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天生孕體打臉堂姐側妃._第4章 薛婉被禁足後
薛婉被禁足後,我這裡就成王府最熱鬧的地方。
每日人來人往,有來打探我胎坐得穩不穩的,有想偶遇沈墨寒的,有好奇如何才能有孕的。
“好多人吶。”
兩月後,薛婉剛解禁,立刻就往我這裡來。
我以為她會來找我算賬,沒想到直到人群散盡,她也只是和和氣氣地飲茶。
我挑了挑眉。
“姐姐這段時間靜心反省,脾氣倒是收斂不少。”
我摸著已經有些顯懷的小腹,“這也好,畢竟以後孩子出世,少不了哭鬧。若小的吵,大的鬧,王爺怕也是煩心的很。”
薛婉越聽,臉色越難看。
“你這個……”
她剛要發作,她身旁的王嬤嬤便摁住了她,朝她搖了搖頭。
薛婉深深吸氣,狠狠剜我一眼:“你這個肚子裡的,還未必是個男孩。我勸你別得意得太早,最後生了個郡主,叫人笑掉大牙!”
話落,她憤恨甩了甩手帕,轉身離開。
我扯了扯嘴角,還以為薛婉真轉性子了,不過三言兩語就又將她激怒、再裝不下去。
這樣我還放心些。
深夜裡,我突然腹痛不止,驚動了沈墨寒。
王府燈火通明。
連太醫都被他從睡夢中撈起,帶來替我看病。
直到天快要亮時,我才終於不疼了,只是又嘔吐不止。
“再這樣下去,莫說腹中的胎兒,怕是側妃娘娘也有性命之憂!”
沈墨寒震怒,下令徹查此事。
最後從薛婉的王嬤嬤床底下,翻出了木偶娃娃,上面刻著我的生辰八字,小腹上紮了無數的銀針。
石榴哭道:“原來是你這刁奴,心腸歹毒,竟用巫蠱之術,害我家側妃和未出世的小主子!”
王嬤嬤被摁在地上,嘴裡塞了破布,瞪著眼掙扎著想說話。
“不可能!”
薛婉跪在地上,求饒道:“王嬤嬤伺候妾身許久,從來安分守己,規矩行事!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最終目的,怕不是要陷害妾身!”
沈墨寒揮了揮手,便有人拿走王嬤嬤嘴上的布。
她正要說話,我臉色蒼白,無力地搖了搖手中的撥浪鼓。
“聽聞王嬤嬤陪姐姐到蓮花山,小住了一月餘。山上能人異士多,卻也龍蛇混雜,難辨好壞。”
“我與嬤嬤無冤無仇,何故下此狠手,要置我於死地?”
王嬤嬤看清我手中的撥浪鼓後,瞪圓了眼睛。
那是她剛出生的小孫子,最愛的撥浪鼓,是她兒媳親手做的。
上頭的圖案,是她兒子獨創的,只有他們家人才識得。
沈墨寒冷聲再次催促:
“王嬤嬤,你有何解釋?”
“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都是老奴一人所為,是老奴唾棄賀氏不守婦道,不知廉恥,肚子裡不過是個孽種,就該死!”
下一刻,趁所有人不備,王嬤嬤猛然起身。
一頭撞上柱子!
王嬤嬤死不瞑目。
薛婉震驚不已,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撕心裂肺喊道:“王嬤嬤!”
她幾步爬到王嬤嬤身側,確認後者真斷了氣,便無力癱坐在了地上。
王嬤嬤雖認了罪,可她畢竟是薛婉的人。
在沈墨寒心裡,這件事都跟薛婉逃不開關係。
沈墨寒到時辰上朝,他讓人把薛婉送回她院子裡,日後就好好在院裡歇著,變相囚禁。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賀雲歸,你這個賤人!”
薛婉不甘心地大喊,最後被捂著嘴強行帶走。
王嬤嬤的屍首也被人拖走。
我盯著她那雙還睜著的眼睛,想起前世在亂葬崗時,她親手將兩個孩子的頭顱,扔在我身邊的場面。
“我們側妃娘娘心善,不忍你們母子分離,特地留下的。”
她笑吟吟道:“夫人放心,老奴從前在廚房幹過,刀快,兩位少爺沒遭罪。”
那時,他們也是這樣,睜大眼睛看著我。
平日裡那些活潑可愛的模樣,都變成了發紫、僵硬、了無生氣的面容。
還好,那些噩夢都已經過去。
沒有薛婉找我麻煩,日子過得平淡且飛快。
眼看著我臨盆的日子快到了,薛婉的生辰也隨之而來。
她月下撫琴,買通了小廝,引沈墨寒前往。
憶起當年你儂我儂,兩情相悅兩心相守的畫面,再看如今薛婉生辰,院裡卻蕭瑟荒寂,好不淒涼。
當晚,沈墨寒宿在她房中。
石榴氣得鼻孔冒煙:“王爺真是的,明知她囂張跋扈,手裡沾了不少人命,還這麼寵愛她!”
我給她遞了碗綠豆糖水,讓她消消氣。
上回巫蠱之事,沈墨寒雖不信她,但也未必信我。
他認為事有蹊蹺,又覺得我應當不會堵上孩兒的性命、自己日後的榮華富貴,去陷害她。
這才把薛婉囚禁。
何嘗不是另一種變相保護。
薛婉復寵,是遲早的事。
畢竟他們相識已久,沈墨寒心中始終對她有情。
薛婉再次踏進我院子時,臉上春風得意:
“賀雲歸,你費盡心思想毀掉我,沒想到又是一場徒勞無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