的風格……和自己帶出來的那張紙上‘無憂’兩字幾乎一模一樣,能看得出是出自一人之手。

原來竟是那個梔暖寫的!

“我知道你是酒館的主人,我也知道我擅闖酒館是我不對,可是我心中真的有很多疑惑,難道真的不能給我解答嗎?”夏至暖對著酒館悲傷地說道,

“無憂,你和我心中的一個小哥哥名字很像,我一直在找他,可是記憶中的人模樣已經模糊,我真的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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