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反派後我躺贏了_第16章 獨孤澈下手真的挺狠的
獨孤澈下手真的挺狠的,這麼多天過去了,戚寒被揍的鼻青臉腫的臉現在還是有點鼻青臉腫。
看到我帶著獨孤澈回來,他眼睛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我猜他肯定是想打獨孤澈一頓找回場子。
但被我制止了。
揍一個昏迷不醒的人算什麼本事。
“阿姐,你終於肯回心轉意了。”戚寒水汪汪的大眼睛無比幽怨。
我敷衍地哭了哭:“我留在那裡,都是為了找到跟獨孤澈解綁的方法,這些天委屈你了……”
戚寒衝上來抱著我嗚嗚嗚哭了個痛快,但下一秒他就說要砍掉獨孤澈的頭。
“這樣阿姐就再也跟他沒有關係了,一勞永逸。”
這倒黴孩子,我還沒跟獨孤澈解綁呢,要他的命就是要我的命啊。
我只好再次陳述利弊,表明獨孤澈很有用,戚寒才終於准許我留下他先養著。
為了安撫這個傢伙,我順口把鎮國公賣了。
戚寒最近正跟鎮國公斗的火熱,我把鎮國公的幾個勢力據點告訴了他,他立刻興沖沖地跑去端人家的老巢了。
我也沒閒著,我開始研究小皇帝的老巢。
巫族一脈之所以傳承千年,自然也是有他的道理的,比如此刻,他們覺得他們只要瞞得很好,就可以讓我永遠找不到那隻寶鼎。
實在是太天真了。
他們低估了我們巫族血脈相連的力量。
只不過就是有些麻煩,尋找寶鼎需要開壇做法,然後用我的血做引子。
這玩意也不是說做一次法就能得出座標定位的,它只是能給你一個大致的方向。
然後走一段路之後就得再做一次法。
於是在一次一次的做法之後,我的血幾乎要耗盡了。
獨孤澈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看到我蒼白的臉,好死不死地來了一句:
“看來你的血也不是很有用……”
……
我覺得戚寒想揍他的想法是沒錯的。
這人確實欠揍。
我沒力氣跟他廢話,乾脆堵上了他的嘴,繼續前進。
我在皇宮一處荒廢的宮殿下面找到一條密道,扛著獨孤澈哼哧哼哧走進去。
但這傢伙實在是太沉了,我的力氣也即將用盡。
不知道走了多遠,我實在堅持不住,一不小心把他摔在了地上。
結果這傢伙皺了皺眉,自己把嘴裡的破布拿了下來:“殺人滅口之前,沒必要再折磨我一頓。”
他義正言辭地說。
好像我在做什麼不道德的事一樣,我在救你啊大哥。
我氣急敗壞,乾脆坐下來把一切和盤托出。
他忽然笑了,抓住我的手:“那還愣著幹什麼,一會兒戚寒的人要追上來了。”
於是我們互相攙扶著,顫顫巍巍繼續向前走。
他的臉因為中毒而黢黑,我的臉因為失血而煞白,一黑一白黑白雙煞,在這幽深的密道里顯得十分詭異。
而更詭異的是,他一手攥著我的手,另一隻手攬著我的腰。這姿勢,怎麼看怎麼有點不對勁……
就在我想訓斥他讓他專心一點的時候,前面忽然閃起一絲亮光。
黝黑的石室裡,巨大的石臺上,玉製的小鼎裡盛著千年前的鮮紅血液。
寶鼎,找到了。
但我跟獨孤澈卻都已經脫力,連走上前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獨孤澈更狗,抓著我來了一句:“全靠你了。”
然後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這狗男人!
我把他丟在一邊,走向寶鼎。
寶鼎有結界,去掉結界又費了我好大力氣,最後把我老祖宗的血拿來給獨孤澈喝的時候,我的這條命幾乎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而耳邊,忽然響起一個陰測測的埋怨聲:
“阿姐,你到底還是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