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活着,我和死去的小侯爺洞房_2

為了活着,我和死去的小侯爺洞房發布時間:2026-05-20作者:清溪之上

4

我雖然已經大著膽子,但是聽見梁燁霖沙啞的聲音還是覺得有些發憷。

“你不是鬼對吧?我是你們家裡找來和你成親的,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被迫的。”

他看我一眼,“是嗎?”

我怕他是鬼,也怕他是人,想要站起來,要為自己辯解。

結果我剛動一下,就聽見他非常明顯的悶哼聲。

這時我才想起來,他的腿似乎也斷掉了,之前我坐下去的時候,明顯覺得腿那觸感不對。

“我不是故意的,這地方太小。”

我深呼幾口氣,原本想要側側身子,最起碼不直接壓在他的身上,結果他又悶哼一聲。

這下我徹底不敢動。

下一秒,我就聽見了腳步聲。

兩個丫鬟一臉嫌棄探進頭來,臉上的鄙夷一點都不掩飾。

“我怎麼感覺聽見了男人的聲音?”

面對她打探的眼神,我一驚,沒想到還有人居然沒離開,瞬間一臉害怕。

“姐姐,你不要嚇我,哪有男人的聲音,總不能是鬧,鬧鬼吧?”

其中一個丫鬟瞪我一眼,又看了小侯爺一眼,似乎並不相信。

我閉著眼睛,發出一聲男人的悶哼聲。

“姐姐,你聽見的是這個嗎,我這還沒起來,這個感覺你們不懂,我這是太,太快樂了。”

兩人哼一聲,“快點,你不要臉去享受,我們可不想陪著你。”

我答應下來,今天的時間也差不多了,看向重新睜開眼睛的小侯爺。

伸手探向他的鼻息,有氣,又摸向他的脖頸,手下是規律的跳動,只是不那麼強烈。

這下我真的可以確定,梁燁霖是個活人。

而且是個受重傷,急需救治的重病之人。

他突然壓低我的頭,貼在我耳邊,“現在相信了吧?戌時你再過來一趟,給我帶點紙筆。”

看著他的臉,我懷疑今天晚上會做噩夢,往一旁挪了挪,點點頭。

“不要帶墨,帶硃砂。”

我都沒注意我那屋子有沒有紙筆,更何況硃砂?

他說完直接費大勁給我推起來,我一抬眼就看見兩個丫鬟。

衝她倆笑笑,伸手使勁擰了小侯爺一把,瞥見他痛苦的表情,我才整理好衣服跳了出去。

一頓晚飯食之無味,我之前想過若是被發現我糊弄她們,即使是死我也不能讓她們抓住,沒想到來個更丟命的。

在這住了幾天,我俯首做低,在這些丫鬟的口裡也知道一些東西。

如今的侯夫人並不是老侯爺的原配,而是繼室,說是繼室,也是原配的同宗姐妹。

說起來,梁燁霖還要叫她一聲姨媽。

只是這麼多年,侯夫人並無子女,和老侯爺關係也不親厚,畢竟長期兩地分居。

倒是整個京城都讚歎梁夫人,溫良敦厚,視小侯爺如己出。

但是某天我半夜迷迷糊糊起夜的時候,聽見外頭議論著,說梁燁霖出去圍獵,就是侯夫人提起想要一條狐狸項帕。

想來,他們二人的關係也未必如傳言那般,畢竟棺材裡的梁燁霖可是連傷都沒處理的。

5

直到飯菜下桌,我還沒想起怎麼給他送東西,更別提硃砂這種不常見的東西。

躺了一會,我突然起來,在屋裡四處翻動,過了半刻才有人進來。

“這又是怎麼了?”

我一臉著急,“我的東西丟了,是一個鈴鐺,那是我娘留給我,我就這麼一個念想了。”

來人沒說話,任我翻找,見她不說話,我只能主動開口。

“姑娘,我能回去靈堂看看嗎?我這一天就在那時間長,可能是動的時候掉了?”

她看我一眼,為了逼真些,我可是卯了勁掐大腿內側的,現在淚珠就含在眼眶。

出去一趟,她又回來,“去可以,但是我就在外頭等著你,你自己去找,找到就出來,一盞茶的時間沒有你也要出來。”

我點點頭,讓我過去就行,送去我就回來,我也怕啊。

按理主人家去世,會有小廝丫鬟們守夜的,但是因為我的存在,一切從簡。

靈堂倒是燈盞通明,就是不見一個人,陪我來的丫鬟連院子都沒進。

我走過去後,梁燁霖立馬睜開眼睛,看見我又是一笑,我心又是一顫。

要死了,幸好我知道他活著,不然這一笑我就真的跟著下去了。

“你要的東西,硃砂我弄不來,要不你弄死我吧,這墨也不是非得誰,你用唾沫抹抹吧,還有省著點用。”

說完,我準備離開,被他一把抓住。

在尖叫聲出來之前,我捂住嘴,生氣看向他。

被他塞了一個小東西,黑漆漆的,看不出做什麼的,也看不出什麼材質。

“多謝,如果有你遇到讓你感覺奇怪的人,就把這個給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咬著牙,“什麼叫奇怪的人?”

