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讓心聲外放,巧了,我也能_你能讓心聲外放,巧了,我也能5
我迎著宋雨安的槍口上前一步:“你猜,為什麼這些冰櫃溫度設在零下20度?”
他瞳孔驟縮,猛然掀開最近一臺冰櫃——本該裝滿走私品的箱內,赫然躺著三具腐敗程度不一的屍體。
“張崇山,李國華,王振海——”我念出冰櫃標籤上的名字,“你滅口的財務主管、舉報人和貨運司機,屍體藏在這兒比冷庫更安全,是嗎?”
宋雨安的槍口開始發抖,他絕不會想到——
昨夜宋斯雨“失手”潑在我裙襬上的紅酒,實為特殊熒光劑。此刻法醫的紫外燈掃過冰櫃內壁,密密麻麻的血手印浮現,每一枚指紋都與他書房抽屜裡的私章完全吻合。
程佳看著螢幕癱坐在地,她知道,現在一切都無法挽回。
“喜歡這出戲嗎?我親愛的母親,看見自己心尖尖上的兒子要被逮捕的心情不錯吧!上輩子宋雨安做盡了畜生事,你看不到,他犯罪了知道推我出來頂罪。”
“在宋晴雨還沒回來時,我算是你親生的啊,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凌辱我。甚至他要將我獻給吳家二少時,我向您求救,您卻把我送回到了那個魔鬼身邊。”
宋斯雨從陰暗處走出,一字一句說著。
緝私隊給宋雨安戴上手銬時,我對著攝像頭抬起右手。
無名指的翡翠戒指內側,刻著一行微不可察的字。
“致重生者,獵殺愉快!”
8、
這場血色直播最終以宋氏股價暴跌60、程佳和宋父雙雙進入神經病院收場。
我當著程佳和宋父的面解散了他們倆一輩子的心血,並將所有的收入通通捐給了動物保護協會。
真禁不起打擊,這就暈了!
宋斯雨站在別墅露臺,將竊聽器殘骸拋入泳池,對我舉起香檳杯。
“對不起,我當時只是不想你闖進來被那個畜生注意到,沒考慮到你的心情。”
“我原諒你了,畢竟找到你這麼稱心的好夥伴可不容易。”
深秋的墓園飄著冷雨,我將新摘的黃玫瑰放在自己前世的墓碑前。
宋斯雨撐著黑傘走近,傘沿水滴串成珠簾:“姐姐猜猜,我上輩子是怎麼死的?”
見我沒有理她,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宋雨安把我賣了後,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手機突然震動,私家偵探發來的郵件標題刺目:《1998年仁愛醫院嬰兒調換案》。附件照片裡,年輕的程佳抱著兩個女嬰,胸前生子的工牌清晰可見。
“驚喜嗎?”
宋斯雨用傘尖挑起我的下巴,“我們從來都不是真假千金,而是雙胞胎。”
“程佳有腦子了一輩子,最後竟然栽到一個假兒子身上。“
9、
合作愉快
早在我剛回來時,宋斯雨為了慶祝我回來送了束黃玫瑰。
是我死後墓前經常出現的那束黃玫瑰,難道她也是?
再後來,宋斯雨和我一起復習時,她突然讀出了《麥克白》中的一句話“Under my battlements Come, you spirits That tend on mortal thoughts unsex me here”
“姐姐應該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也對,畢竟像你們這種人apple和oppo都不一定能分得清吧!你這個賤人,別以為回來了就能搶走我的一切!”
她輕聲挑釁道,聲音裡卻帶著一絲顫抖。
我愣了一下,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似乎在傳遞某種訊號。
這段話是麥克白夫人與麥克白反目成仇時所說的,反目成仇?
我挑了挑眉,接下了她給的戲,漫不經心地回答。
“那又怎樣,血緣關係才是衡量一切的標準,你不過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她繼續說道,眼神飄向遠處,“有些人表面上對你很好,背地裡卻在你身上裝了一些小東西。“她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耳環。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暗示。宋雨安在她身上裝了竊聽器。
“呵,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這個虛偽的女人,裝什麼好心!挑撥離間使用前提是使用者和被使用者的關係不錯,但我和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那就走著瞧吧。”
自那以後,宋斯雨便經常用紙條傳遞一些宋雨安的行動軌跡以及他負責的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