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天生孕體打臉堂姐側妃._第7章 薛母有氣出沒氣進
薛母有氣出沒氣進:“這,這,這怎麼可能!”
說完,她便暈倒了過去。
皇帝快步上前,看清襁褓內的孩子後,悄悄鬆了一口氣。
他勾起嘴角:
“皇叔,朕想起還有政務要忙,如今薛嬸嬸母子平安,朕就不多留了。”
皇帝最先走了,薛家人也被趕了出去。
沈墨寒臉上風雨欲來,面目猙獰略顯扭曲,難得這樣失態。
其他姨娘通房見情況不對,連連告退。
我也跟著人群離開,只是過了迴廊,又拐回角落裡聽著。
薛婉不停地求饒,說自己沒有與人私通,此事一定是有人害她。
“王爺!妾身這樣愛慕你,敬重你,怎麼會與人苟且,背叛你?!”
沈墨寒把我傳入召見。
他懷疑我。
我只道:“薛姐姐有孕前,妾身在養胎,聽從太醫吩咐多走動,好能在生產時更為順利。”
“姐姐有孕後,妾身在帶大少爺,根本無暇分身,又怎可能千方百計去陷害旁人?再說,當時姐姐身邊都是王爺派去保護的人,誰能輕易在她院中下手?”
沈墨寒也心知是這個道理。
他讓我先回去照顧孩子。
我俯身退下:“姐姐從前最受王爺寵愛,可惜一直未能如願有孕。”
“難得在妾身有孕後,姐姐便也這樣快地,懷上了孩子,說不準,是大少爺命裡有手足。”
“既然如此,還望王爺查清楚,莫要冤枉了姐姐。”
沈墨寒聽完後,臉色越來越冷。
薛婉跟了他那麼多年,別的姨娘通房他也不少,一直無人有孕,說明問題出在他身上。
我是天生孕體,他是知道的,對我無可懷疑。
可薛婉卻這麼巧,在我有孕後也有了身孕,倒很值得細細品味了。
當晚,二少爺暴斃。
石榴說:“是王爺命人親手打死的,還是當著薛氏的面。”
薛婉崩潰痛哭,沈墨寒都不曾心軟。
又過了兩日,我去看薛婉時,她已經神態瘋癲,胡言亂語。
她看清我的臉後,大驚失色:
“賀雲歸,你怎麼還活著?!”
……
從聽聞下人說,薛氏胡言亂語,說自己生的兒子是太子,自己是皇后開始。
我就猜,薛婉可能也重生回來了。
如今一見,更是確定。
“我當然該好好活著。”
我盯著她的眼睛:“你們薛家壞事做盡,傷天害理,草菅人命!老天爺都看不過眼!”
薛婉情緒激動:“你胡說!你嫁入薛家,就是薛家人,生的兩個孩子是薛家子,為薛家奉獻,本就是你們該做的!”
我怒道:“犧牲我們母子三人,就是為了成全你?憑什麼?!”
“如今你已是與人通姦的賤婦,薛家給沈墨寒賠了罪,說從此薛家沒有你這個女兒,任由沈墨寒處置。”
薛婉難以置信瞪大了雙眼:
“爹孃……爹孃要捨棄了我?!”
我冷笑道:“不然呢,讓你拖著薛家所有女眷一起去死麼?如何,被人當作棄子的感覺,很不好受吧?”
她眼神逐漸呆滯,我起身,最後再看她一眼:
“薛婉,你作惡多端,落到如今下場,都是你應得的!”
“你且放心,我很快,就會送薛家人下去,與你團圓。”
第二日,側妃薛氏產後虛弱,傷心過度,隨兒子一同去了。
沈墨寒命人好好將她下葬。
只不過,我花了銀子,把她的屍首換了出來,丟在了亂葬崗,讓她成了孤魂野鬼。
薛四郎賣妻兒求榮,玉靈清流人家多少都聽了風聲,沒人願意把女兒嫁給他當續絃。
他是個風流且沒心沒肺的。
母親不許他沒有正妻就納妾,他便流連青樓,最後得了花柳病,痛苦慘死。
至於京城薛家,沈墨寒逼宮時,京城家家戶戶閉門不出,生怕遭賊人惡手。
偏薛家倒黴,竟被火箭射中,下人能跑的都跑出來了,可憐薛家一家子皆燒成灰燼。
沈墨寒鬥贏了皇帝,登上皇位。只前些日子被薛婉喂藥喂傷了身子,如今日日得服藥膳調養,日後能活到幾時,還是兩說。
我成了皇后,兒子被冊立為儲君,賀家水漲船高,愈發風光。
舉家搬入京城那日,我帶著孩子回賀家探望。
我所求不多,只求一家人團圓,平平安安。
如今這樣,便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