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讓心聲外放,巧了,我也能_你能讓心聲外放,巧了,我也能2
3、
我和宋斯雨在一個班上學,不免要天天接觸。
宋雨安比我們倆高兩個年級,平時上下學都是自己騎車。
自從我回來後,他扮演起了好哥哥的角色,天天騎車接送著宋斯雨上下學。
美名其曰宋斯雨性子太軟,不適合和我一起上學。
上輩子倒是沒發生這狀況,是我的心聲所產生的蝴蝶效應嗎?
由於宋家還沒正式公佈我的身份,我是以插班生的身份進入班級的,班裡的一些人當然開始了他們的嘲諷。
“現在是哪裡來的土狗都能進我們班了?”
“姓宋?宋家的私生子?”
“身上一件大牌都沒有,又不是特優生,走哪個領導的後門了?”
剛剛介紹完自己,班裡瞧不起的聲音就沒停下來過,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雨晴姐姐怎麼不解釋,解釋了我又該怎麼辦?同學們只是好奇姐姐的來歷,姐姐應該不會直接動手吧。)
宋斯雨的心聲一齣,班級中瞬間安靜了,只是狐疑的打量著我。
我攥緊拳頭,看著他們扭了扭脖子,真的只是脖子酸了,沒有別的什麼意思。
【聽的我真的不爽呢,要不要動手試一試?也不知道這群富家少爺經不經打。】
我周圍更是空出一大片,我平靜地走回了座位。
晚上吃飯,媽媽問起我這一週的學習怎麼樣,能不能跟上進度,有沒有被欺負。
這是上輩子的我渴求不來的,上輩子我也是被這麼攻擊,回家和程佳告狀。
她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為什麼大家只欺負你一個?斯雨和你同一個班,她就沒有被欺負,有沒有可能是你的問題。”
宋斯雨搶先拍了拍胸脯說:“有我在,姐姐怎麼可能被欺負!”
(姐姐在班裡可兇了,班裡的人都怕她,都不敢來找我們,就是會有點孤單。)
我沒什麼表情地應和了她一聲。
爸爸聽到這話,皺著眉看向我:“雨晴,今天李總來找我說他兒子在班裡被一個暴力狂威脅了,那個不會是你吧?”
宋斯雨的心聲和說話聲逐漸重合:“姐姐只是單獨和他說了幾句話,可能表情有些不對,這應該不是威脅。”
我看爸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著急忙慌地起身:“爸爸,是我做錯了什麼嗎?可是他。”
我話還沒說完便被宋雨安打斷。
“夠了,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威脅人家,李總還和我們家有合作,你這樣讓爸爸怎麼繼續和他們合作?“
(哥哥說的對,難道要讓爸爸低聲下氣地求李家繼續合作嗎?)
這兄妹倆的一頓火上澆油,爸爸的臉色更加難看,彷彿已經想到了自己面子丟失的場景。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在餐桌上,“明天就跟著我去和李家道歉,小小年紀就不學好,學威脅人這一套,我看就不該把你接回來丟我們宋家的臉。”
一旁的宋斯雨和宋雨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程佳在一旁平靜的吃著飯。
我沒有反駁他的話,乖乖地捂著臉點頭,心裡卻在瘋狂不平。
【可是是他先嘴巴不乾淨說爸爸媽媽的,他還說媽媽是誰的情婦才能供我上得起這個學校,他說我怎麼樣都可以,但媽媽不行,媽媽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我都說了我是宋家的女兒了,他還說我是爸爸為了賣女兒才接回來的,爸爸為什麼這麼生氣,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4、
程佳快步走過來抱住已經淚流滿面的我:“媽媽的好女兒,好寶貝,你受苦了!我女兒去道什麼歉?肯定是李家那小子嘴上沒個把門的,斯雨也說了就是表情不好地說了幾句話,李家要是想計較那麼多,就別合作了。“
程佳這幾句話說的我都想為她鼓掌了,我縮在她懷裡扮演著受苦的乖乖女。
宋氏當初建立就是靠著程佳的嫁妝起來的,她也是主要持股人,爸爸充其量就是個為她打工的,要討好誰我還是清楚的。
爸爸表情尷尬地看著我們倆母慈子孝的場面,想說些什麼緩和氣氛,卻又拉不下面子。
宋雨安夾了些菜放在宋斯雨碗裡,示意她快點好好吃飯。
(姐姐也真是的,一開始不說清楚,害爸爸現在下不來臺。要是她一開始就和李政說明自己身份,不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嗎?對了,姐姐的身份。)
這心聲就像是提示一般,爸爸媽媽瞬間就想起了公佈身份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