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活着,我和死去的小侯爺洞房_3

為了活着,我和死去的小侯爺洞房發布時間:2026-05-20作者:清溪之上

7

我看著梁燁霖一臉為難,他則是正在咽藥丸,看著都噎得慌。

不自覺嚥了咽口水。

“想吃,現在不行,等我脫險,送你一瓶也無妨?”

我看著他,惡劣地按了一下他的傷處。

聽到他的悶哼,我得意仰起頭。

下一秒就轉為震驚,眼看著他臉上的腐肉一點點脫落,好像掉下去一張壞掉的人皮一樣。

看著那張驚為天人的臉,我嚥了咽口水,這回我是真的饞這瓶藥丸了。

看著他碾碎一顆,直接敷到傷處,我一臉心疼。

而這還不算完,他把剩下的都碾碎,伴隨著一聲聲悶哼,我只能配音給你掩護。

夭壽啊。

“雲知秋,你能不能小點聲,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動靜,煩死了。”

我心裡也煩了,福沒享到,心沒少操。

“要不你去和夫人告狀吧,我不行,換你來,你讓我走?”

這回閉了嘴。

我眼看著他的傷口肉眼可見的恢復,當然,伴隨著的是劇痛。

梁燁霖的手都已經發抖,更別提那留下的豆大的汗珠,幸好他能忍,不然我真的沒辦法了。

如今就剩那處受傷最重的斷腿,我不信那藥丸能厲害到這個程度。

他看著那處斷腿沉默半晌,然後我聽到了肚子響的聲音。

我一愣,他醒來一天多,也就吃了那點糕點的貢品,對他來說應該也就算塞牙縫的。

我挺起身子,一臉諂媚,“姐姐,可以給我拿點吃的嗎,這,這太費體力了,我沒力氣的啊。”

那丫鬟罵了幾句,還是出去,看著拿過來的各式各樣的吃的,我直接拿了最頂餓,直接塞他嘴裡。

然後悶哼聲也沒了。

我倆對視一眼,看著他的臉色,死就死吧,賭一把。

我又開始叫喊起來。

他顯然也是一愣,白色臉皮湧上一絲絲紅暈。

這一天漫長且羞恥,等我回去後,已經只有半條命。

這次他沒讓我做什麼,只是給我一個訊號彈,讓我留著。

今夜依舊註定是個不眠夜。

子時,我聽見外頭外頭亂鬨鬨的聲音,接著就有護衛圍在我的屋外。

不知道哪處突然走水,連著燒了好幾座房子,外頭更加混亂。

而我在床邊甚至看見昨夜的紅衣服男子,他飛過去的方向,就是梁燁霖的方向。

明天,我就不用過去在演戲了,但我更不知道,明天面對的是什麼?

沒等到天亮,我就被壓去靈堂。

“賤人,你敢騙我?”

我舔著嘴裡的腥甜,扣下頭,“夫人,我怎麼敢,我什麼都沒做,我有好好努力在做你要求的事情啊。”

她拽著我的頭髮,“那我問你,人呢,這麼多天,你一點都沒發現他沒死,是不是你幫他逃出去的?”

我搖著頭。

“夫人,我沒有,我真的沒發現小侯爺的異常,我的身邊一直有人的,怎麼會發現不了異樣呢?”

然後看見她的表情變得奇怪,既不可置信又欣喜若狂。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染紅的衣服,暈了過去。

8

我睜眼後,看見好幾個郎中,見我醒來臉上帶著欣喜。

“夫人,少夫人這估摸著大機率是滑脈,但是時日不長,而且這次流血的行為很危險,最好臥床休息。”

侯夫人對我的態度瞬間轉變,好吃的東西如流水一樣,她對我也異常和藹。

“知秋,你放心,侯府就是你的家,缺什麼儘管提,有什麼不滿意也儘管和我說,你最大的任務就是好好養胎。”

我聽話地點點頭。

等人都離開後,我摸了摸劇烈的心跳,生怕剛才被拆穿,直接死無葬身之地。

我在府裡的待遇一躍而上,甚至一半的人都是圍著我轉的,而另一半則是繼續抓捕梁燁霖。

侯夫人在我這都是一片天下大好的模樣,轉頭就又加人追殺梁燁霖,已經死傷不論。

看著牽動著半個侯府的人,就這麼悠哉坐在我這喝茶,我嘆口氣。

“你傷都好了?我什麼時候能走?”

眼前的梁燁霖和往日棺材裡的人,彷佛脫胎換骨一樣。

那雙桃花眼裡,不是隱忍和痛苦,而是換成了戲謔和勝券在握。

“我這不是來了,看來你過得不錯嘛?我在府裡待著十八年,也沒看見她這麼對我上心。對了,對外說的不算。”

我斜他一眼,“要不換換,你不是會易容嗎,還能把傷口化成比真金還真。”

見我面色不太好,他也不貧了,收起吊兒郎當的坐姿。

“還差最後一點,明天未時一刻,你去到府裡後門,打開後門,放外頭的人進來,然後點燃那個煙花彈。”

我點點頭,“然後我就能走了?”

