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後他送我去廟裡磨性子_第4章 看見她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身軀

看見她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身軀，我開懷地大笑起來。

臨走前，我摸了摸她皮肉翻飛的面頰，然後狠狠按了下去：

「陸蓁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謝長星在搞什麼把戲？」

「我告訴你，你的多年經營馬上就會變成一場空。」

「你當初把我丟進地獄的時候，沒想過我這隻惡鬼會來索命吧？」

謝長星在獄中的眼線很快就將昨日的事傳到了他的耳中。

笠日一早，人就在母后為我新置辦的公主府門前候著。

我蒼白著臉縮在狐裘中，百無聊賴地聽著謝長星為陸蓁蓁求情。

「綰綰，算阿兄求你，放了陸蓁蓁吧。」

我終於將目光落在他身上，嗤笑一聲，試探著問：

「謝長星若是幫了你，我可是會被兄長懲罰的。」

「儘管這樣，你還要我幫你嗎？」

謝長星的身子顫了顫，看向我的目光復雜，他語無倫次道：

「綰綰這是最後一次，你再等等我，馬上，馬上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

「綰綰，我已經清楚自己對你的心意。」

我聞言垂下了眼，終於痛快地答應：

「好啊，謝長星我最後幫你一次。」

「只是希望你不要後悔。」

8.

陸蓁蓁被廢了公主之位，安置在謝長星家中。

百姓皆說謝將軍乃是長情之人，兩人以後定能恩愛兩不疑。

我聞言笑笑，只叫暗衛盯緊謝長星。

終於在燈花節那日，謝長星滿臉通紅地敲響了公主府的大門。

他滿身的酒氣，迎面抱住了我，嘴裡喃喃道：

「綰綰，綰綰，很快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你再等等我，等我報了仇……」

我面無表情地將人扯開，拿起準備好的冰水劈頭蓋臉地朝他潑去。

謝長星頎長的身子冷得發抖，終於恢復了一些神志。

我冷冷地開口：

「謝長星男女有別，更何況我已有婚約在身，你切莫汙我清白。」

他皺起眉頭，顯然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綰綰……你說什麼？」

我笑著看著他，耐心地又解釋了一遍：

「阿兄，我要去邊塞和親了。」

他緊皺著眉頭，拉著我的手往屋內走，還一邊自說自話：

「綰綰心悅我，怎麼會捨得離開我？」

我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

「謝長星，那日我不是與你說清楚了嗎？」

「想換回陸蓁蓁，就勢必要捨棄我。」

「你已經做出了決定。」

說完我便轉過身不想與他糾纏，可下一秒謝長星的鐵臂就纏上我的腰間。

他將我狠狠摔在床榻上，眼眶通紅，呼吸急促：

「你想去哪？」

「綰綰，你是我我養大的，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邊！」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溫熱的唇欺上我的頸間，一雙手逐漸褪去我的衣裳。

我劇烈掙扎起來，反手給了謝長星一巴掌：

「謝長星，三年前你說我不知羞恥，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他喘著粗氣，微微側過頭，諷刺地笑起來：

「只要能夠留住你，更下作的手段我也使的出。」

他毫不猶豫地將腰帶纏上我的腕子，將我的手壓住，完全失去了理智。

尖銳的牙齒撕咬著皮肉，隨著唇瓣的落下留下一串痕跡。

他又洩憤似的咬住我的唇，糾纏不休，口腔中的血腥味逐漸濃郁。

而我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呆呆地看著頂上的帷幔，任他動作。

這三年來，這樣的強迫並不少見。

尼姑庵暗中的客人，都是上京有名的達官貴人。

權勢逼人，我若是反抗，就會換來更深的疼痛。

我早就學會了順從，只要在絕望的時候張開雙腿就好。

現在的謝長星和那些禽獸又有什麼區別？

他的動作一路往下，卻在觸碰到腹部的瘢痕時停了下來。

燭火搖曳，稀薄的光將那些不堪醜陋的刺青照得無處遁形。

謝長星愣在了原地，指腹撫摸上那略微凸起的皮膚，手抖得不像話。

「怎麼會這樣……」

我含淚看向他，語氣淡淡：

「謝長星，在過去的三年裡我活得甚至不如一隻畜牲。」

「而這些，全部都拜你所賜。」

9.

