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重生後想霸佔我的後位_第5章 阿錦你不要自欺欺人
「阿錦你不要自欺欺人,阿央進宮十天已經有六天得了恩寵,反觀你只有一天,聖上為何會多寵你一點?」
我嘲諷的笑了笑,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母親覺得自己喜歡魏央多點,就感覺全天下的人都會喜歡魏央多點。
但周亦天不是普通人,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會喜歡落落大方、寬宏大度的女子?
這一類的女人在後宮裡數不勝數。
魏央和我都吃了雙生女的特殊,才在後宮裡是特別的存在,她要端莊大氣?那我就要看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那還請母親擦亮眼睛看看日後,到底是我受寵還是魏央。」
說罷我便不多做停留返回寢宮,至於母親她本就不是為了我進宮。
臨行之際,我聽到母親勸誡我。
「阿錦,你凡事不要和妹妹作比較。」
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文字,我心底輕喃,現在已經不是比較了,是生死。
當天夜裡周亦天又翻了我的牌子,我將自己前幾日親手繡的荷包贈予他,然後又是一夜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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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天似乎已經習慣在菲芳苑裡,將所有的宮人差遣出去,由著我侍候。
情意正濃,點著我的鼻子調笑。
「碩大的芳菲苑空無一人,愛妃想獨佔朕到什麼時候?」
每到這時,我總是滿懷期待地看向他。
「臣妾就只有這麼個心願了,在芳菲苑裡皇上與我就像平常百姓一樣,夫唱婦隨,情投意合。」
周亦天聽了這些話很是受用,畢竟誰會不喜歡「家」的感覺。
前朝風雲詭譎,後宮群芳爭豔,我要讓周亦天覺得只有芳菲苑才是他的淨土。
第二日,我果然被折騰得下不來床,因而沒有皇后,太后早早就下了命令,當晚侍寢的嬪妃第二天可以不用去請安。
躺在寢宮裡我仔細思索接下來的事宜,太后生辰宴魏央定然會對我動手,只是她擁有前世的經驗,我未必能防範得住。
所以只能做好後續準備,以防萬無一失。
我事先去了御膳房親手做了一桌菜,這晚周亦天果然準時赴約。
等他到了芳菲苑,我故作神秘地用絲帶將他的雙眸遮住。
太監宮人見狀識趣地自行退下。
隨後我拉著周亦天的手,一步一步走到亭臺裡,等到了地方才鬆開他的手。
「皇上猜猜今天有什麼驚喜?」
周亦天在前朝被氣得緊抿的薄唇角微微翹起,隨後輕聲道。
「愛妃就是朕的驚喜,其他的都是錦上添花。」
說罷,他將遮住視線的絲帶扯下,大手一攬將我抱進懷裡。
等看到桌子上滿滿全是他愛吃的菜時,他明顯有些動容,等用完膳,亭裡又是一度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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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太后的生辰宴。
而我已經將準備做了十足,先是派人回家裡,寫信告訴父親自己的狀況和形勢,又在周亦天面前刷足了好感。
同樣也惹得宮裡所有妃子的敵視,後宮如一個小型的朝堂,有高低貴賤之分。
要麼就隨風逐雅,要麼就攀龍附鳳,而我偏偏成了一個特殊的存在,除了每日請安,基本不出芳菲苑一步。
當然這也是我的計劃,以退為守,雖沒有任何助力在後宮舉步維艱,倒也迴避開很多風險,多的是被以各種罪名處死的妃子。
後宮裡吃人可是從來不會吐骨頭的。
就這樣我和周亦天在菲芳苑裡扮演平常百姓家的夫妻,雖說沒有獨寵我一人,倒也其樂融融。