他勾勾嘴角,“然後你來正堂,總要給你個交代,也不能讓你白白幫忙。”

我這回笑得真心實意,“你放心,我肯定給你辦得妥妥的,到時候不要忘記我對你的恩情哦。”

他擺擺手,消失在黑暗裡。

這侯府明明戒備森嚴,我這院子更是好幾層守衛,他倒是來去自由。

不過幾天,我就已經習慣這種前擁後簇的生活,甚至有些捨不得,看了眼我的肚子,這大概就是命吧。

吃過午飯,睡了一會兒。

我如今在府裡隨意走動,婉拒了其他人的隨行,只有甩不掉的兩個丫鬟,慢慢走向後門。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一會,我繞著走了幾圈,倆人對視一眼,雖然疑惑也不敢問。

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我從袖子裡拿出兩個香囊。

“少夫人,你現在不宜佩戴這些,對胎兒不利。”

我直接懟到她面前,另一隻也扔過去另一個丫鬟那,她下意識接住。

等到兩人倒下,我閉閉眼,把人拽到一側的小屋裡。

倆人雖然對我一般,趨炎附勢,但也沒有害人,都是可憐人罷了。

睡吧,睡一覺家就變了。

正點打開後門,看著黑壓壓的人,我一愣。

為首的人衝我抱抱拳,“多謝少夫人,煩請給我等指路。”

9

之前,梁燁霖給過我侯府地圖,我也大多數都藉著散步的名義走過。

按照我給他們指的路,很快他們就分成幾對離開,而我按照和梁燁霖約定好的去往正堂。

到那時,侯夫人等人已經在那,看見我,先是一急,然後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你們早就搞到一塊去了是吧,是我太心急,誰能想到你命這麼硬?”

她看著梁燁霖,滿眼恨意。

“你可一點不像我那個早死的姐姐,你不愧是老侯爺的種,表面看著和和氣氣,什麼都好,實際心裡八百個心眼,如今我落在你手裡,我沒什麼可說的。”

梁燁霖手裡把玩著杯子,“你就沒什麼解釋的,梁府這麼多年多虧你操勞,我和爹都記在心裡,對你補貼孃家從未阻止。”

“這難道不是我應得的嗎?我為侯府操勞半輩子,連個自己的孩子都不能有,就算我搬空侯府,那也都是我掙來的!”

梁燁霖搖搖頭,臉上不知道是失望還是嘲諷。

“當年你懷孕的時候,因為被孃家侄子撞了一下,導致小產,大夫那個時候就說了,以後都恐難有孕。”

侯夫人噌站了起來,“這不可能!”

“爹怕你傷心,特意囑咐我瞞著你,讓我多親近親近你,即使他離世,給我的信裡,還讓我務必讓你頤養天年,結果轉頭我就出事了。”

他站起來,背對著侯夫人,“我心裡自然有我生母的位置,但我一直把你當做母親,無論怎麼樣,你都教養我長大,長公主城外有個尼姑庵,往後,你便在那了卻餘生吧。”

說完,他走出去,還看我一眼。

我則是看看兩人,這就完事了?

殘害繼子,還是在公侯之家,這遊行問斬都不為過,就這麼輕輕揭過了。

而且讓我過來幹嘛呀!

不過我還是老老實實跟出去,看了一眼梁燁霖的臉色,識相地沒有開口。

“你會不會覺得我有些心軟?”

這是人家的家事,我也沒什麼立場評價。

“最近她心情一直不太好,所以她說想要一個狐狸毛的項帕,我立馬就進山了,但我沒想到這就是一個陷阱,是對我的圍堵獵殺。”

他指了指遠處的紅衣男子,“幸好當時有他,乾脆將計就計,免得夜長夢多。”

但他沒想到,侯夫人連裝都不裝了,傷都沒給他治,甚至直接找我,藉此徹底把控侯府。

直到他從昏迷中轉醒,藉著我的手傳遞訊息。

我不知道怎麼評價這件事,不管怎麼說,我都算是受益者。

拍了拍他肩膀,“一切都會好的。”

他則是拉住我的手,“我的清白都被你玷汙了,我把侯府賠你怎麼樣?”

我看著他的樣子,不像撒謊。

“我一介孤女,怕是……”

“你雖為女子,能夠從南方逃難到北方,說明你有堅韌的心性和自保手段,面對選擇時,乾脆利落,心懷善心,我覺得你很好很好。”

我回頭看了一眼侯府,心思動了動。

“現在你沒有了家園,我沒有了親人,你看,我們就是天生一對,如果你覺得我不適合,你隨時走人怎麼樣?”

我笑笑,有些相遇就是緣分。

天大地大,吾心安處即吾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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