我將衣衫褪盡，將那具傷痕累累的身軀完全展現在謝長星的眼前。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新舊交加，醜陋噁心的傷痕上，面色逐漸變白。

我笑著逼近，指著身上一條條的傷痕，說出了它們的由來。

當指尖落到身上最深的傷疤上時，我笑的愈發明豔：

「那個貴客的年事已高，便讓身邊的轎奴來折辱我。」

「轎奴將掙扎的我打得頭破血流，拿著利刃在我身上刻下不堪入目的文字。」

「那時的我躺在髒汙中任人擺佈，心裡還期盼著你來救我！」

我死死抓住謝長星的臂膀將他拉近，好看得再清楚一些。

「可你當時卻陷在陸蓁蓁的溫柔鄉中，早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

謝長星眼中的淚瞬間滴落，他渾身顫抖，聲音嘶啞地吼著：

「不是的！綰綰我從來沒有忘記你！」

「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

他脫力般朝我跪下，死死抱住我的雙腿承諾道：

「我會幫你報仇的！你相信我……」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恨我，不要丟棄我……」

我垂著眼看著恐懼無助的謝長星，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語氣殘忍：

「滾吧，謝長星。」

「我們往後再無瓜葛了。」

那晚，謝長星被趕出了公主府。

看門的小廝說他在門前守了一夜，直到謝府的人找來後才離開。

我靜靜聽著，看著皇兄給我寫的密信，扯了扯嘴角。

謝長星馬上就要和陸蓁蓁撕破臉了。

皇兄放出了真公主找回的訊息後，父皇又立馬頒佈了一道與敵國和親聖旨。

這幾日街頭巷尾的議論聲不斷，朝堂中也風起雲湧。

而我只關起門來，靜靜地待在府中休養生息。

敵國的使臣在今日抵達，和親的日子也越來越近。

我坐在庭院裡一邊品茶，一邊欣賞著落雪。

茶盞落下，守門的小廝急急地向我稟報：

「公主……謝將軍來了。」

「他帶著……帶著數十個人頭，說要公主看見他的悔過之心！」

10.

我垂下眼，只叫他繼續擋著謝長星。

一夜風雪，我卻在寢殿中睡得安寧。

翌日一早，我終於打開了公主府沉重的大門，看見了狼狽的謝長星。

厚重的雪落在他的身上，他被凍得臉色發紫，卻仍倔強地跪在臺階上。

而他身後卻擺放著數十顆頭顱。

幾乎是一瞬間，我便發現那都是尼姑庵裡曾經摺磨過我的人。

謝長星抬眼望向我，眼中盡是渴求：

「綰綰，我為你報仇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去和親。」

我嗤笑一聲，俯下身去拍了拍他的臉頰道：

「可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是陸蓁蓁啊。」

「等你殺了她，我再來考慮你的建議怎麼樣？」

我本想從謝長星臉上看到掙扎痛苦的神情，但他卻異常平靜。

他的深沉的眸子盯著我，眼角染上異常的潮紅。

半晌，他握緊劍柄，朝我露出一個笑：

「好我聽綰綰的話，你生辰那日我會為你奉上大禮的。」

說完他便起身離去，我看著他決然的背影，只覺得諷刺。

那些瘮人的頭顱靜靜地待在臺階上，將地上的雪都染紅。

我對下人吩咐道：

「將這些垃圾丟進山中，給野狗分食吧。」

又一封密信寄出，我算著時間，知道收網的日子就快到了。

我期盼的生辰日很快到來，而謝長星也帶著他的禮物赴宴。

他穿著玄色著紅的衣裳立在門口，只一眼就令我有些恍惚。

那個小少年將我救回來的時候，穿的便是這身行頭。

他將一把古琴遞到我的身前，笑意盈盈：

「綰綰，生辰快樂。」

我看著通透溫潤的琴身，心中卻逐漸升起一股怪異之感。

謝長星像是猜到我的想法，他撫著琴絃開口：

「陸蓁蓁死前已經被男人折磨得沒什麼力氣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拿刀對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