過了中秋賞月節後,終於迎來太后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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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太后是當今聖上的生母,所以生辰宴很是隆重。
除卻朝堂裡的重臣外,還有京中官宦家誥命夫人,我母親身居二品誥命自然也在其中。
人多齊聚在一起難免會情緒激動,不一會兒就有大臣醉酒,壯著膽子推薦自家小女為太后生辰獻藝。
而後就是各種表演,最後這把火燒到了我的頭上。
「臣妾聽聞韶妃出生於武將世家,自幼習武,今日姨母生辰,不知韶妃有沒有準備什麼才藝?」
江月靠著太后的提拔現已是貴妃,離後位只有一步之遙,她端坐在太后和周亦天的下首,和我遙遙相望。
目光觸及時帶著幾分戲謔,而魏央自然是以她為首,坐在她旁邊。
我垂眸掩下眼底的鋒芒,柔聲說道。
「臣妾不才,就不登臺獻醜了。」
可江月明顯不想放過我,她微微抬手,魏央就緊接著說道。
「姐姐你從小就比我聰慧,學什麼都好,今日是太后生辰,妹妹沒有什麼才藝,還請姐姐多多表演。」
兩人一人一句將我架起,我下意識掃過父親和母親,一個和同僚有說有笑漠不關心,一個滿是責備,我心裡頓時冷了下來。
看來父親和母親都覺得魏央比我更加適合當後宮助力。
我緩緩起身朝著太后盈盈一拜。
「臣妾祝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至於魏央頭頂的文字,不提也罷,上面寫著。
「完了,女配要下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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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領著我去偏殿換衣,等看到那一身紫色紗衣時我眉心一跳,已經聯想到此計定是針對我設計的。
這紫衣自然是換不了的,就算有其他衣服,江月和魏央聯手扳倒我,自然不會給我留退路。
不過這舞我不打算跳了。
我將紫衣換上,又拿胭脂給自己眉心點上一點紅,隨後步伐堅定離開。
路過禁軍時,從他手裡接過長劍,和樂伶安排好自己要的曲子,最後走上臺。
隨著悠揚的舞曲響起,重大臣齊變了臉色,我微微皺眉,這根本不是我剛剛向樂伶要的曲子。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主位上太后和周亦天明顯帶著幾分怒氣,我面不改色,朝著下面盈盈一拜,隨後抽出長劍跟著樂曲舞起來。
好好柔美的舞曲硬生生被我變成了劍曲,揮劍如水一樣柔美婉轉,卻又夾雜著凌厲和危險。
等曲子彈完,我也收起長劍,但臺下無人敢喝彩。
最後一陣生硬的巴掌聲響起,是周亦天在拍手叫好,只是看他的臉色不是很高興。
底下大臣吃不準帝王心,喝彩都是稀稀拉拉。偏偏這時一個嬤嬤說道。
「這曲不是當年舒妃娘娘向太后賀禮跳的嗎?皇上,老奴侍候舒妃娘娘多年,聽此曲都忍不住落淚。」
「當年我家娘娘為了太后的生辰,準備大半年才譜出這曲子,然後獻舞,如今倒是便宜了韶妃,直接拿出來用。」
「韶妃她這是故意的!」
短短三句話不知道勾起多少人的回憶,而身居高位的周亦天也回想起曾經的愛情。
他拍桌怒呵。
「來人,將韶妃打入冷宮!」
沒有人聽我解釋,也沒有人替我求情,我知道這個時候哭喊是最沒有用的。
我緊咬下唇淚光漣漣地盯著周亦天,彷彿在等他收回成命。
但他早就氣急攻心,對我冷漠又無情。
我就這樣被宮人帶進冷宮中。
隨行的只有一個小宮女跟著我,明顯也是別人的替死鬼,因為她根本不是我的貼身宮女,被打發過來和我一起老死在冷宮裡。
「娘娘,我是採荷,被宮女姐姐派來冷宮侍候你的。」
我沒有理會她,現在我已經沒辦法相信別人了,誰知道她又是受命於宮裡哪位貴人。
命還得是靠自己。