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屠我侯府滿門後,我殺瘋了_第5章 沈臨風一時愣在原地
沈臨風一時愣在原地,他突然間喪失了理解能力般。
婉意都知道了。
小廝哭什麼,誰死了?
婉意?
“不可能,婉意一定是生氣了,我哄哄就好了。”
沈臨風喃喃自語,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心口空了一個大洞,無形的手還在胸口抓撓。
男人眼睫落下,看不清神色。
顫抖的指尖暴露了他的不安。
婉意不會死的,當年她被殘暴的凌虐她都活了下來,不會死的……
地牢深處傳來陣陣腐臭,沈臨風回過神,不知自己何時來到這裡。
幾個宮人拖拽著一具死屍,屍體不辯人形,一坨爛肉。
瞳孔驟縮,沈臨風看到了破碎的袍角,一抹熟悉的花紋。
一朵含苞待放的臘梅。
是早上他親手為婉意選的衣服。
沈臨風衝上前伸出手,心被揉碎了一樣,撕心裂肺:
“不要,婉意不要死!”
“我解釋給你聽,不要死!不要死!”
侍候兩旁的宮人拉住不斷掙扎的男人,沈臨風眼睜睜看著屍身被拖出去,血水蜿蜒,沾溼了他的衣角。
“大膽,放開他!”
沙啞的女聲響起,任紫悅被攙扶著走進地牢。
“臨風哥,我不知道她竟然會被打死,我只是想趕走她,她已經髒了不配待在你身邊,更配不上三王妃的身份……”
任紫悅被狠狠甩開,往日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此刻魔怔了一樣,雙眼通紅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滾,都滾!”
姜婉意因謀殺太子妃的罪名被處死。
沈臨風瘋魔了幾日,到處尋不到屍身下落。
男人蜷縮在往日兩人相擁而眠的床上,手臂再也擁不到那具柔軟溫暖的身體。
諾大的王府,空曠灰敗。
沒有屍身,下葬時,只有一口空棺材。
沈臨風將姜婉意曾經喜愛的衣服輕放進棺底,小心地撫平衣領的褶皺。
合衣躺在了衣服旁邊,像以往每一個夜晚,輕柔的將人擁入懷。
準備蓋棺的下人大氣不敢出,面面相覷。
姜婉意的墓碑題字——愛妻婉意,執手半生,來世仍侯。未亡人刻。
沈臨風為自己留出一口空棺,棺材入墓穴,連同男人的魂一起帶走了。
沈臨風為我下葬時,我正隱匿在京城各個角落,為侯府謀反罪尋找翻案的證據。
阿爹曾經的幕僚、友人,皆怕引火燒身對我閉門不見。
只有幾個忠義之人願意幫助我。
我感恩戴德,世間冷暖嚐了個遍,我知曉風雪送碳的情誼有多珍貴。
東奔西走時,坊間不少關於沈臨風的訊息傳入耳。
三王妃逝去男人心碎欲死,為找愛妻屍身鬧得滿城風雨。
如此言論,我聽後忍不住嗤笑出聲。
沈臨風還真是個戲痴。
我捏緊手中的證據,胸腔滾燙的恨意翻湧:
“沈臨風,你等我,我要扒開你這幅假惺惺的嘴臉,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你做的惡行,我要你還我侯府一百多人的性命!”
當日看完任紫悅給我的畫軸回府路上,我遇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遠在江南治水的太子提前回來了。
我橫在太子車轅前,冷汗滴落,宮人惱怒,馬鞭就要落在我身上。
馬車裡傳來一聲低喝:“住手,讓這女子進來說。”
畫軸被我捏的濡溼,我將畫小心翼翼攤在太子桌前。
男人看後,墨眸一沉。
為了讓太子信我,我提出在太子妃生辰宴上,讓他親眼看到,親耳聽到,我所言非虛。
我料定任紫悅不會只是輕巧的將畫送我這麼簡單。
她要看我妒忌、嫉恨、不甘。
我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