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看上了我姐_第3章 我先是一愣
我先是一愣,後又喜極而泣。
姐姐人美心善,就是這愛好很特別。
別的女孩都喜歡貓咪,狗狗。
我姐喜歡冷血動物。
什麼蜥蜴,蛇,蜘蛛,越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她越喜歡。
杜遷扭曲著五官,捂著肚子,連滾帶爬地跑出來了。
我強撐著沒暈,看到杜遷的慘樣,笑了。
我終於不用撐著,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躺在了醫院。
我拉著姐姐左看右看,爸媽計劃沒成功,肯定怒火沖天,我怕他們一氣之下動手。
姐姐按住了我,忙說沒事。
聽姐姐說,爸媽聽到杜遷的慘叫,第一時間就衝了出來,杜遷又驚又怒,直接甩給爸一巴掌,大吼著叫司機快送他去醫院。
爸媽想教訓姐姐,可一開門就對上一顆蛇頭,我媽直接嚇暈了過去。
我爸也嚇得不輕,沒敢再找姐姐的麻煩。
聽完我鬆了口氣。
不過有些好奇,我們一家都怕冷血動物,姐姐已經很久沒有養過這種東西了,怎麼會突然又養了。
姐姐嘆了口氣,
跟我直說了,我才知道姐姐其實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從杜遷上門看她的眼神,到我這些天白天神神叨叨的,晚上還經常說夢話,說姐姐不要死。
她隱隱覺得事情不妙,就在杜遷上門吃飯前帶回來一條。
一是心安,二是防身。
她摸了摸我的頭,問道:「小穎,是我害了你,或許你說的是對的,爸媽想嫁的人是——」
她頓了頓,似乎還是感到難以接受。
我把身子埋在姐姐懷裡,決定把上一世發生的事跟姐姐說。
姐姐聽後沉默良久。
經了上一世,我知道不是所有父母都愛子女,他們本性自私,可以為了私慾賣女兒。
可姐姐驟然得知真相,她一定是難受的。
我想安慰她,誰知姐姐苦笑一聲。
「我一直知道爸媽並不喜歡我們姐妹倆,只是作為女兒,我有義務為他們養老送終。」
「既然像你說的,上輩子我已經還過他們的養育之恩了,這輩子我也不欠他們的了。」
我臉上一喜,沒想到姐姐這麼快就想通了。
「不過咱們現在要面對的是杜遷,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姐姐苦惱皺眉。
我忽然想到,或許我們也可以找個幫手。
7
上一世告訴我姐姐死訊的是姐姐的高中同學陸星河。
我從離開家就和家裡斷了聯絡,只有姐姐知道我在哪。
姐姐死後,他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輾轉聯絡到我。
在葬禮上我還見過他。
說來也好笑,陸星河一個外人看起來比親生爸媽還要傷心。
聽說他有自己的傳媒公司,還是網路博主,或許以後他能幫到我們。
我正思考著怎麼聯絡他的時候,病房門被踹開,我爸闖了進來。
他一把拽起姐姐就往外扯。
嘴裡吼道:
「你現在立刻去給杜公子道歉,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讓他必須原諒你,原諒我們家!」
「你闖出來的禍自己去擺平,你去,你快去!」
他一邊跳腳,一邊罵人。
從他的汙言穢語中我拼湊出,杜遷去醫院檢查完又去了我家。
他帶著人將我家雜個稀巴爛,我爸敢多一句嘴就挨一巴掌。
他跟我爸放了狠話,如果不把姐姐乖乖給他送過去,他要弄死我們家。
我爸捱了一肚子氣,就跑到醫院來撒野。
我這才看清,爸左臉腫得老高。
他這次下了狠勁,姐姐根本招架不住。
我跳下床,拿著水果刀擋在他面前。
這時我媽趕到了,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躺在了地上,哭喊道:
「還有沒有天理啊,女兒敢拿著刀對著老子了,我怎麼生了這麼一對不孝女,早知道一生下來掐死算了。」
「大家快評評理,我這大女兒勾搭上個有錢人,跟人搞大了肚子,人家要負責,她卻死活不願意了,人家砸了我們家,說我們教女無方,我這老臉都被丟盡了!」
姐姐目瞪口呆,她低估了爸媽無恥的程度。
而我也意識到,我和姐姐的首要敵人不是杜遷,而是爸媽。
杜遷根本不用自己動手,只要給爸媽施壓,他們就心甘情願做他的刀。
現在醫院正是人多的時候,大家吃過早飯,都湊過來看熱鬧。
不出所料,我和姐姐成了眾矢之的。
大家或嘲諷,或冷漠,或鄙夷,但統一的是所有人都舉起了手機對準我們一家。
既然爸媽撕破臉,那我們也沒必要再忍。
8
「你憑什麼信口開河,你說我姐懷孕始亂終棄,你有什麼證據?」
「既然你嚷嚷著讓大家評理,那你把證據拿出來給大夥看啊,你憑空給我姐造謠,就算你是我媽,我也能告你誹謗你信不信!」
「明明是你們想要吊金龜婿,我跟姐姐不配合,你們不擇手段給我下藥,賣女兒,現在家都被人砸了,是你們活該。」
「我可是有證據的,這檢查報告可寫了我就是中了迷/藥才住院,大家不信,可以隨便看。」
我掏出檢查報告扔給吃瓜群眾。
姐姐也站了出來。
我爸想過去搶,姐姐趁機掙開他的束縛。
「杜遷是你們招惹來的,你們做了什麼交易我不管,我不會去找他,更不會嫁給他。」
「對你們我自問無愧於心,媽今天你汙衊我的話脫口而出,虎毒尚且不食子呢,我真是你女兒嗎?」
「還有剛剛的話你敢發誓嗎,如果你撒謊,你晚景淒涼,不得善終。」
姐姐目光如炬,拳頭捏緊。
我媽嘴張了張,連個屁也不敢放。
我爸搶到鑑定證明,揚起巴掌想教訓我們。
卻被一旁看熱鬧的大哥攥住了胳膊。
「天底下怎麼有你們這樣的人,給自己女兒造謠,你們也配為人父母?」
「就是,賣女兒不成,還想動手,真是喪良心。」
「行了,別在這演戲了,大家還得休息呢,再鬧我們叫保安了。」
……
爸媽兩張老臉被說的通紅,尤其是我爸,臉腫的像豬頭,真是滑稽好笑。
我跟姐姐出院後,沒有回家,我們打算爸媽不在家的時候,再回去收拾行李,我跟姐姐商量好要離開這裡。
可沒多久,我就收到了杜遷的簡訊。
「呵,想跑啊,小爺我跟你們玩玩,看你們能躲到什麼時候。」
「你姐上輩子是我的,這輩子也是我的,你們逃不掉的。
我勸你們識相點,現在來給我磕頭道歉,我既往不咎,不然要你們好看。」
很快我跟姐姐就明白了他說的要我們好看。
那天在醫院的影片在網上流傳開。
杜遷把我跟姐姐的反駁全剪了,只留下媽控訴辱罵我跟姐姐的片段。
他還僱了不少水軍在各個影片帶節奏。
而我們的澄清影片不是被舉報就是被壓熱度。
爸媽也開了直播,在網上添油加醋的抹黑我跟姐姐。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被利用,
我們不僅被網暴,在生活中更是寸步難行。
我跟姐姐根本出不了門,一齣門就有人潑我髒水,還有人指著姐姐鼻子罵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