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情敵坐月子_第6章 7離婚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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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在即,為了爸爸,我儘可能的攢錢、套現。
連我珍藏的限量版包包都狠心賣了一批,然後去諮詢了律師,問他我跟凌瑾離婚,最終能分得多少錢。
律師給了我一個價位,說如果我能抓到他和小三的證據,價格會翻一倍。
於是我收買了月子中心的一個小護士,讓她幫我盯白雪。
有婆婆的嚴令,凌瑾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再去過月子中心。
只不過這段時間他也很少回家裡,一直藉口工作住在外面的酒店。
某天晚上回來,他大醉酩酊,把我扯到陽臺,摟著我講了許多當年他被白雪拒絕的糗事,說他多麼傷心,多麼意難平,多麼想她真的生了他的孩子。
我有點聽不下去,甩手想要離去,他卻拽著我,不准我走。
他抬頭看我,迷醉的眼裡帶著些許血腥:「其實你不吃醋,只是怕小雪搶了你的零花錢,對不對?」
我猛然想起第一次去月子中心看白雪的情景,想來她把我說的那些話都說給了他聽,挑撥離間,讓他認為我是個只圖錢的女人。
我確實是個財迷。
可若說我是否從未愛過凌瑾……這一點,無人可知。
也許愛,很愛。
只是不敢承認。
我神色平淡,沒做回應。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我靜默的在他身後站了一會兒,還是履行了一個妻子的義務,將他扶起,梳洗乾淨,換上乾淨的睡衣,蓋好被子。
朦朧中,他伸手想要將我攬進懷裡,我側身躲避。
看著他因為我的拒絕而不適蹙起的劍眉,我淺笑出聲。
伸手摸著他的眉尖,湊到他耳邊:「凌瑾啊凌瑾,舔狗這麼多年,終於也輪到我拒絕你一次。」
8
大醉的第二天,凌瑾就去了月子中心看白雪。
他一進大門小護士就給我發來了訊息。
我全副武裝,將自己遮蔽的嚴嚴實實,開車疾馳,成功在他剛抵達不久之後就上了電梯,一路尾隨。
凌瑾給白雪打包了她最愛吃的東西。
他將餐盒放在她面前,細心的替她開啟,準備好紙巾,用消毒溼巾擦拭過筷子,遞進她手裡。
一氣呵成,恰如我平日裡侍奉他的那個樣子。
舔狗德性。
呸!
白雪倒是沒多大反應,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只是凌瑾,在她身邊一直都像一個小弟一樣乖順,眉眼裡也都是柔情蜜意,看的我有些想流淚。
他們的談話我聽不清,只能看的出白雪很傷心,很憤恨。
然後凌瑾激動的說了一句:「他就是我的孩子。」
真相大白。
可這一刻,我竟無心掏出手機留存證據。
我覺得過去這些年我就好像躺在一團柔軟香甜的蜜雲裡,在凌瑾的保護與縱容下肆意的翻滾,從來沒有去仔細考慮,眼前這個男人到底對我有多少喜歡,到底喜不喜歡。
我只是慣性的去討他歡心,慣性的從他那裡獲取金錢,用金錢去贖買一丟丟的安全感,然後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他有一丟丟喜歡你。
可就在這個瞬間,這片雲朵土崩瓦解。
我以無法反應的速度不斷下墜,墜到海底,墜進深淵,墜的粉碎……
——他就是我的孩子。
凌瑾親口承認。
證明了他和白雪雙雙婚內出軌。
我將這件事告訴了律師,律師表示,只要能夠驗證那孩子和凌瑾的血緣,那麼他們婚內出軌的罪名就成立,一切對我有利。
可我,還是給自己,給他留了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