他沒在回我,看著很痛苦的樣子。

想起他身上的傷,我真的很佩服他,一般人這樣就算疼也疼死了。

“要不要給你帶點金瘡藥什麼的,不過也不一定能弄來?”

他捂著傷口,“那最好不過了,不過如果那人給你東西,務必要原封不動給我帶來,事後必有重謝。”

我撇撇嘴,還必有重謝,他這樣我都有些後悔救他了,弄不好自己還得搭進去。

走著一趟,瞌睡都沒了,我拿出那個黑漆漆的東西,研究這是什麼?

對他說的奇怪的人更是一臉疑問。

最後他也沒回答我,只是說我見到就知道了。

把它放回貼身地方,我捂著頭睡覺,明天還有硬仗要打,也不知道怎麼演?

不知不覺睡過去,我總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看著,那種打量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但我睜開眼睛就知道了為什麼?

一個身穿一身黑的人正坐在榻上品茶,見我醒了,不緊不慢喝了一口,才走過來。

“總算醒了,你這睡眠挺好的,我都盯你一刻鐘了。”

我一下清醒,下一秒就捂住嘴。

看見他讚賞的眼光,我翻了個白眼。

和梁燁霖一模一樣的死樣子。

“梁燁霖已經醒了吧。”

不是疑問而是確定的語氣。

我一臉驚恐,“你在說什麼,小侯爺不是已經離世好幾天?”

6

他嗤笑一聲。

“你還裝什麼裝,他是不是給你東西了,讓你交出去,快點給我,我多待一會就危險一刻,你也不想跟著送命吧?”

我往床裡躲了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來索命的嗎?我不是故意侮辱你的屍身的,我是被逼的,那也是為你好,你有後了,你也是高興的,對吧。”

他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要是動手,你這臉蛋可就不保了。”

我以最快速度從被窩裡掏出一個瓷瓶,重重扔過去。

聽著瓷器落地的聲音,我笑笑。

“這回是你要吃罰酒了哦。”

看著衝進來的丫鬟婆子,我瑟瑟發抖蜷在一角。

看著她們過來,看著離開。

沒人多問一句,也沒人問我一句。

畢竟在她們看來,我只要不受傷就行,不過是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罷了。

等到恢復之前的安靜,我看向窗邊的一個人影,這次連尖叫都沒有了。

“小姑娘不錯,有膽識有腦子。”

我抬頭看了一眼,接著月光,我都能看見他那身妖豔的紅衣。

“你更是個人物,不僅不穿夜行衣,還穿得這麼騷包,怎麼,戲看夠了?”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屋裡有兩個陌生的氣息,一道在前面,一道在上面。

“你怎麼發現我的?”

自小,我這個人就是,對人的氣息格外敏感,即使是輕功了得,我也能有所感應。

等到他走過來,他拿出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在我面前晃動。

“你小丫頭還挺謹慎,喏,這是你手裡的另外一半,拿出來吧。”

我沒動,想要看清他手裡那塊。

他乾脆扔過來,“放心吧,錯不了,這東西會自己找對方的,不然我怎麼找到你,他是不是還讓你拿藥來著?”

我看過去,他扔過來一個小藥瓶,“其他的目標太大,這個專門特治的,讓他先用著,等結束在好好治療。”

拿出那塊黑漆漆的東西,遞給他,我已經感覺到這兩塊似乎有某種聯絡。

“順便告訴梁燁霖一聲,明天最後一天,他就是爬也得給我爬起來。”

折騰一晚上,我是被丫鬟拉著過去的。

剛過去就看見一個不認識的嬤嬤正一臉嚴肅看著我。

“昨天你來這了?”

我點點頭,“我的鈴鐺丟了,過來找了一趟,不過一盞茶的時間。”

“哼,一盞茶的時間,還要吃貢品,雖然你肩負著侯府的未來,但是也要有些體面,死人的便宜你也佔,下不為例!”

我一臉懵看著她們離開,沒等我問,就被扔進去。

然後就看見了梁燁霖衣衫上的一些點心屑,抿了抿嘴,只能自認倒黴。

“我拿命天天和你們玩,等你們出去了,可要帶我走,再給我一筆錢,知道了嗎?”

我把藥扔給他,轉答了昨天的話,看著他犯了難。

之前我不知道他還活著,那些假動作毫無心理負擔,現在,打死我也做不出來。

“幹什麼呢,怎麼,真當自己是少奶奶了,讓我們過去伺候你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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