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舊愛歸於盡_第十七章 左手臂潔白無瑕
左手臂潔白無瑕,聶彥修的視線在上面反覆流連。
時念自然也明白他想要確認什麼,無非是想看她當時燙傷的傷疤還在不在。
可惜,他未能如願。
那傷疤早在她出國後就用手術祛除。
未能得到確認,聶彥修不肯鬆開她的手。
如果不是看到不遠處走來的盛謹行,還有聶希悅及時出現提醒他注意分寸。
他還不肯輕易罷休。
即便人已經沒影,聶彥修還看著時念離去的方向出神。
“哥你真的覺得她是時念?”
“她就是。”確信的答案,堅定的語氣,聶彥修的肯定連聶希悅都覺得無語。
“即便她就是時念又如何?如今她已經成了盛家小姐,眾星拱月,多的是人想和盛家攀關係,就連爸都一門心思想和盛家聯姻,她身邊以後也不會缺人。”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聶希悅隨口說出的話卻猛然提醒了聶彥修。
他和盛家之間還有婚約。
那個曾經他一心抗拒,後來一手毀掉的婚約。
如果早知道盛家的女兒有可能就是時念,他之前又怎會毀掉婚約。
聶彥修緊攥著拳頭,悔不當初。
卻又暗自告訴自己還有機會,盛聶兩家是世交,他們的母親是閨中密友,他還有機會挽回婚約。
回到山莊,聶宗弘知道拍賣會現場發生的事怒斥兄妹二人。
等聶宗弘發洩完怒火,聶彥修才道:“爸,我們兩家這麼多年沒見,如今盛家伯父伯母回國,我們也該儘儘地主之誼,由我們做東,飯桌上我再向他們賠罪。”
“還有之前的婚約,是我不懂事,我也想當面請盛伯父原諒,讓婚約照舊。”
聶彥修突然的態度轉變,就連聶宗弘都感到意外。
不過難得他們終於想法一致,聶宗弘自然也沒有二話。
直到兩家吃飯那天,聶宗弘見過時念,才明白聶彥修為何會態度突變。
即便時念沒有承認,但看著那張一模一樣的臉,說什麼他都覺得眼前人就是曾經他認識的那個人。
但他不敢確認,甚至暗自祈禱不是同一個人。
否則聶彥修與時念之前的那些事,他不敢想他們兩家還能繼續婚約。
聶宗弘對著盛家父母滿臉堆笑,先是攀談兩家曾經的交情過往,又讓聶彥修為之前在電話中的失禮向盛懷川賠罪,最後提起兩家婚約。
盛懷川也不接他的話,只是慈目含笑看著時念,“小念剛剛回來,我和雲柔還想她多留在我們身邊幾年。至於感情的事,也要看兒女緣分,就隨他們去吧。”
如此說,是不想幹預女兒的感情,在聶彥修聽來卻是盛家不願意再認婚約。
他還想再說什麼,被旁邊聶宗弘摁下,眼神示意讓他閉嘴。
聶彥修害怕弄巧成拙,也就順從聶宗弘的意思沒有再開口。
“懷川兄和嫂夫人這次回國除了祭祖,可還要在H市多留些時間,這樣我們兩家也能再多敘些舊。也讓犬子陪著世侄女在H市多遊玩一陣。”
“我和雲柔這次回國除了祭祖,更重要的是我們還要在祖宅為小念辦一場生日宴,這些年我們虧欠她太多,她在外面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如今她回來了,自然也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盛家人,今後看誰還敢再欺負我盛懷川的女兒!”
盛懷川這一番話,說得聶家人莫名心虛。
尤其是聶希悅,全程都低著頭吃東西,看都不敢往時念這邊看一眼。
這些時念自然看在眼裡,她唇角微揚,“我聽說聶小姐是知名設計師,師承國際大師,這次生日宴我還需要一套禮服,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能夠請聶小姐幫忙設計?”
“啊?”突然被提及,聶希悅滿是驚詫。
她不知道時念為什麼突然讓她設計禮服,但直覺告訴她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以盛小姐的身份,身邊肯定不會缺好的設計師,我的水平一般,只怕盛小姐看不上眼。”
聶希悅口中盡是推辭,甚至不惜貶低自己的水平。
可她越是推脫,時念越是不讓她如願。
“聶小姐過謙了,我聽說聶小姐曾經多次獲得國際大獎,整個H市想要找和聶小姐水平相當的設計師怕是都不容易。”
“而且我還聽說聶小姐之前都是為一些名流設計衣服,連國際名流都認可聶小姐的設計,聶小姐的水平怎麼可能一般呢?”
“聶小姐不肯答應我的請求,莫非因為我不是名流,聶小姐看不上我這樣的小單?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不為難聶小姐了。”
時念故作可惜婉嘆,聶希悅怔愣無言,聶宗弘趕緊打圓場,“世侄女千萬不要誤會,希悅她不是那個意思。”
“我們兩家是什麼交情,世侄女別說是要設計一件禮服,就是要其他的,只要是我聶家有的自然也是義不容辭。”
聶宗弘如此說,聶希悅即便想不答應也不行,最後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
一頓飯下來,各有各的心思。
聶希悅巴不得趕緊結束,聶彥修則希望時間能走得再慢一點。
全程他的眼睛都在時念身上,他想從她的舉止動作間發現哪怕只有一絲的破綻,以此來證實她就是時念。
可全程下來時念都沒有一點異常,直到飯局快要結束,服務員將擦拭的餐巾遞給時念。
聶彥修才終於在時念的臉上看到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