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舊愛歸於盡_第十二章 他將聶宗弘批閱的文件呈到聶彥修面前

我與舊愛歸於盡發布時間:2026-05-20作者:玻璃渣夾心糖

他將聶宗弘批閱的檔案呈到聶彥修面前,看著上面他父親的親筆簽字,聶彥修腦袋發懵。

聶宗弘已經多年沒有管理過公司事務,除了公司經營策略這種大事,其他的他都不會過問。

更遑論一個小小助理的離職,怎麼可能會是聶宗弘特批的?

聶彥修捏著那張紙,視線死死地凝在那上頭,最下面的離職申請日期在半個月前。

也就是說,半個月前,時念就已經做好要離開他的準備。

可他全然不知。

又或許說,是他太過自信,從沒有想過時念會有離開他的可能。

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怎麼可能會離開他呢?

何昭進來的時候,人事總監戰戰兢兢地站在一邊,聶彥修周遭氣壓低沉,他躊躇片刻才上前,“聶總,沒有查到有關時助理的航班資訊,也沒有任何她乘坐其他交通工具的資訊。”

“另外,我還查到時助理過往的經歷。”

“時助理是孤兒,以前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聶彥修接過何昭遞來的資料,厚厚的一疊,最上面是時念之前所在孤兒院的資訊。

那是聶家資助的孤兒院。

聯想那份聶宗弘特批的離職申請。

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從他的腦中閃過,也許聶宗弘與時念早就認識。

聶彥修想不到其他的辦法,只能到山莊,寄希望於他父親。

沒想到聶宗弘根本不見他,只讓管家出來。

“時助理是自己主動離職的,董事長只是尊重她的意願。”

“至於時助理的去處,董事長也不知道。”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聶彥修不肯就那麼離開,他繞過管家要進門。

管家橫跨一步擋在他的面前。

“聶總,董事長知道會所的事已經動過一次怒,醫生說董事長現在不能再受到刺激。”

“您如果執意要進去,董事長見到您現在這樣,只怕免不了再受刺激。”

如今的聶彥修頭上纏著紗布,手上打著骨折繃帶,臉上淤青紅痕未消,滿臉盡是疲態。

聶宗弘心臟有問題,聶彥修自然不敢亂來。

管家這麼說,他最終也只能先離開。

何昭持續追查,還是沒有任何有關於時念的半點訊息。

時念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從他的世界消失。

而他甚至都無從得知她的訊息,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無力感。

哪怕過了半個月,聶彥修還是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他終日沮喪頹廢,酗酒度日。

聶希悅找到聶彥修的時候,是在酒吧。

包廂昏暗,地上橫七豎八歪倒的酒瓶,聶彥修坐在地上,手中拿著酒瓶直接對嘴灌入喉。

聶希悅奪過他手中酒瓶,想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哥,你傷還沒有痊癒,這麼喝你不要命了嗎!”

“別管我。”聶彥修推開她,想要奪回酒瓶。

聶希悅乾脆把酒瓶砸碎,一聲巨大的玻璃炸裂聲響,聶彥修勉強清醒過來。

“哥,為了一個司明嫣值得嗎?她從頭到尾一直都在騙你,應該說,我們都被她騙了。”

“當年她出國就是為了和那個叫henry的結婚,hnery的家族是M國數一數二的豪門,她嫁給他就是衝著他們家族的權位去的。”

“只不過結婚之後,她才知道henry還有一個註冊登記過的妻子,她和henry的婚姻不被承認,她發現自己被騙了之後才又重新回國找你。”

聶希悅斷斷續續說著,聶彥修對此並沒有什麼反應。

見他沒說什麼,聶希悅又繼續往下,“不過我聽說她跟那個男人回去之後,他那個前妻又反口不離婚,還將司明嫣趕出門。”

“她現在流落街頭,連家都回不去,也算是她的報應。”

聶希悅嗤笑一聲,像是在看笑話。

聶彥修雙眼失神,仍是沒有反應,“她怎樣我已經不關心了。”

他面無表情,聲音裡聽不出半點情緒,好像真的在說一件毫不關己的事。

可他越是這樣,聶希悅越是疑惑,“你不關心那你現在這幅樣子又是為了什麼?”

“時念走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聶彥修說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樣的悽楚,震驚了聶希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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